“我看未必,既然盧先生如此自信,那自然有自信的理由,別忘了他跟您說過的那個老師……”閔柔頓了一下說道。
嗯?
聞言,蕭靜香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不由驚叫一聲:“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隨後一直緊張的心才慢慢放鬆下來,想明白一切後,她也不在苦惱,就只等着盧一鳴把東西做出來後她好好地訓斥那幫老傢伙們。
這時,出了蕭氏珠寶的大門,盧一鳴直接找到昨夜值班的那個保安從他那裏要回了自己電車的鑰匙,然後騎上車子直徑朝家裏開去。
此時的盧一鳴異常冷靜,他依稀記得自己從老師那裏跑出來之前曾抄襲過老師的手抄筆記。裏面好像就有仿製熒光鑽石的資料,想到這裏,才定下心來。
而這纔是他敢於出此狂言的根本,要不然他也不會放着痛快不找,單找不痛快了。
回到家後的盧一鳴一句話沒說,一步邁進自己臥室從一個陳舊的旅行箱裏翻找起了那本被自己視作第二生命的筆記本。
很快就從裏面找出了一個厚厚的硬皮本子,見狀,盧一鳴不由鬆了口氣,然後翻烤子,唰唰的翻着頁面終於在一頁上停頓了下來。
此時看去在那頁上面記錄着如何仿製熒光鑽的資料。
其中有幾種材料對比,有玻璃鋼材料的製作方法,還有其它幾種玉石的製作方法。
從原模子的仿製到後來加工仿製成成品,每一步都很詳細,從雕琢到拋光什麼的最終制作也很全面。可以說有這筆記,盧一鳴不但能憑空製造出熒光鑽,還能在此基礎上雕琢出一款精美的熒光飾品。
這一切都如盧一鳴所意料的那樣發展着,如果說先前他還不確定能不能製作出仿製的熒光鑽,那麼在看到這個筆記之後他不但有信心做出熒光鑽的仿製品,就算是一款精美的熒光飾品那也不在話下。
一時間盧一鳴豪氣頓生,不要說一個星期那麼長久了,做一個熒光鑽的模子也不需要幾天。
此時,盧一鳴才徹底放心下來。重重的噓出口氣。最後合上筆記本後,盧一鳴走出門去,他要去購置材料,現在就動手去做,不勿的,單單只是看那筆記上記錄的資料就讓他有一種技癢的感覺,恨不能立馬實驗一番。
這時盧母看到盧一鳴,不由問道:“一鳴,你幹什麼去?昨天晚上你到哪裏去了?”
聞言盧一鳴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盧母一眼,他此時哪有時間回答盧母的問題,只是一個勁的擺手道:“沒有什麼,媽,你別管了,我出去一下。”說着便要推門出去。
望着盧一鳴離去的背影,在防盜門關上的剎那直接阻隔了她的目光,砰地一聲,將她的精神拉了回來。
盧母這才從愕然中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的盧母不由嘟囔一聲;“這個孩子……老是這麼風風火火。”
出了門,盧一鳴望着對面趙青青的大門,頓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本來他是打算叫上趙青青一起去的,不過想起早上趙青青行動不便的樣子便打消了這個念想。
下了樓盧一鳴騎上電車朝着玉石批發市場駛去。
不知道騎了多久,盧一鳴終於趕到玉石批發市場,此時已近中午,大多數的商客都已回去準備喫午飯,這時盧一鳴走近市場,看着市場中一家又一家門市部裏琳琅滿目的玉石材料,盧一鳴不由大開眼界。
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以前都是聽說這個地方是G市最大的玉石交易場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在京城的時候他做的那些仿製品多半是一些金屬或者別的其它什麼材料的東西,很少有玉石材料的,今天如果不是爲了仿製熒光鑽他也不會來這裏。
果然,在溜達了一圈後,盧一鳴終於在一家店鋪門口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製作材料,那是一塊類似於大理石紋理質感的玉石材料,看上去大巧不工,厚重且樸實,這正是筆記裏記載的最好的製作仿製熒光鑽的材料。
見狀,盧一鳴不由心下狂喜,暗道真是天助盧一鳴也。
想着,不由走上前摸着那塊玉石材料,感受着手上傳來的細細的質感,盧一鳴暗自點了點頭道:“筆記上說這種材料最合適不過了。”
一邊說着一邊朝裏屋看去,卻見這時一個不算太瘦的戴眼鏡男子走了出來,看到盧一鳴對着門口放着的一塊玉石感興趣不由問道:“怎麼,這位先生對本店的玉石感興趣。”
“這一塊多少錢?”盧一鳴指着看好的一塊玉石問道,其實說是玉石倒不如說仿製玉石,很多玉石材料都是人工合成製作的,比如說其它玉石材料加工後的邊角料湊活到一起的產物。還有一種就是直接造假,用塑料或者其它什麼材料混制而成的產物。
盧一鳴問的這一塊玉石材料其實就是類似於玉石的非玉石材料做成的。
那老闆見有人上門詢問,顯然很是激動,不由笑道:“哦,這塊啊,你給個1000塊拿走算了。”
聞言,盧一鳴大喫一驚,從沒想過這個老闆獅子大開口,居然會漫天要價,難道真是欺負自己年輕不懂得行市?
想到這裏,盧一鳴的面色不由的變得陰冷了下來,冷冷道:“老闆,不要糊弄人,這塊玉石並非是多好的材料,甚至連其它玉石邊角料加工而成的都算不上,完全是一個半仿製品,你居然開口就要價一千?盧一鳴看除了盧一鳴外,沒人會欣賞你這款玉石,這樣,我給你五十塊錢,你要是賣盧一鳴就給錢拿着就走,你要是不賣,對不起我也不會陪你玩了。”
開什麼玩笑,盧一鳴是誰,他是仿製高手,什麼貨色,真假質量一看一摸心中便已瞭然。別人想要欺騙他也要看看他是誰纔行。
果然,聞言那老闆不由渾身一顫,臉色有些掛不住,暗道一聲,碰到內行了,一邊乾笑一邊說道:“五十太少了,我連進貨的錢都不大夠,這樣,你給一百。”
一百和一千什麼概念,這個老闆在被盧一鳴拆穿把戲後,也不再裝不下去了,不由呵呵笑道。
可就算這樣盧一鳴依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那老闆遇到內行知道盧一鳴這人非一般,自然不敢在糊弄他獅子大開口了。
但是面對盧一鳴近乎瘋狂的壓價他也有些受不了,原本以爲一百塊錢賣了得了,反正平日裏搬來搬去也挺沉呼的,還不如當一塊破石頭賣了得了。
但誰知盧一鳴在聽到那老闆說一百塊錢後,竟然哼了一聲,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一點留念都沒有。甚至不給那老闆再次開口機會。
東西到哪裏都有,但是價格實不實在卻是隻有一個。
這裏是玉石批發市場什麼樣的玉石沒有,尤其是盧一鳴要的這種便宜貨更是一抓一大把,盧一鳴之所以選擇這家只是因爲不願意多跑一些道了,若非如此他纔不會和這個老闆一番計較呢。
眼看盧一鳴要走,那老闆似乎有些着急了。
沒錯他們這裏是玉石批發市場,整個市場裏有無室做玉石生意的商人,可是呢,別看這裏一副繁榮景象,但內裏卻是另一番景象,怎麼說呢,只能用富的真富,窮的真窮,賺錢的真賺錢,不賺錢真是賠死來形容。
這裏是有賺錢的商人,這個沒錯,看那商場外面往來的客運什麼的絡繹不斷就知道有些商家的貨是供不應求。但也是少數,要是都是這個樣子,那麼整個玉石批發市場的總銷售甚至可以代替G市其他行業給政府增稅。
可以說有的人的商鋪是忙得不可開交,有的人是連飯都喫不上了,而那個老闆顯然就屬於後者,都快揭不開鍋的商人,平日裏也羨慕那些大商客,他們對於客戶幾乎是不怎麼恭敬對待,一開口就是千啊千,萬啊萬的開價,而他們的顧客大都不怎麼還價,基本上就是人家要多少就給多少,而且這還經常搶不上貨,這就是大商家和小商家的區別。
有時他也幻想自己也有那漫天要價而趨之若鶩的一天,所以剛纔一開口他就要價一千,一方面是欺負盧一鳴年輕不懂行,另一方面這點就佔據了主要。
而盧一鳴顯然不喫他這一套。根本不給他迴旋的機會,抬腿就走,那老闆一看盧一鳴這個好不容易上門的顧客要走,不由連忙叫住盧一鳴說道:“先生別忙先走……”一句話說完看到盧一鳴駐足後,才常常埋怨一聲:“五十就五十,拿走,你拿走。”
聞言,盧一鳴看着那老闆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由暗笑一聲,裝的還挺像,給你五十塊你心裏都要樂開花了吧。不過雖然心裏這樣想,但嘴上還是沒有說出來。
而那老闆其實也不像是表現的那麼糾結,其實這東西進價也不過只有三、四十塊錢,能夠把本收回來他都要燒高香了,畢竟平日裏生意並不怎麼樣。
隨後交易完畢,盧一鳴搬起那塊大理石樣子的玉石上了電車,很快就離開了玉石批發市場。
直到離去,盧一鳴的內心都久久不能平復,整個場地的氣氛讓他有一種澎湃的心裏,這裏是真的戰場,屬於玉石商人之間的戰場,或許將來的某一天自己也會到這裏來開門建戶。
當然,盧一鳴只是在心裏想了想並沒有直接打算,一時馱着玉石回到家屬院,將電車放好,搬着玉石朝着樓上走去,等到上了樓還不等拿出鑰匙開門,就聽到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愣了一下,盧一鳴將玉石放下,摸出手機來一看,頓時大叫一聲壞了。
此時看去那個電話不是別人打來,正是陳碩打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