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時有人問道:“早聽說盧先生憑藉一個以假亂真的首飾獲得蕭總的厚愛,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啊……”那人的話不言而喻,盧一鳴之所以能得到這個珠寶總設計師的稱呼完全是因爲蕭靜香緣故。
在他們看來,盧一鳴絕對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讓他仿製一兩件不上檔次的珠寶還湊活,但是要他去設計什麼精品的珠寶那就上不了檯面了。
原先蕭靜香讓他仿製一些稍貴重的飾品他們雖然不屑一顧,但也不至於出來阻撓或者調笑什麼,但是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熒光鑽畢竟不是凡品,他們可不相信盧一鳴能雕琢出什麼精品來,不要說是精品了就是凡品也都不大可能。
而一旦盧一鳴雕琢以失敗告終,那麼他們所謂的在盧一鳴手底下的珠寶大師們也都會跟着蒙羞,他們成名不易,在這個圈子裏虎視眈眈他們稱呼的人還有不少,不能老了老了聲名盡毀。如此得不償失的事他們自然是不幹了,哪怕發佈這個命令的人是蕭氏珠寶行的主人,總行長也不行。
他們丟不起這個人,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裏混,名聲都臭了。他們都是性格直爽的人,自然看不慣玩弄計策的人。盧一鳴在他們看來就是玩弄計策的小人。
更何況就算他們全力的支持盧一鳴幫助他把熒光鑽雕刻好了,那麼這也不是盧一鳴的手藝,而是他們製作的成果,卻因爲盧一鳴的身份所在而爲他人做嫁衣,成就他人名聲,這點對他們說更是不能容忍的。
總的來說他們就是欺負盧一鳴年輕技弱。
對於這點,盧一鳴自然看在眼裏,也沒有說什麼,走過去拿起一個熒光鑽來,然後淡淡道:“這個東西很難麼?”
聞言,諸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着盧一鳴看去,那個一開始說話的人也看向了盧一鳴,想看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一個星期,如果你們給我一個星期我就能做出來。”盧一鳴語出驚人道,的確,他說這句話在別人看來的確狂妄的很。
沒有人能在沒有雄厚基礎的依靠下發此狂言,別說一個星期了,一年,五年甚至十年能把熒光鑽完全做出來做好做精都不太可能,而盧一鳴居然說一個星期,只是一個星期,聞聽此言的人沒有人相信他,就連蕭靜香也有些懷疑的看向盧一鳴。
“狂妄!”
“大話!”
“哼,不知天高地厚!”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批評滾滾而來,彷彿盧一鳴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沒有人看好他,甚至是蕭靜香都不敢站出來給他圓場。因爲他這句話說得太絕,絕到別人想爲他說話都插不上嘴。
而他的話對於極爲珠寶大師來說就是挑釁。也難怪他們如此反應了。
“沒有人相信麼?也好,那我就做給你們看,如果我一個星期後做出了熒光鑽如何?”盧一鳴看着那幾個珠寶設計大師道。
聞言幾個人大皺眉頭,顯然是對盧一鳴的話不屑一顧,也不可能信任他,認爲他是在說大話放大屁,和這種人搭話都有辱身份,根本不會弔他。
不過礙於蕭靜香的情面,他們還是說道:“本來我們是不願意說什麼的,不過你既然自尋死路,那就怪不得我們了,小子,不管你以前多麼風光,多麼會討女孩子歡心,在這件事上你真的是狂妄至極,太過自大了,我勸你還是收回剛纔的話,或許還能保存你那可憐的顏面。”
那人的話有意無意的提及了盧一鳴的痛處,他們也不是老眼昏花的人早聽說盧一鳴在個人生活作風上面似乎有些不雅,和陳碩的事情搞得不清不楚,更是因此動用蕭靜香的力量去幫他圓場,再加上蕭靜香對他的厚愛,他們自然認爲盧一鳴的別的功夫或許不行,但是軟飯功夫一定是一流的。
而他們的話也是這樣說的。
盧一鳴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所以他不由怒哼一聲:“別說沒用的,你們敢不敢跟我打賭,我一個星期能做出熒光鑽石來。”
“小子,你的意思是做出鑽石?仿製一個鑽石?”其中一個珠寶設計大師說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盧一鳴在等待他的答覆。
點了點頭,盧一鳴說道;“不錯,就是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熒光鑽,但是我不懂得雕刻,只能做一個原材料出來,這點我想你們也能接受吧?”
聞言,幾個珠寶大師不由面面相視,其中一個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在場的人所有人都能作證,到時候輸了可不要賴賬。”
隨後看着盧一鳴哼笑道:“小子,原來還以爲你有點腦子仿製一個熒光鑽石雕琢出來的成品還有點希望,我們也想看看你的手段,但是你現在卻說要仿製出一個源件,那就是你自己自尋死路了,哼,誰都知道‘其行可學其髓難辨’,你要仿製熒光鑽的本源,那可是比仿製一款成品要難得多,你可要想好了。”
閔柔在一旁秀眉緊皺,原本是想要帶着盧一鳴來見見世面和那些珠寶大師搞好關係利用他們的,誰曾想一來就出現這樣的局面。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閔柔湊到蕭靜香身旁輕聲道:“蕭總……”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盧一鳴絕不是一個空口說白話的人。”蕭靜香一下制止了閔柔說道。
盧一鳴看着幾個珠寶大師說道:“我說出的話一向算話,怎麼樣,你們答應了?”
“怎麼不答應?”幾個珠寶設計大師異口同聲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盧一鳴說道,他也不想這樣的,也不是爲了立威什麼的,只是爲了爭一口氣,爲了一份尊重。
“慢着,光這樣說有什麼意思,這樣吧,如果你輸了就要離開蕭總到我們這裏來做一名勤雜工伺候我們珠寶加工室的上上下下所有員工。如果你贏了,嘿嘿,如果你贏了我們就承認你珠寶總設計師的稱呼,另外還向外界宣稱拜你爲師如何?”
聞言不禁盧一鳴一愣,就連在一旁的蕭靜香和閔柔都有些大皺眉頭,可是盧一鳴卻輕笑一聲,居然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陷阱的存在,盧一鳴居然答應的如此爽快,如何不讓她倆心裏着急。
“無妨……”彷彿感受到了蕭靜香兩人心裏所想,盧一鳴說道:“我本來只是技癢,並不是存在立威什麼的。只要各位能在今後和我同舟共濟,真正容納我,我就是放肆一次又如何?”
聞言,幾個珠寶大師都不由哼了一聲,顯然是對盧一鳴的話極爲不屑,有人道:“少在那裏假惺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你要真的狠,就做給我們看,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我們也想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不要只會說大話纔好。”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其他的人也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一時間整個珠寶加工室傳來了沸騰的笑聲。
對於對方的言語侮辱什麼的,連蕭靜香和閔柔都氣憤得很,同時在心裏怒罵一聲,這般老傢伙就會欺負人。
而盧一鳴卻不爲所動的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熒光鑽說道:“這個我借去了,一個星期後歸還,各位看好了,不要到時分不出真假來。”說着盧一鳴在諸人面前晃動了一下。
哼了一聲,其中一個珠寶設計大師道:“放心,這塊熒光鑽我們閉着眼都能認出來,小子你就拿去好了,我們就等着一個星期後你來做勤雜工了。”
聞言,盧一鳴淡淡一笑,然後拿起熒光鑽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走了出去,見狀蕭靜香和閔柔也都跟了出去,而盧一鳴剛剛走出門去就聽到背後噓聲一片,顯然是臨走也不忘嘲笑盧一鳴。
蕭靜香和閔柔在後面跟着盧一鳴,尤其是蕭靜香早已是氣的滿面通紅,不由大罵道:“這幫老傢伙,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閔柔站在一旁似乎也是極爲的不高興。
盧一鳴卻是笑道:“這沒什麼,我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就一定會完成。”
“哼,盧一鳴你幹嘛答應他們,要是因此耽誤了大事怎麼辦!”蕭靜香不由埋怨一聲。
盧一鳴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自由妙計在胸。”
“妙計,妙計個屁!這樣,盧一鳴你別做了,我去把那幫老傢伙訓斥一頓把他們全部趕走得了!”蕭靜香恨恨道。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這就是我要做給他們看得,要不然如何能顯現我的手段。”盧一鳴並沒有理會蕭靜香的怒言,只是重重說道。
“對了,你說這個,我那裏還有一塊熒光鑽,到時候你要是做不出來的話,我喫虧點拿出這個熒光鑽充公好了。”蕭靜香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張口說道。
“沒事,我能應付。”盧一鳴一下拒絕了蕭靜香。然後說道:“好了,我時間有限,要在參加相親節目之前做出這個熒光鑽來,畢竟還需要最後打磨,我不能把時間完全浪費在這上面。”說完盧一鳴和蕭靜香兩人打了聲招呼便走了出去。
此時望着盧一鳴離去的背影,閔柔看了眼一臉焦急的蕭靜香說道:“蕭總,我看盧先生未必就不能完成這個事情。”
“完成,怎麼完成?”蕭靜香恨恨道:“真不知道他腦子裏灌得是什麼,難道都是漿糊麼?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非要拾起來,這不是缺心眼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