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個月的時間,這一切,便習以爲常。
舞妃嘆了口氣,轉開了話題,"身子感覺可好?"
我勉強一笑,淡淡的回道,"有什麼好不好的,還不是從前那樣。"
"可有害喜?"舞妃小心的問道。
我搖搖頭,答道,"不曾有。"
舞妃輕拍了下我的手,安心的說,"那就好。"
我輕酌一口茶,悠悠問道。"那些大臣還在不死不休的聯名上書要將我廢除麼?"
至那日得知我有孕的消息後,皇上龍顏大怒,第二日便傳得衆人皆知,朝中大臣也開始妄自緋議,說是維妃與他人有染讓皇上蒙羞才使得皇上雷霆大發,所以要聯名上書,將我廢除。
說來說去,他們都是一直認爲我是妖,才耿耿於懷。
舞妃表情一僵,本不願提的事,卻讓我看口問了出來,只能好言安慰道,"你不要擔心,皇上對你還是有不捨,否則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大臣面前爲你辯護。"
我冷笑一聲,"哼,他不過是不想廢了我,去成全我和他人罷了。"
"好了,你就別說慪氣的話了,今天天氣好,我們出去走走,你整日悶在月光宮裏就不怕憋出病來啊?"舞妃說着便將我從軟榻上拉了起來。
"舞妃,我哪也不想去,月光宮裏…比較安靜。"我想舞妃一定會明白我的意思,她不會不知道我在宮裏這些日子所遭受的冷言冷語。
"你一輩子不出月光宮就可以保證永遠安靜了麼?"舞妃不依不饒,一邊拉我一邊說道。
我扭不過她,也知道她是爲我好,猶豫再三,還是隨了她。
臨行前,舞妃親自爲我上了妝,說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像個活不起的怨婦,我不禁嗤笑,她形容的確實貼切。
坐在梳妝檯前,看着鏡中的自己桃花粉面,經過舞妃那"光影魔術手"的修飾,讓我頓時恢復了往日的朝氣。
換了身舞妃送我的新衣,和舞妃一左一右並肩出了月光宮,陽光有些刺眼,我不適的用手遮了遮。
"想去哪轉轉?"舞妃挽着我的胳膊,那迎着光的臉蛋白皙透亮,不由的讓人稱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