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件事後,宮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宮裏的各個妃子都開始重新被寵幸,連過季的皇後也不例外,唯獨我,被冷落在了月光"冷宮"中,只是,皇上不再如從前那般只對我微笑,而是變得無情、冷血、殘酷、暴躁。
我摸着沒有半點反應的小腹,開始猜測,這一切,到底什麼纔是真的?
抬眼見舞妃帶着兩個宮女又送來了很多首飾、玉器、衣裳,我起身上前迎接,有些嗔怪的說道,"舞妃,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再把御賜的東西往我這送了麼?!"
舞妃充耳不聞,喚了靈兒將東西悉數手下。
雖然我受到了皇上的冷落,可卻和舞妃越走越近,越聊越投機,總有種相似恨晚的感覺。
我每每都擔心因爲皇上對我的憎恨而牽連到舞妃身上,所以不敢讓她常來陪我,更不願收下那些御賜給她的東西,可舞妃偏偏不聽。
"皇上既然送我了,那就是我的,我可以隨心所欲的處理,你就不要總是一副杞人憂天的樣子了好不好?"舞妃每次送東西都要和我講道理,有些不耐煩。
我笑了笑,不再還口,拉過舞妃,一同坐在了軟榻上。
靈兒將沏好的茶端了上來,恭敬的放到了舞妃面前。
舞妃端起茶,只輕抿了一口,便眉頭緊鎖道,"這是什麼茶?!"
見我不答,靈兒向舞妃抱怨,"知道主子受了皇上冷落,所以…"
"靈兒,休要多嘴!"我連忙打斷了靈兒的話,不想她在說下去,以免舞妃聽了心裏難受。
舞妃有些氣結,我的落魄,她是看在眼裏的,月光宮現在除了空有其表以外,從飲食到起居,已經每況愈下,以往的珍寶瓷器,錦衣玉食,早已不復存在。
爲了打點那些勢利眼的狗奴才,已經將寢宮裏的東西贈的贈,賣的賣,唯有那盒夜光杯愛不釋手,送給了舞妃。
如若沒有舞妃平日送來的那些東西做支撐,怕是連這月光宮我都要拿去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