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不舒服,就不送了。”秦海淡淡道。
“秦少好好休息吧!等你出院,哥幾個好好給你慶祝。”段子鵬“關切”道。率先轉身離開病房,王子經、張興也跟秦海告別跟在段子鵬的後面離開病房。
還未走出病房,王子經壓低聲音不滿道:“老子心裏癢癢的,如果不是秦海他媽會出現,真他孃的想立即上了那小妞。”
“晚上秦海他媽應該不會在病房,有機會的。”段子鵬嘴角泛起一絲陰謀笑容,率先走出病房。王子經一聽,頹廢表情消失全無,立即變得興奮起來,恨不得趕緊到晚上享受小護士的滋味。
三人離開,秦海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聽到兩人剛纔的對話,心裏不由爲小護士擔憂起來。
從記憶中判斷,這三人都是紈絝子弟,性情乖張,作惡多端,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小護士。
怎麼辦?
就算便宜媽在醫院陪自己,也並不見得這三人會放過小護士,他們很可能用別的手段。這個便宜媽的出現只能讓自己不摻和進來,卻無法阻止他們三個對小護士下手。
但也不能因爲自己不參與,而置小護士的清白於不顧。
到底怎麼辦?
秦海的臉色漸漸冰冷起來,眉宇之間盡顯冰冷殺氣。門外傳來“咚咚咚”急切的敲門聲纔打斷了他的思想,秦海冷眼掃過,壓低聲音,冷冷問道:“誰?”
“護士,打針。”非常不耐煩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想想剛纔被幾個臭流氓調戲,劉巧遇就一肚子火,滿肚子怨氣想發在那三個臭流氓身上。而病房內的秦海又跟他們是朋友,在劉巧遇心裏,秦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態度自然不會好。
“請進。”秦海立即收斂渾身戾氣,聲音柔和道。
病房門被推開,戴着口罩的小護士推着小車走了進來,眼神冷冷掃過秦海,便不再搭理。專注的從推車上拿出注射器、藥液。注射器裝上藥液,看到秦海還沒脫褲子的意思,劉巧遇壓了壓,注射器射出幾滴藥液,不滿道:“脫褲子,趴在牀上。”
秦海情不自禁想入非非。
曾經的秦海不苟言笑,難道融合了別人的記憶,所以聽到稍微的曖昧言語,內心就蠢蠢欲動了?
秦海努力的壓制蠢蠢欲動的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是自己的思想佔據主導地位。
“喂。我給你說話沒聽到啊。趕緊脫褲子。”看秦海一副遐想模樣,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劉巧遇更加憤怒,不滿的將臉上的口罩扯下來,怒氣衝衝道。
剛纔段子鵬三人進來時,秦海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距離比較遠的小護士。現在兩人距離很近,小護士的樣子完全收入眼簾,秦海頓時驚呆了。
吹彈可破的肌膚雪白如霜,瓷娃娃般的臉蛋讓人心生愛憐,小臉氣鼓鼓的模樣可愛逗人,真恨不得捏捏那張精緻小臉。
難怪王子經那麼心癢難耐啊?面對這種小美人,恐怕是個男人都會有想法。
劉巧遇心裏暗想:臭流氓,你以爲姑奶奶想給你打針啊。不經意間察覺到秦海飄忽不定的眼神,立即明白秦海內心邪惡的想法。心裏暗道:果然是個十足的混蛋、流氓,竟然想喫姑奶奶我的豆腐,非得給你好看不可。劉巧遇嘴角閃過一抹邪邪的壞笑,臉色淡然,聲音冰冷道:“我是護士,請配合我的工作。趕緊的,還有別的病人等着呢!地球不是圍着你一個人轉。”
就算融合了生前秦海的品行,可前世秦海是特種兵出身,,劉巧遇嘴角泛起邪邪的笑容如何能夠逃過他的眼睛,雖然心中慚愧自己目有斜視,可也只能怪着小護士太吸引人了。逗逗這麼可愛的小護士玩玩也挺好。秦海假裝一副很無奈的表情,道:“真的要脫?”
“那麼多廢話,讓你脫就脫,還是不是個男人?”劉巧遇怒氣衝衝的吼道。
什麼?
不相信哥是個爺們?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話音剛落,秦海雙手扯褲,肥碩的病號服褲子直接脫到膝蓋。
拿着注射器的劉巧遇一張娃娃臉驚愕不已,本來就碩大的眼睛此時瞪的加大,專注的盯着秦海雙腿間凸出的玩意,臉頰漸漸緋紅起來,小嘴也張開。短暫驚愕之後,似乎想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慌亂閉上眼睛,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
“啊……嗚嗚……”
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在整個病房內迴盪,隨即劉巧遇委屈的哭起來,就好像被強行叉叉圈圈了一樣。
褲子脫到膝蓋的秦海一臉錯愕的盯着慌如羔羊的劉巧遇,作爲護士,學習初期就應該被灌輸面對病人沒有性別之分的理念,他真沒想到劉巧遇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雖然融合了生前秦海的無賴、流氓品行,可秦海骨子裏還是正直、剛毅的。身爲男人,怎麼能夠欺負女人?秦海趕緊彎下身子,提上褲子,不好意思道:“別哭了。我就是開個玩笑。”
“嗚嗚……”
劉巧遇根本就不搭理秦海。
秦海無奈,向前走了兩步,碰觸了一下劉巧遇的手臂,苦笑道:“別哭了,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別碰我。臭流氓。”被秦海碰觸的劉巧遇激靈往後倒退,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到秦海已經穿好褲子,緋紅的臉頰變得潮紅,怒氣衝衝的盯着秦海,咬牙切齒道:“無恥,下流,不要臉。”罵完,便飛快的跑出病房,連打針都忘記了。
看着劉巧遇跑出去的背影,秦海無奈的笑了笑。掃見門口站着一個身影,秦海不由暗暗叫苦。沒想到剛剛出去給自己準備飯菜的便宜媽正好看到這一幕。沒有發現便宜媽臉上有不滿表情,秦海才暗暗舒了一口氣。
“小海,餓了吧!趕緊喫點東西。”將手裏的飯盒放在茶幾上,方芳溺愛的呼喊道。
秦海閉口不語,默默的走到沙發上,打開飯盒喫飯。
“小海,看上那個小護士了?”方芳一邊給秦海夾菜,一邊笑着問道。
“啊?”嘴裏喫着東西的秦海沒聽不明白方芳的意思。
“要是看上就跟媽說,媽幫你。但是千萬別鬧出像上次的事情啦!家裏、外面都有人亂嚼舌根。心裏有什麼想法,給媽說就行,媽都幫你搞定。”方芳面目慈祥,徐徐說道。
嘴裏的飯差點從嘴裏噴出來,真是慈母多敗兒。
看來生前秦海之所以爲非作歹,跟方芳這個“慈母”脫不了干係。
“沒,沒那事。”秦海無奈的擺擺手道。趕緊胡喫海塞的往嘴裏塞東西,面對這個“慈母”,他真有點無法面對。
“慢點喫,沒人給你搶。”方芳慈愛道。
秦海悶頭喫飯,心有厭惡的同時升起一抹深深的感動。就算是方芳不是好人,但不可否認她是個好母親,而且還成爲自己的母親。
秦海無法只是用單純的厭惡來形容,心中還有一絲的暖意。
“我喫完了,想休息一下。”秦海實在無法面對心裏的兩種極端感覺,快速將飯喫完,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道。
“嗯,你好好休息。媽媽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晚上再來看你。”方芳收拾着廢棄的飯盒說道。
“不用了。”秦海立即道。
“怎麼了?不想見到媽媽?”方芳詫異的看着秦海問道。從兒子醒來,她就感覺到一絲怪異,感覺兒子與以前不一樣,似乎不太喜歡與自己相處。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媽要忙公司的事情,還要來陪我,兩邊趕,太累了。”感覺到方芳眼神中的詫異與傷心,秦海心裏竟然有些自責,連忙說道。
“傻孩子,你是媽的兒子,媽再忙也要看你。”方芳臉上悲傷的表情煙消雲散,滿臉笑容。起身彎下腰,輕輕的在秦海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笑着道:“乖兒子。”
目送方芳離開,秦海長舒一口氣,每次面對這個便宜媽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除了頭上被打了一悶棍,秦海並沒有受太重的傷。現在頭不疼了,也沒什麼大礙,完全可以出院。可秦海剛剛接受這個身份,並不想馬上見到“家人”,身份的接受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還是要循序漸進。
喫飽喝足,整個病房就剩下自己一人,秦海開始活動筋骨。
一開始就感覺這具軀體孱弱,沒想到竟然孱弱到這種地步,稍微運動,秦海就呼呼喘氣,簡直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
“還是先將這具孱弱的身體治好再說。”秦海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具身體的氣血鬱結的厲害,導致身體各部位的經絡不暢,必須用鍼灸之法疏通纔行。
就在秦海想着找一套銀針的時候,牀邊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竟然是便宜媽,秦海無奈的接了電話。
“小海,媽這邊有個重要會議,今天不能過去了。我已經給郝院長吩咐過了,護士會給你送飯的。”剛接電話,那邊的方芳就喋喋不休道。
“我知道了。”秦海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方芳相處,回應了一句便將電話掛了。
剛掛了電話,外面就傳來敲門聲,秦海還沒來得及說請進,門就被推開了,沒戴口罩,臉上還有少許怒氣的劉巧遇推着餐車走了進來,非常不滿的將飯菜放在茶幾上,便要推着小車離開。
“你也沒喫飯吧!我一個人也喫不了這麼多,要不一起吧?就當爲下午的事情賠罪。”心中對小護士有些愧疚的秦海建議道。
劉巧遇冷冷的瞪了秦海一眼,連回話都懶得回,便推着小車離開了。
看着小護士離開的背影,秦海無奈的笑了笑。
天色徹底暗下來,同仁醫院門口的路燈也亮了起來,照映着進進出出表情各異的人。
身材肥碩的王子經嘴角掛着陰險笑容,激動的從同仁醫院跑出來,站在門口掃看了幾眼,注意到停靠在不遠處的一輛奧迪A6,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飛快的朝着A6奔去。
打開車門,王子經動作靈巧的鑽進車裏,興奮道:“段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小護士今晚值夜班。”
“嗯。很好。”段子鵬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泛起一絲陰險笑容,道:“上了這種極品貨色,還能推倒秦海那傻逼身上,真是一舉兩得。想想那小妞身材,我還真不捨得分給秦海那廢物。”
“嘿嘿,段少,那咱們就讓他只能看,撈不着幹,饞死他。”笑容下流的王子經肥碩的臉都顫起來,嘴角流出不少口水,顯然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在小護士身上馳騁,期待看到秦海如飢似渴卻不能發泄的樣子。
“段少,那咱們還等什麼。那小護士今晚值夜班,方芳那惡婆娘今晚又不來看她廢物兒子,不正是咱們下手的好機會嘛!”坐在後座的張興也蠢蠢欲動,一雙凹陷的眼睛散發着幽幽綠光,激動道。
“走。”
段子鵬一揮手,率先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王子經、張興兩人也興奮的下車,緊跟着段子鵬朝同仁醫院奔去。
“趕緊關門。”段子鵬低吼道。
秦海這才注意到,衝進來的正是段子鵬三人。他們竟然還架着一個被綁住四肢、堵住嘴、蒙上眼睛的人。秦海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照顧自己的小護士劉巧遇嘛!
“尼瑪,看什麼看,趕緊將門關上。”看着秦海沒有任何反應,段子鵬低聲罵道。
秦海強壓着內心的憤怒,牙關緊咬,眼神惡狠狠的盯着三個正在極力摁住劉巧遇的混蛋,輕輕的將病房門關上。
“你們這是幹什麼?”秦海強壓着內心的怒火,冷冷問道。
“草。秦海。你他孃的別假裝不懂。又不是沒幹過。”看着秦海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王子經就來氣。
“秦少。上次可是你一人獨吞。現在就讓兄弟們先享受享受。你在一邊看着。”張興喘氣道。
“嗚嗚...”被三個男人摁着,還能夠亂動的劉巧遇努力的掙脫三人的魔爪,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抵擋住三個男人的力量,每次起來,都被強行摁下去。
從幾人的聲音,她能辨別出來就是秦海他們,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爲,在病房對自己強行施暴。難道他們不怕自己會報警?
“別這麼着急,一會有你喊的。”段子鵬嘴角泛起一抹淫邪笑容,將堵着劉巧遇嘴的布拿出來。
“救命,救命啊!”堵着嘴的東西被拿出來,劉巧遇歇斯底裏般的哭喊着。
“你們鬆開,我先來。讓你們聽聽這娘們叫聲美不美。”段子鵬一把拉着劉巧遇的手臂,直接拖到牀上,動作粗魯的將劉巧遇摁趴在牀上。段子鵬上前一步,就要扯開劉巧遇下身的裙子。
將這一幕幕看在眼裏的秦海雙手緊握,牙關緊咬,手指關節都被捏的發白。眼睛冷冷的盯着三個興奮、得意大笑的混蛋。
秦海怒了,徹底怒了。
看着段子鵬的手馬上就接觸到劉巧遇的裙子,秦海一把抓起旁邊的吊瓶架,眼神兇煞的盯着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劉巧遇身上的段子鵬,大步上前,朝段子鵬腦袋上就是一下。
“砰!”
一聲悶響。
血花四濺。
段子鵬突兀的被打了一悶棍,整個人朝牀上趴過去,頭上噴出不少鮮血,一頭栽倒在牀上,被褥上噴到不少的血跡。
王子經、張興兩人滿臉驚愕,怎麼都想不到秦海會出手。
忍着疼痛、捂着滿是鮮血的頭從牀上爬起來的段子鵬搖了搖頭,看清楚拿着吊瓶架的秦海,他沒想到這個廢物竟然敢對自己下手,頓時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罵道:“你TM敢打我?”
“砰!”
“哎喲...”腳踢到吊瓶架上,段子鵬一聲慘叫摔在地上,看着兩個驚呆的手下,歇斯底裏的罵道:“你們他孃的還愣着幹什麼,給我弄死他。”
聽到段子鵬的命令聲,王子經、張興才反應過來,驚恐般的看着秦海,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朝着秦海奔去。
緊握吊瓶架的秦海眼神冷冷的盯着兩個衝過來的人,沒移動分毫,沒顯示出絲毫膽怯。身體孱弱,身手不好,那就只能一擊即中,釋放出兇狠,讓他們對自己從心裏懼怕,讓他們心裏產生夢魘。
“啊!”
兩人一左一右的揮動着拳頭朝着秦海奔去,大叫一聲,同時朝秦海擊去。
兩人同時出手,一左一右,兩人身手不算敏捷,秦海還能躲避,可秦海知道拖延時間只會對自己不利,必須要一擊即中。秦海沒有躲,緊握着手中的吊瓶架朝着王子經的頭擊去。
“砰!”
“砰!”
兩聲悶響,血花四濺。
王子經直接被吊瓶架擊倒在地,鮮血直流,發出令人心驚的歇斯底裏的哭喊聲。
沒有躲避的秦海也中了張興一拳,索性張興體型瘦弱,力量不足,秦海稍微挪動了一下步子,靠着吊瓶架的支撐,沒有摔倒,秦海怒目而視,眼神陰冷的盯着張興。沒有絲毫留情,揚起手中的吊瓶架朝着張興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