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清說:“之所以說不簡單,是因爲那具女屍和龍宮有關,所以這樁案子,也和龍王有關,秦懷,所以這樁公案難斷啊,河邊的老先生雖然救了你一條命,可也不是白救的。”
我此時心頭一陣喫驚,怎麼都想不到那具女屍會和龍宮有關。
不過旋即一想,哪吒三太子貌似也和龍宮有關係,所以兩者聯繫起來,細想起來,可能真的是有關係。
有人想借天庭天譴的之手,將村子裏給毀滅?
我陷入了沉思,張一清卻在這會忽然和我說:“走吧,咱們先去你們村長家裏,問問神像是從哪裏請來的。”
我嗯了聲,說好。
我們三人一行就朝着村長家裏走去,時間大概是下午六七點的樣子。
到了村長家裏後,發現村長也正在家裏燒着死人錢,院子裏被閃電燒焦的地方,早就被清理過,院子內繚繞着青煙,我們到了院子內後,村長很快就站起來,看見我來後,就問我說:“秦懷,王道長的屍體你處理好了嗎?”
我對村長說:“你放心,王道長的屍體我已經處理好了。”
村長聽後,緊繃的神情,頓時就放鬆了幾分。
村長和我說:“秦懷,這一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村長說完目光落到了張一清的身上,張一清在村裏還是有一點名氣和地位的,畢竟之前的仙丹粉末的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可是將屠夫從死亡線上給拉回來了。
所以村長見到張一清後,立即就激動了幾分,開口就說:“道長,快請家裏坐。”
張一清點了點頭,就跟着村長到屋內,我和戚瑤跟在後面,村長吩咐自己的婆娘,炒幾個菜,招待張一清。
張一清擺擺手說不用客氣。
村長唉聲嘆氣的說:“道長,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村子,好不容易商量着請一回神像,沒想到鬧成這樣,先是祠堂裏吊死一具女屍,然後是請來的王道長被天譴打死。”
村長說到這,聲音一停,就說:“那個,道長,我不是不請你啊,只是請你,發現不在家,我就請別的道士。”
我看着村長,心想村長這時候還在想這些沒用的東西。
張一清臉上掛着淡淡的笑說:“無妨。”
村長立即就說:“道長,你真的是仁心仁德,寬宏大量,道長,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村子還會出別的邪門的事情嗎?”
張一清看着村長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關閉祠堂的大門,七日之內,絕對不許打開。”
村長說:“好的,我會做的,道長你還有別的吩咐嗎?”
張一清開口就說:“村長,你這尊神像是從哪裏請來的?”
村長開口就說:“鎮上的王瘸子那裏請來的,難道神像有什麼問題嗎?”
村長神色微變問說。
張一清說:“沒問題。”
村長這才說,那我就放心了。
張一清起身,準備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張一清又說了句:“這七日之內,你最好每天燒香喫素。”
村長當即點頭說,道長,你放心我肯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我和張一清離開村長的家後,張一清忽然問我說:“秦懷,你看出了什麼嗎?”
我搖頭。
張一清說:“你覺得村長有問題嗎?”
村長有問題嗎?我點了點頭,說:“應該有,他請的這尊神像就有問題,難道基本哪吒三太子是三頭六臂,這種基本的常識他都不知道嗎?”
張一清搖頭說,我不是說的這個。
“那是什麼?”
張一清沒有回答我,轉而問戚瑤說:“丫頭,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戚瑤直接搖頭就說:“我沒有看出來。”
張一清忽然笑了幾聲,卻不往下說。
張一清成功的將我好奇心吊起來,我開口就說:“師傅,村長到底有什麼問題?”
我剛說完,可能是聲音有些大,張一清朝着我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一清對我說:“秦懷,切不可高聲嚷,小心別人聽去。”
我趕緊閉上嘴巴。
張一清就說:“先不急說村長,還是先去看看王瘸子吧。”
我點了點頭,這會時間也還早,我們就朝着鎮子上走去,到了鎮子上,晚上八點,王瘸子是做神像的,所以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打聽到了王瘸子的住所。
到了王瘸子家,王瘸子家門口是敞開的,只是剛到店鋪門口,我面色就變了,而且變的很是難看起來。
因爲王瘸子家,不僅是做神像的,我看門口擺放着的棺材,看這樣子主要是做棺材的。
我心想村長這特麼的也是心大啊,居然找一個做棺材的去做神像,這想不出事都難,該不會是村長從中貪污了不少錢財吧。
我如此想着,我們在門口剛站定了會,店鋪裏面就走出來一個人,年紀在五十歲的樣子,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模樣看起來呈現兇相,直覺告訴我,王瘸子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王瘸子看了我們眼,就說:“你們是打棺材嗎?”
張一清點了點頭,就說:“你這裏的棺材怎麼打?”
“棺材都一樣的方法打的,關鍵是要用什麼木材的,木材有便宜的,也有好的,便宜的有杉木之類的,貴的有,楠木,金絲楠木,還有金檀木。看你們要哪種?”
王瘸子如數家珍的說着。
張一清卻不慌不忙的說:“你說的這幾種木材是不是太普通了。”
張一清話落,王瘸子一怔,詫異的看了眼張一清,就說:“老闆,只要你有錢,老子什麼木頭都給你搞來,人活一口氣,人死也爭一口棺材。”
張一清笑了聲,沒有立即說話。
我看着王瘸子,心想這傢伙還真的是說話挺狂的。
“老闆,你需要什麼木頭,你倒是說說看。”
張一清開口說:“我需要的木頭,就怕你沒有。”
“沒有?你說說看。”
張一清接着就說:“我要的木頭是陰沉木。”
王瘸子聽後,面色一凝,眼睛瞪大着看着張一清,明顯是萬分喫驚,他開口就說:“老闆,你不是和我開玩笑的吧?你要陰沉木,你知道陰沉木是什麼嗎?”
張一清淡淡的說:“陰沉木一般是給身份高貴的人做棺材的,帝王將相,對嗎?”
“是啊,這東西不要說你要,我也想要,好東西呢。”
“那也就是說你沒有,對嗎?”
王瘸子神色一怔,思慮了會說:“若是我有,我看你們這副模樣,也買不起吧。”
張一清爽朗的笑了起來說:“你有就對了,王瘸子,我得和你說一件事情。”
張一清叫完王瘸子,王瘸子就變的不高興起來,可能是忌憚別人叫他瘸子。
王瘸子開口就說:“老闆,你們到底是不是來買棺材的,要不是來買棺材的,也別在這裏打趣老子,老子現在要關門睡覺了。”
王瘸子說完轉身,一剎那,我看見王瘸子的目光有躲閃。
我見張一清和王瘸子說了這麼多,還沒有說到整體,現在王瘸子要走,我心裏有些着急,開口要說話。
張一清卻搶先我一步說:“王瘸子,晚上那口陰沉木,睡得還舒服嗎?”
這句話,讓王瘸子的往前走的腳步,當即就停了下來,他背對着我們,說了句:“你說什麼,我不懂你的意思?”
“陰沉木的確是好東西,不過也不是一般的人睡的起的。”
王瘸子此時是真的生氣了,轉身就對張一清說:“大晚上,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趕緊滾。”
“你以陰沉木養身,以腰間紅帶護體,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背後,還請了一尊神像,對嗎?”
王瘸子的面色瞬間就變的陰沉起來,看着張一清。
張一清語氣平靜的又對王瘸子說了句話,王瘸子聽了這話後,一瞬間徹底變的慌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