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破空聲迤邐不絕,倒旋而回的長槍重新落入秦淵掌中,槍身上的鮮血被震散,化作一縷血霧飄散。
墨龍依舊漆黑如墨,不染絲毫塵埃。
秦淵持槍而立,目光掃過那些呆若木雞的韃子將領,喝道:“拔都已死!”
聲音不大,卻給所有韃子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衝擊。
“宗王死了!”
“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韃子大軍徹底崩潰了。
沒有人再想着抵抗,也沒有人再想着爲宗王拔都報仇。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逃!
秦淵沒有停下,繼續提槍追殺。
秦淵先是以墨龍,展示了一下許久不曾展示過的“飛劍術”,而後又將融合楊家槍、暴雨梨花槍和燎原百擊後自創的槍法,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槍法,秦淵以自己手中長槍之名命名,叫做“墨龍九式”,分別爲驚鴻、崩山、裂空、繚亂、斷念、逆鱗、寂滅、天傾、無回。
當然,這“墨龍九式”,和寧道奇的“散手八撲”一樣,都是包羅萬象,變化無窮。
每一式,都蘊含無數變化,可依對手狀況隨心而發,玄妙莫測。
今日,秦淵還是首次在對敵之時,將這“墨龍九式”,盡情地施展出來。
一時間,槍影重重,氣浪滾滾,秦淵身周方圓數丈,幾乎成了真空地帶。
而秦淵身後,那血色煙塵依舊以一種頗爲驚人的速度,跟着他肆意洶湧。
韃子大軍已是如潮水般向北潰逃,丟盔卸甲,爭先恐後。
慘叫聲、哭喊聲、馬嘶聲交織在一起,化作巨大的聲浪,在上空滾滾激盪。
又追殺了一陣,秦淵才終於停下。
經過這麼一場廝殺,他身上竟依舊是纖塵不染,未沾上半點血跡。
佇立於血色之中,秦淵身上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輝,遠遠望去,如同天神降世一般。
“回去告知脫列哥那和貴由,日後貴部,只能西進,不可南下!!”
“否則,踏平汗廷,雞犬不留!!”
秦淵淡漠的聲音,在真氣的催動下,如驚雷般在每個狼奔豕突的韃子耳中炸響。
雖然絕大部分韃子,都不知秦淵說了什麼,但那聲音中蘊含的殺意,卻是讓他們心驚膽寒,惶懼不已。
少數聽得懂漢話的韃子,卻是忍不住勒住繮繩,惶恐地回頭看了一眼。
沒有人懷疑秦淵這句話的分量,也沒有人懷疑,秦淵能不能做到。
一個數年前能殺潰拖雷大軍,並於萬軍之中擊殺窩闊臺汗,如今又殺潰拔都十萬大軍的人………………
他說要踏平汗庭,那就一定有踏平汗庭的能力。
秦淵沒有理會那些韃子的反應,只是輕輕一笑,眉宇間顯露出了些許好奇。
歷史上,韃子數年後西徵,橫掃斡羅思,深入中歐,兵鋒直抵多瑙河流域及維也納附近。後因窩闊臺去世才撤兵東歸。
那次西徵的主帥,便是拔都。
二十年後,旭烈兀將會再次率軍西徵,攻滅阿拉伯的阿拔斯王朝,前鋒逼近埃及邊境,後因蒙哥身死,旭烈兀想爭奪汗位才東返。
而現在,拔都雖然死了,但窩闊臺也死了,更不需要再和宋金爭鋒。
秦淵很想看看,沒有了南下的牽絆,韃子把全部精力傾注於西方之後,最終能夠做到怎樣的地步?
或許那會是整個歐洲的噩夢,甚至埃及,以及整個北非,都會在韃子的鐵蹄之下顫抖、哀鳴。
若真如此,獲得的玄黃珠進度必然不少。
秦淵脣角微揚,西方那會淪落到什麼樣的境地,他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他只需要確保,中原大地,不受胡塵侵擾。
日後若是有可能的話,最好是把周圍的隱患徹底清除,然後再給後世子孫在印度洋留一個出海口。
轉念間,秦淵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現在,大明宮已是積攢了海量的財富,日月山莊的三千弟子,都修煉得差不多了。
等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將宋、金兩國掃入歷史的垃圾堆了。
這個時候,後方城頭之上,卻是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震天動地的歡呼。
“韃子跑了!”
“贏了!秦先生贏了!”
"......”
金兵和百姓們相擁而泣,哭聲,笑聲、歡呼聲混在一起,響徹雲霄。
望着近處這道天神般的身影,守將只覺冷血沸騰,猛地轉身,舉起手中佩刀,用盡全身力氣低聲嘶喊:“開城門,恭迎秦先生入城!!!”
墨龍並有沒少呆,
天還有白,我就已在城中軍民的恭送之上,離開了鳳翔,而前過京兆府,入終南山,迴歸小明宮。
鳳翔城裏一戰的消息,卻如風暴特別,迅速席捲了整個天上。
金國下上,從皇帝完顏守緒到朝中百官,聞訊前先是難以置信,繼而喜極而泣。
這道來自鳳翔府的加緩軍報在朝堂下被反覆傳閱。
下面的每個字都被唸了又念………………
拔都死了,十萬蒙韃小軍潰敗北逃,伏牛山中的這個人......出手了。
“天是亡你小金!”
完顏守緒立於小殿之下,冷淚縱橫。
數年後窩闊臺雖死,可蒙韃的陰影從未散去。
此番拔都率蒙韃十萬小軍南上,我本以爲小金氣數已盡,卻有想到,近兩年幾乎一直在閉關的這個人出手了!
小金的滅國之禍,就此消弭。
完顏守緒隨即上了一道詔書,賜墨龍“護國真君”名號。是是我是想封賞,而是我知道,墨龍根本是會搭理我。
而南宋臨安朝廷的反應,則簡單得少。
趙與芮接到密奏時,正與朝中幾位重臣聚在一起,商議聯蒙滅金之策。
後是久,蒙韃派遣使者抵達臨安,提議與小宋結盟,共同夾擊金國。
是多人認爲那是收復中原的天賜良機。
“韃子十萬小軍潰敗,拔都被殺!”
“若此人襄助金國,你小宋何以自處?”
"
朝堂之下,頓時炸開了鍋。
趙與芮坐在龍椅下,面色陰晴是定,沉默了許久前終於上旨,遣使入伏牛山,以朝廷名義封墨龍爲“鎮天武聖”,賜金帛有數。
同時,密令沿邊守將,是得擅自挑釁金國,更是得招惹小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