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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武俠修真 -> 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

第八百一十三章 昔日因果(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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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軒親自前來拜訪,隨手送出長生丹傳承。

不可能是爲了淨蓮仙子。

到了他們這種身份,最不缺的,就是美貌女修。

只要放出風聲,稍微鬆口,不知道多少宗門世家,搶着將絕色女修送上門,還是倒貼...

血霧翻湧,如沸如漿,將千丈之地盡數吞沒。四頭怪屍獸仰天長嘯,四顆頭顱噴吐冰霜烈焰,灼寒交迸,撕裂血幕;而那尊血僕魔將踏空而立,戟鋒所指,血浪倒捲成漩,每一次劈斬都似引動地脈震顫,戟刃未至,腥風已令百丈外築基修士喉頭髮甜,氣血逆行。

靈寶端立原地,青袍未染半點血色,袖口垂落,指尖卻悄然掐出一道隱晦法印——【玄冥引煞訣】。

此訣非正陽道宮傳承,亦非靈溪祕境所得,而是他早年遊歷宋國北荒時,在一座坍塌古墓殘碑上參悟而出的殘缺禁術。碑文僅存三十六字,卻直指“借敵之煞,反淬己身”之理。他耗十年光陰推演補全,又以自身龍索真元爲薪柴,反覆錘鍊,終成一道可於魔域中逆流而行的奇門心法。

此刻,血霧越濃,他周身氣息反而愈發沉靜。那些被四頭怪吞噬、又被血僕魔將攪亂逸散的駁雜煞氣,並未消散於虛空,而是如倦鳥歸林,悄然纏繞其足踝、膝彎、腰際,繼而緩緩向上攀援,竟在青袍之下凝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暗紅紋路——形如盤龍,首尾相銜,鱗甲隱現。

血月魔君瞳孔驟縮。

他不是沒見過能吸納魔氣者。魔宗有《吞天噬魄經》,妖修有《九幽蝕骨功》,皆需以本命精魂爲引,稍有不慎便是神魂反噬、萬劫不復。可眼前這玄冰真君,面色如常,呼吸勻長,連衣角都未曾掀起一絲波瀾,彷彿那滔天血煞,不過是拂面微風。

“不對……”他心中警鈴大作,“他不是在吸,是在‘引’!”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四頭怪屍獸中央那顆主顱忽地仰天嘶吼,聲如金石崩裂,竟震得血僕魔將手中血戟嗡鳴顫抖。下一瞬,它四顆頭顱齊齊轉向靈寶,脖頸扭曲至不可思議的角度,口中噴出的不再是火焰與寒霜,而是四道凝練如實質的猩紅光束,精準射向靈寶眉心、心口、丹田、泥丸四竅!

——正是方纔被血僕魔將劈開、又被靈寶靈光續接的那顆斷首,所殘留的殘餘煞念!此念已被血月魔域浸染百年,早已化作最陰毒的“魔胎烙印”,尋常元嬰修士沾之即潰,神魂潰散如沙。

可光束臨體剎那,靈寶額前青玉簪倏然一亮,一道清輝自眉心透出,迎上血光。兩相觸碰,並無驚天巨響,唯有一聲極輕的“啵”響,如琉璃碎裂,隨即血光寸寸崩解,化作點點赤塵,盡數被他胸前那道暗紅盤龍紋路吸入!

靈寶身形微晃,脣角卻揚起一抹極淡笑意。

成了。

【玄冥引煞訣】第三重——“納煞爲脈”。他以自身龍索真元爲基,以四頭怪屍獸爲橋,將血月魔君神通所孕之煞,反嚮導引、淬鍊、收束,最終凝入體內一條隱脈。此脈未成之前,他不過是個精通煉體與彼岸花的雙修元嬰;此脈既成,他便是此方魔域中,唯一能與血月魔君爭奪“煞源主權”的存在!

血月魔君終於變了臉色。

他佈下血月臨空,本欲以魔域壓制、以魔將牽制、以魔輪斬首,三步之內逼靈寶祭出底牌,再以縛龍索突襲擒拿。可眼下,對方非但未露破綻,反借他之力,悄然鑄就一條對抗魔域的根基!

“玄冰!”血月魔君聲音陡厲,血袍獵獵鼓盪,“你果然藏得夠深!”

話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一握!

蒼穹之上,那輪懸垂血月驟然收縮,由丈許大小坍縮爲拳頭大小,通體如熔巖沸騰,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血絲,絲絲縷縷,竟似活物般搏動不休。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威壓轟然壓下,連遠處觀戰的越國修士軍陣,都有數十人當場跪倒,七竅滲血,神智昏聵!

“【血月·蝕命輪】?!”凌波真人立於後陣高崖,臉色劇變,低喝出聲,“快!結‘守心伏羲陣’!護住神魂!”

他話音未落,血月魔君已擲出那枚拳頭大小的血核!

血核破空無聲,卻在飛掠途中急速膨脹,沿途所過,空間如薄紙般層層皸裂,露出其後幽邃混沌。它不攻靈寶,不襲屍獸,而是徑直撞向四頭怪屍獸中央那顆主顱!

“轟——!!!”

沒有爆炸,只有一聲沉悶到令人耳膜炸裂的“嗡”鳴。

主顱瞬間被血核包裹,隨即整個屍獸軀體劇烈痙攣,四顆頭顱瘋狂甩動,眼窩中幽火明滅不定,彷彿承受着世間最酷烈的煎熬。它龐大身軀開始寸寸崩解,不是被斬斷,而是從內部瓦解——皮肉如灰燼簌簌剝落,露出其下森白骨架,骨架上血絲蔓延,迅速染成暗紅,繼而結晶化,發出細碎如冰棱碎裂之聲!

“這是……在煉化我的屍獸?!”靈寶眼中首次掠過一絲凜然。

他看得分明:血月魔君並非要摧毀四頭怪,而是要將其徹底“魔化”!以蝕命輪爲爐,以屍獸爲材,強行剝離其殘存龍族血脈意志,注入純粹血煞本源,煉成一具完全聽命於他的“血煞屍傀”!

一旦成功,此傀將兼具四頭怪的不死再生與血月魔域的絕對掌控,成爲比血僕魔將更恐怖的殺戮兵器!

不能再等了!

靈寶右手五指猛然張開,掌心向上,虛託於胸。

霎時間,天地色變。

東方天際,一道純白劍光撕裂夜幕,橫貫長空而來!非是飛劍,亦非劍意,而是純粹到極致的“光”——皎潔、清冷、蘊含着斬斷一切陰霾污穢的浩然正氣。此光初現時細如遊絲,瞬息間已漲至千丈,如天河傾瀉,直劈血月魔君頭頂!

【正陽·太乙庚金劍光】!

此乃正陽道宮鎮派神通之一,需以三十六道正陽心火爲引,採九天庚金之氣凝練百年方可初具雛形。靈寶得靈溪祕境傳承,只習得殘篇,卻以自身龍索真元爲薪,以彼岸花壽元爲引,硬生生將此劍光催至八成威能!

劍光未至,血月魔君周身血霧已被削去三層,髮絲根根倒豎,皮膚泛起細密血珠——竟是被劍氣所激,毛細血管盡數爆裂!

“正陽道宮?!”血月魔君失聲怒吼,雙手交叉護於頭頂,周身血光瘋狂向雙臂匯聚,凝成一面厚逾三尺的猩紅巨盾。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震得整座血煞魔城塔樓簌簌抖落碎石。巨盾劇烈凹陷,表面浮現蛛網般裂痕,血光明滅不定。血月魔君雙膝一沉,腳下堅硬山巖竟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爲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百丈!

他擋住了。

可就在劍光與巨盾僵持的剎那,靈寶左手已悄然探入懷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通體漆黑的枯萎花瓣。

彼岸魔花·終焉之瓣。

此瓣非他自身所開,而是三年前於靈溪祕境最深處,自一具早已化爲晶簇的上古元嬰屍骸心口摘得。其內封存着那位隕落大能最後一絲不甘執念與滔天壽元,更蘊着彼岸花本源最暴烈的一縷“寂滅真意”。

尋常彼岸花,開則攝壽,謝則焚神。此瓣,卻是“不謝不焚”,只待一個引子——一個足以讓血月魔君無法分神的致命破綻。

而此刻,血月魔君雙臂承劍,全身法力盡注巨盾,心神繃緊如弦,正是破綻!

靈寶屈指一彈。

黑瓣無聲無息,融入漫天飛濺的血霧之中,如墨滴入水,瞬間消失無蹤。

血月魔君心頭猛地一悸,彷彿被無形毒針刺中神魂最脆弱之處。他下意識低頭,目光掃過自己左胸——那裏,正貼着一枚巴掌大小、面目模糊的黃色泥俑。

玄冥黃泉泥人俑。

白瑤華所贈,陰陽法王所煉,號稱可抵七成彼岸魔花威能……

可爲何,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對“終結”的恐懼,竟比方纔劍光臨體時更甚百倍?!

“不對!不是彼岸花……是它!!”血月魔君瞳孔驟縮,終於醒悟——那花瓣並非攻擊他,而是直撲泥俑而去!

他想撤手,可太乙庚金劍光如跗骨之蛆,劍氣已透盾而入,絞殺他雙臂經脈!他想引爆泥俑自毀,可泥俑核心乃陰陽法王元嬰本源所凝,一旦失控,反噬之力足以將他當場撕成碎片!

電光石火間,黑瓣已悄然附於泥俑背部。

無聲無息。

沒有光芒,沒有轟鳴,甚至沒有一絲氣息波動。

唯有泥俑表面,那層溫潤如玉的土黃色光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褪去,轉爲一種死寂、枯槁、彷彿承載了萬古歲月侵蝕的灰敗。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

泥俑左肩,一道細微裂痕悄然浮現。

血月魔君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清晰感知到,泥俑內部那團沉睡的、屬於陰陽法王的元嬰本源,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被那灰敗之色悄然“同化”。不是湮滅,不是吞噬,而是……改寫規則,重塑本質!

彼岸魔花·終焉之瓣,其真正可怕之處,從來不是掠奪壽元,而是以“寂滅”爲引,強行篡改目標存在的“法則錨點”!此瓣所觸,萬物終將歸於其定義的“終點”——對泥俑而言,它的終點,便是“失效”。

“不——!!!”

血月魔君發出一聲野獸瀕死般的嘶吼,右手指尖狠狠摳進左胸泥俑,欲將其生生剜出!

可指尖觸及泥俑剎那,那灰敗之色如活物般順着指尖蔓延而上,所過之處,皮肉瞬間失去生機,變得乾癟、灰暗、毫無彈性!

“嗤啦!”

他竟生生撕下自己左胸一塊帶着泥俑碎片的血肉!血肉離體,灰敗迅速擴散,整塊血肉在半空中便化爲齏粉,簌簌飄落。

代價慘重,卻終究保住了心脈與泥俑核心。

可就在這分神、撕肉、劇痛交加的剎那——

靈寶動了。

他並未乘勢追擊,而是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不退反進,悍然撞入血月魔君身前三尺之內!

近身!肉搏!

血月魔君雙臂尚在劍光絞殺之下,半邊身子麻痹僵硬,根本來不及格擋。他只看到靈寶那張年輕得近乎殘酷的面容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看到對方眼中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洞悉一切的平靜。

然後,靈寶右拳,裹挾着萬鈞之勢,不帶一絲煙火氣,平平淡淡,轟向他心口——那剛剛被剜去血肉、皮開肉綻的創口!

“噗!”

沒有金鐵交鳴,只有一聲沉悶的、血肉被蠻橫碾碎的聲響。

靈寶的拳頭,毫無阻礙地沒入血月魔君胸膛,直至沒入小半!拳鋒所及,斷裂的肋骨、破碎的心臟、狂湧的鮮血,盡數化爲齏粉。那枚僥倖未被灰敗徹底侵染的泥俑殘片,在拳風衝擊下,終於徹底崩解,化作一捧黯淡黃塵,隨風飄散。

血月魔君低頭,怔怔看着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黑洞,看着腸腑蠕動、鮮血噴湧,臉上竟無痛苦,只有一種巨大的、荒謬的茫然。

他縱橫八百年,身經大小鬥法千場,從未想過,自己會以如此方式,被一記凡俗武夫般的直拳,打穿胸膛。

“你……”他嘴脣翕動,聲音嘶啞如破鑼,“你……不是體修……”

靈寶抽拳,帶出一蓬滾燙鮮血。他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右拳,輕輕一抖,血珠飛濺,拳面肌膚完好如初,連一絲擦痕也無。

“我既是體修,也是劍修,更是……”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卻清晰傳入血月魔君耳中,“……一個,很怕死的人。”

話音落下,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一點純白毫光,迅疾無比地點向血月魔君眉心。

【正陽·點星指】,專破元嬰神識!

血月魔君眼中最後映照的,是那點越來越亮、越來越近的白色光芒,以及靈寶眼中,那抹揮之不去的、深不見底的疲憊與決絕。

白光沒入眉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極輕的“啵”,如同肥皁泡破裂。

血月魔君眼中的血芒,連同所有神採,瞬間熄滅。他挺立的身軀,如斷線木偶,直挺挺向後倒去,重重砸在龜裂的山巖之上,激起一片血霧。

死了?

全場死寂。

數千魔修僵立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越國修士軍陣中,有人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有人雙腿發軟,癱坐在地;更多的人,則是死死盯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不敢相信,那個統治越國百年、令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血月魔君,竟真的……就這麼死了?

靈寶緩緩收回手指,指尖毫光散去。他低頭,看着自己染血的右拳,又抬眸,望向那輪依舊懸於天際、卻已黯淡無光的猩紅血月。

血月臨空,尚在。

可施術之人,已逝。

他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景物微微搖晃。方纔那一拳,看似簡單,實則是他燃燒了整整三百年壽元,以【彼岸魔花】爲引,將龍索真元、體修罡氣、正陽劍意,盡數壓縮於方寸拳鋒之中,完成的一次孤注一擲的“超限爆發”。此刻,壽元枯竭帶來的虛弱,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他強撐着,不讓自己身形晃動。

目光掃過四周。

血煞魔城方向,翠白瑤華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立於最高塔樓之巔,素白裙裾在夜風中獵獵翻飛。她靜靜望着這邊,臉上沒有驚惶,沒有悲慟,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近乎悲憫的笑意。

靈寶心中一凜。

這笑容,不對。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身後軍陣。

妙音仙子正被兩名師妹攙扶着,臉色蒼白,卻努力挺直脊背,朝他投來一個複雜難言的眼神——有敬畏,有感激,更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難以言喻的輕鬆。

天機真人站在軍陣前列,鬚髮皆白,身形卻異常挺拔。他遙遙對靈寶深深一揖,腰彎至九十度,久久未曾起身。那姿態裏,再無半分昔日魁首宗門長老的矜持,只有一種徹底臣服的謙卑。

凌波真人悄然出現在靈寶身側,不動聲色地遞來一枚溫潤玉瓶:“掌宗,固元丹。”

靈寶接過,指尖觸到瓶身,才發覺自己的手竟在微微顫抖。他擰開瓶塞,倒出一枚碧綠丹藥,毫不猶豫吞下。一股溫和暖流順喉而下,稍稍壓下了那陣翻江倒海的虛弱感。

就在此時,異變再起!

血月魔君那具倒臥的屍體,胸口那處碗口大的創口,忽然毫無徵兆地亮起一點幽暗血光。那光芒微弱,卻帶着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邪惡意志,迅速擴散,眨眼間便籠罩了整具屍體。

屍體,動了。

它緩緩坐起,動作僵硬而詭異,脖頸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轉,空洞的眼窩“望”向靈寶,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扯開一個弧度。

那不是血月魔君的笑。

那是一種純粹由惡意與褻瀆構成的、非人的獰笑。

“桀桀……玄冰……真君……好……好得很……”

乾澀、沙啞、彷彿無數砂礫在摩擦的聲音,從屍體喉嚨裏擠出,每一個音節都帶着令人牙酸的滯澀感。

靈寶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奪舍!奪舍需元嬰離體,需佔據識海,需重新煉化軀殼!可這具屍體,分明連元嬰都已湮滅,只剩一具空殼!

“血煞焚魂魔陣……”凌波真人臉色煞白,失聲低呼,“它……在借陣復活?!”

話音未落,整座血煞魔城,驟然亮起四道沖天血柱!正是城池四角,那四座由萬餘修士血祭而成的血池!血柱升騰,如四條咆哮血龍,瘋狂向中央匯聚,最終全部湧入血月魔君那具坐起的屍體之內!

屍體表面,灰敗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流動、彷彿活物般的暗紅。它緩緩抬起右手,那隻手已非血肉,而是一團不斷蠕動、凝結、又散開的純粹血煞能量,五指張開,遙遙對準靈寶——

一股比先前強大十倍、百倍、帶着毀滅與重生雙重意志的恐怖威壓,如山嶽般當頭壓下!

靈寶腳下的山巖,無聲無息化爲齏粉。

他面前的空間,寸寸崩塌,露出其後幽暗混沌。

這一次,那“血月魔君”的臉上,再無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漠然、俯瞰螻蟻的……神性。

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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