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福伯早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不過,被虎爺那羣人一嚇,喬喬也沒有了食慾,只是草草的喫了兩口便回房間了,看來,今天的事情對她打擊不小。
五哥依舊埋頭苦喫着,似乎心情還和往常一樣,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如此平靜,難道自己以前也像虎爺那樣,並不是什麼好人?
見到今天喬喬有些不對勁,福伯忍不住問道:“小五,喬喬她怎麼了?怎麼剛喫兩口就飽了,平常,她不是這樣的啊?”
五哥聽了隨意的說道:“沒什麼,只是受了一點驚嚇而已!”
福伯一聽就知道這裏面不對勁,忍不住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是路上幾個流氓找麻煩而已!”五哥說的很輕鬆,但是這事要說大也確實不小,可惜被五哥這麼隨口一提就敷衍過去了。
“唉,苦命的孩子啊!她哪見過這種事情?”福伯說到這裏,偷偷的瞥了五哥一眼問道,“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不知道喬喬可是老爺的女兒嗎?以喬喬的性格,她應該會自報家門纔對!”
聽到福伯如此一說,五哥心裏暗叫不好,看來,這老頭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都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不假。不過,從福伯的話裏,五哥已經覺察出,看來這個喬秋成也不是什麼乾淨的人,恐怕背後多多少少也有點背景。
隨後,五哥哈哈笑道:“福伯,你想多了。哪是什麼人啊?不過就只是幾個混混而已!”
“真的?”福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這時,喬喬從房間中突然竄了出來,臉色陰沉的說道:“他說他叫巴山虎。他說,他認識我爸爸,這是不是真的,福伯?”
“什麼?”福伯一聽到巴山虎這個名字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在青陽,誰不知道巴山虎啊?他可是這裏的地頭蛇,在青陽跺一跺腳都能震動半邊天的黑道梟雄人物。想到這裏,福伯忍不住嘀咕着,小姐怎麼會惹上他呢?
“怎麼?福伯,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喬喬見到福伯反應異常,立刻上前追問道,“難道那壞蛋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認識爸爸,而且,聽他的口氣,他和爸爸的關係還不一般呢!”
不一般?豈止如此?福伯苦笑着,不過這裏面的道道他哪敢跟喬喬講,只是含糊的說道,“老爺怎麼會認識這種人呢?巴山虎,沒聽說過!”
“哦!”喬喬有些失望,不過隨後雙眼放光,咬牙說道,“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了,我一定會跟爸爸說,讓他替我去報仇!”
“好的,小姐,你不用多想了。這種人,會有法律去懲治他的!”福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已經發虛。自古華夏國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官匪一家。也不知道,這個規矩是從哪朝哪代興起的,不過這個規矩着實該死。
見喬喬走回房間,福伯這才轉過身來,面色不善的望着五哥,問道:“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惹上這煞星?你知道巴山虎是什麼人嗎?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們……”
“行了,福伯,我知道!”五哥絲毫不在意,只是不知不覺中突然有了睏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福伯,我困了,先睡了!”
“小子,你站住!讓你保護小姐,你竟捅婁子,當初,我就不該答應小姐留下你!”
“這個月的工資,你別想拿一毛。而且,你借出的五百塊錢,就算是下下個月的工資了!”
五哥對此充耳未聞,似乎他覺得那些話根本就不是說給自己的。沒錢就沒錢吧,反正無錢一身輕鬆。
躺在牀上,五哥很快的就入睡了。這段時間,他的確很累。雖然在喬喬救起他的時候,他已經昏睡了整整好幾天,但是如今,他仍然睏意朦朧,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夢中,五哥依舊夢到了那血流成河的場面。那一張張熟悉但有叫不上來名字的面孔爲什麼會讓我如此心痛,就如同刀絞的一般,他們是什麼人?
“煙哥,梅姐,你們別走!”
突然,五哥咆哮一聲,突然從噩夢中醒來。原來,那隻是一句夢話。五哥坐在牀沿上重重的喘息着,黑暗的氣息從窗戶外席捲而來,清涼的海風呼呼的颳着窗簾,不斷擺舞着,原來是窗戶沒關。月光透過窗戶隨着海風的腳步一同來到了五哥的房間,在那窗前灑滿了銀灰色的月光。
五哥從急促的呼吸之中恢復過來,卻發現自己的背後早已經被冷汗沁溼了。怎麼會這樣?五哥不解的來到窗前,望着高掛的銀月,不由的自問道,煙哥是誰?梅姐是誰?辛五又是誰?他們是我的親人嗎?
一夜無話,次日,在半夜就沒有了睡意的五哥早就起身。走出房間,福伯依舊立在那朝霞染血的沙灘上,不過今天,福伯並沒有練拳,相反,他的心思很重,因爲他那蒼老的背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福伯,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五哥上前打招呼道。
“沒辦法,人老了,睡眠的時間就少了,不能跟你們年輕人比啊!”福伯含糊的說着,不過隨即又重複了昨天的話題,“小五,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巴山虎很厲害嗎?”
“何止呢!”福伯神色凝重的說道,“整個青陽的黑白兩道,可謂都要給他虎爺一份面子,連老爺也不例外。”
“哦!”聽到這裏,辛五不在多問。這時,喬喬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現在不過剛凌晨五點而已,怎麼今天這丫頭起來的這麼早。
望着一臉憔悴的喬喬,看她樣子就知道這小妞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唉,現在的年輕人,膽子就是小了些。
“喬喬,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福伯關心的問道。
“福伯,今天我不想去上學了。”
福伯一愣,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道,“不去也好,對了,今天老爺和夫人要來。小姐,你千萬不要把那事告訴老爺!”
“什麼事?”
“沒什麼!”福伯見喬喬沒明白過來,自然也不多做解釋。
時過中午,喬家二老果真來了。喬喬的爸爸喬秋成是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子,不過常年混跡商戰的他頭髮已經有些白了。雖然如此,喬秋成給人的感覺是一種狡詐的老練,一般,這都是商人獨有的氣質,尤其是那些成功的商人。奸商奸商,也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至於喬喬的媽媽,雖然年齡和喬秋成的年齡上下無二,但是卻顯得很年輕,肌膚很白,處處襯托出高雅貴族的氣質。說實話,喬喬的確很像她媽媽,但是卻少了喬母的深沉。已經二十多點的喬喬至今還是一副孩子樣,對於一切都很天真。也許,女人胸大的話就註定無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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