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張唯齜牙咧嘴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兒,母老虎美眸裏有了絲得意,不管怎麼樣,也只有自己能收拾這小子。
母老虎鬆開了手,還輕輕爲他揉了揉,吐氣若蘭道:“小唯子,聽話就好,聽話姑姑才疼你嘛,以你的條件,應該很討女孩子喜歡的,你呀就不要放過,可欣啊、藍小姐啊、許小姐啊,我瞧着都喜歡,嘻嘻,能騙你都給我騙回家,到時你搞不定,我還可以給你參謀參謀哦”母老虎美眸裏盡是戲謔之色。
張唯聽得一陣頭大,天,母老虎還是那德行,比自己還貪婪呢。
兩人這麼小打小鬧一下,心裏那些微的惆悵似乎煙消雲散,兩人心裏似乎也有了默契,不管怎麼樣,不離不棄不就行了,一時間,兩人放下了心懷,相互依偎,溫存,享受着那片刻的溫馨。
耳鬢摩擦間,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打破了兩人心裏那濃濃的情意。依偎在張唯懷裏的母老虎跟受驚的小兔一般蹭的一下彈了起來,不但與張唯保持了距離,跟着還將自己稍微凌亂的套裙理了理,恢復了端莊、淑女的樣兒。
“誰啊?”母老虎聲音很甜美。
張唯瞧着母老虎那裝模作樣的端莊樣兒,心裏有些好笑,她再怎麼裝淑女,在自己眼裏,依然是火辣辣、兇巴巴的母老虎。
母老虎自然瞧到張唯那好笑的表情,微微有些發窘,不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揮了揮小粉拳,一幅回頭要找他算賬的樣兒。嚇得張唯趕緊收回眼神,不敢多瞧。
門外回應的是藍冰,當她開門進來瞧見張唯的時候,美眸裏的眼神極其的不友善,母老虎瞧在眼裏,心裏嘀咕。這小子怎麼將她得罪得那麼厲害?
藍冰是來知會兩人去任青的房間,至於什麼事?她沒說,張唯與母老虎也沒問,自始自終,藍冰就拉着臉蛋沒多瞧張唯一眼,但那冷冰冰的表情任誰都瞧得出她對張唯地不滿。
對此。張唯心裏有些有些莫名其妙,大清早的,這百變妞給誰擺臉色看哪?
隨着藍冰來到任青地套房。套房內。任青與何靜坐在沙發上正聊着什麼?
待衆人坐下。任青笑吟吟地瞧着坐在沙發對面地張唯道:““小張。昨晚休息得好不好?”任青言語間透着對他地關
“還好。”張唯很老實地回應着。
任青說者無意。張唯與母老虎卻是聽者有心。張唯倒還好點。dao心裏有鬼。面上沒什麼表情。母老虎地臉蛋卻是抹了層淡淡地紅暈。忍不住偷瞥了張唯一眼。瞧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回應任青地問話。心裏有些悻悻然。這小子挺能裝地。
而挨坐在任青身旁地何靜似乎感覺到董事長對張唯地關愛。心裏微微有些奇怪之餘。拉攏之心更甚。只有藍冰心裏最爲不爽。同時。她心裏還有了絲警惕。這傢伙可是有點變態傾向。
任青瞧着張唯。微微沉吟了下。道:“小張。這次叫你過來。一是讓你好好放鬆。二是有件事情要交代給你。希望你有點思想準備”
“董事長請講。”
任青道:“明天,這批從英國國來的藏品就會押運到香港,然後拍賣,安全方面有香港方面接手。不過,我還是不大放心,希望你親自去一趟,一直到拍賣結束。”
“請董事長放心,我會盡力讓藏品萬無一失。”張唯地態度很端正。
任青微微笑了笑,道:“我指的不是藏品,是冰冰的安全,這一次,冰冰在香港還有其他地業務。你這一次負責她全程的安全。我希望她一切安然無恙。”
張唯微微一怔,這百變妞不是有貼身保鏢麼?任大有那傢伙很有兩把刷子。沒必要讓自己也跟去啊?
任青瞧張唯不吭聲,微微笑了笑:“小張,有問題嗎?”
“哦,沒問題,我會盡力的。”張唯眼角餘光飛快蛋的瞥了藍冰一眼,見她神色冷淡,撅着小嘴,似乎已經得知自己要保護她的事情。
任青點了點頭,輕聲道:“還有一點,你除了負責冰冰的安全,這次在外面所有出行事宜,一切聽從冰冰的指示,我指的是一切,你明白嗎?”
一切都聽她的?張唯心裏微微有些不大情願,他有點擔心被這百變妞刁難。心有所想,張唯並沒有表露,身爲曾經地軍人,無條件服從上級命令是軍人的準則,雖然他已經不是軍人了,但端人飯碗,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張唯當下表示沒問題。
對於張唯的態度,任青沒什麼好挑剔的,在她心裏,眼前這個年輕人值得信賴,將寶貝女兒交給她保護,沒什麼不放心的。
任青跟着瞧向了母老虎,道“張總,你回去也準備一下,過兩天你跟何總也去香港,公司這邊,我會照應的。dao”
母老虎與何靜點了點頭,她倆都聽明白了,任青的意思還透出個信息,她將回遠東集團主持大局。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小張留下,我還有點事要跟他講。”
母老虎、藍冰、何靜紛紛站起身來,告了聲退出了房門,客廳內,就剩下任青與張唯兩人。
任青站起身來,道:“小張,你先坐着,我給你煮杯咖啡。”
張唯忙道:“別,董事長,不用那麼麻煩。”
“你還叫我董事長啊?”任青笑吟吟的瞧着他,略帶嗔意:“這裏又沒外人。”
“哦,青,青姐”張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任青微微笑了笑,“坐着吧,一會兒就好,我煮咖啡地手藝不錯哦”說着,也不待張唯客氣,向客廳一側的小吧檯走去。
不一會兒,用新鮮咖啡豆烹煮的咖啡就端了上來。光嗅那清香的味就知道是產自巴西的原豆咖啡,小飲一口,齒頰留香,正合張唯的口味。
“喏,這有香菸。”任青似乎有些殷勤。
張唯瞥了一眼,市面上基本看不到的大熊貓。有一陣子沒碰過這玩意兒了,張唯也不客氣,點了一支。
上好的咖啡,頂級香菸,張唯感覺這不是什麼免費地享受,當下瞧着任青道:“青姐,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任青微微一怔,跟着美眸裏有了絲恍然。她聽出了張唯會錯意了,自己是真心對他好,這小傢伙感情當自己這麼殷勤地招待他是有條件地啊。
任青不由略帶嗔意道:“小張。你不要理解錯了,你以爲是個什麼人就能喝到我親自煮的咖啡啊,真是地,我是沒把你當外人,你倒見外起來了。”要不是坐得遠,任青都有點想伸出指頭戳下他的額頭,看他腦瓜子裏到底裝地是什麼東西?什麼是真心,什麼是虛僞都分不清。
呃,瞧着任青一臉的嗔意。張唯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青姐,是我不懂事,對不起,您別跟我計較。”
任青有些沒好氣道:“我才懶得跟你計較,這下好了,本來我是真有事要交代你的,都弄得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青姐,你儘管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跟我就不用客氣了。”張唯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惹得任青不高興,趕緊表明態度。不知道爲什麼,也許是第一見到任青時就頗有好感,也許是他親自將她救出來的原因,跟任青在一起,他還真不願意惹她不高興。
任青瞧了他一眼,嗔道:“小嘴挺甜的。好。這可是你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可當你是我家裏地人了哦。”任青淺笑吟吟,眼神有了絲意味深長之色。
瞧着她淺笑帶嗔的樣兒,張唯笑道:“我早將自己當成你家裏人了,我是你弟弟嘛。”
弟弟?任青聽在耳裏總覺得刺耳,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她似乎還沒有習慣這姐弟地關係。
任青這一嬌嗔白眼兒說不出的嫵媚,說不出的風情,再配上她那張成熟的臉蛋,高貴的氣質,更是別有一番韻味,當真是迷人至極,直瞧得張唯瞧得心裏一蕩,再蕩。
也許張唯的眼神那絲欣賞太過直白,任青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慌亂,趕緊扯開話題,道:“小張,說說這次你到香港的事吧。”
“哦,我知道,青姐你放心,我保證您女兒少不了一根髮絲。”
“我不是說這個,我女兒的安全有你在我沒什麼不放心地,我是指另外的安排。”
“另外的安排?”
任青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先前有你姐姐張怡跟何靜在,我不好多說,你這次跟冰冰去香港只是個公司給你們倆一個正常的理由,其實,你還得跟冰冰去另外的地方,至於什麼地方連我自己也不清楚,到時香港方面會有人跟冰冰接觸,到時,你就聽冰冰的安排就可以了。”
連眼前這個董事長都不清楚要去的地方?挺神祕的,張唯感覺不是什麼小事。
“還有,這一次出去有一定地危險,本來這次我想親自去的,但最近有人狙擊遠東集團的股票,我只能在公司坐鎮小張,這次你跟冰冰要辦的事不一定能成功,但危險卻不小,所以,你跟冰冰一定要小心”說到這裏,任青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只有這麼個女兒,我也不想她去冒這個險,但沒有辦法,有的事,不是說能放棄就能放棄的,而且,有的情是要還的,而且,對方只認我還我有女兒”
張唯越聽越玄乎,危險?既然知道有危險,爲什麼還要自己地寶貝女兒地生命去冒險呢?怎麼瞧,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也是家大業大,沒必要爲了什麼商業利益將自己地女兒也賠上去罷?
心念間,張唯問道:“青姐,到底是什麼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任青微微搖了搖頭,道:“小張,這件事我無法跟你多說,因爲就連我也不知道其中的關鍵,事關機密,也關係到各個方面的利益關係,在對方沒有明白透露的情況下,我不能透露給你任何東西,還是等你到了香港後,冰冰跟香港方面的人聯絡上了,相信你會從冰冰那裏知道一點”說到這裏,任青瞧着張唯的眼裏有了絲誠懇之色,道:“不過有一點你放心,這不是件違法的事,也請你相信,我不會拿我女兒跟你去做違反法律的勾當。”
眼前這個擁有着美麗的容貌,高雅氣質的女人會幹違法的勾當?打死張唯也不相信,張唯想也不想的道:“青姐,違法不違法這點你不用多說,什麼事我也不多問了,不過我可以向你承諾,我任務就是保護你女兒的安全,等事情辦完了,讓她完好無損的回到你的身邊。”
張唯的承諾讓任青眼裏有了絲欣然,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這一點我相信,在我眼裏,你是我所見到的最有本事的男人,有你在,我相信冰冰會安然無恙,這也是我一定要你保護冰冰的原因。”
這話聽着舒服,好話人人愛聽,張唯也不例外,何況這種聽着讓人很舒暢的言語還是出自任青這個大美人之口,張唯表面看着還很靦腆,心裏卻是樂滋滋的,想不飄都不行
一天的時間很好打發,泡泡溫泉,四處溜達溜達,跟母老虎逗逗趣,膩歪膩歪,跟藍冰橫眉冷對,扔白眼,抑或是偷瞟兩眼何靜那豐滿的臀部,意淫下她自慰的香豔,不知不覺,已是暮色時分。
用過晚餐,張唯向任青告辭,與母老虎一道離開了淺水灣溫泉中心,母老虎來時開了車,上了公司爲她新配備的寶馬7系,向月亮灣駛去。
當張唯與母老虎出現在文可欣面前時,文可欣面上的欣喜之色那是怎麼也掩飾不住,就連姨瞧着張唯的眼神,都有了絲欣然,只是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張唯,藉口有事,沒待在文可欣的套房內。
呃,緊趕慢趕的碼字,還是晚了一點點。嗯,後面的故事要展開了,應該會精彩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