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張唯心裏已經將這名字銘刻在心,面對如此美豔的妙齡女郎,忘了纔怪了。
張唯微微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微笑道:“藍小姐,爲我們的認識,我敬你。”
藍冰眼眸裏抹過一絲嫵媚的風情,端起了酒杯,跟他輕輕的碰了碰。當酒杯就着柔脣,眼瞧着張唯仰着脖子一飲飲酒的時候,她的美眸裏抹過一絲狡黠、一絲厭憎,不過當張唯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美眸裏的眼神瞬間恢復了那一絲嫵媚迷人的風情,脣角的甜美笑意依然。
就在張唯與藍冰親密碰杯的時候,二樓,此刻正有一個人靠在倚欄處,眼帶不屑的瞧着兩人狀似親密的舉動。
許筱薇從二樓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出來,無意的瞥了眼樓下的大廳,很無意的,她瞥到了頗扯眼球的妙齡女郎藍冰,美女與美女之間同樣有着欣賞,對自己頗美貌頗爲自信的許筱薇不由多瞧了她兩眼。
自然,許筱薇也瞥到了與藍冰挨坐在一起的張唯。雖然只能瞧到他的背景,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可惡的,很不男人的痞子鄰居。
許筱薇對張唯一直就很不屑,而這次的人質事件還令她心生怨念。身位刑警隊長,凡碰到大案要案,她都有着職業性的興奮,本以爲可以破獲一起跨國毒案,沒想到還牽涉到境外的東突分子,但令她大爲怨唸的是,有了那該死的痞子鄰居的意外出現,國安竟然將這個案子全部接手,這等於是將辛辛苦苦追蹤調查了3個月之久,眼看收網破案的浦東刑警大隊排除在外。
大案即將告破,卻突然戛然而止,許筱薇心裏哪接受得了。她隱隱感覺,國安插手完全接過案子,跟痞子鄰居有着某種聯繫,但是,從這傢伙的檔案上看,她再怎麼查,也只查得出這傢伙是西京2集團軍的轉業尉官,很普通的軍人。
查不出原因,又不能插手案子,許筱薇將滿腔的怨念全部算到張唯頭上,更何況,那該死的傢伙還那麼的猥瑣,那麼的色,不由她不心下厭憎,看見他就來氣。
這該死的傢伙此刻還挺逍遙的跟美女勾勾搭搭的,真是讓人生氣!
許筱薇心下忿忿,很不甘,很不屑的瞧着那該死的傢伙跟那美得令人嫉妒的美女頻頻舉杯
此刻,張唯有了微醺之意,當然,這點啤酒還醉不了他,他這會兒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豔遇可遇不可求,他已經飄飄然,如在雲端,他壓根就被想到眼前這個風情尤物會鍾情於自己。
她那嫵媚的眼神,甜美的微笑,以及那溼柔的、性感的、帶着誘惑光澤的紅脣,無一不撩撥他內心的躁動與**。如果此刻是在一間有着大牀的房間內,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眼前這個風情尤物推倒在牀,品味那妙不可言的**豔福。
這時,藍冰放在吧檯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光芒絢麗,似乎還伴隨着振動。
藍冰拿起手機,當她將手機貼到耳邊的時候,眼波流轉,瞧着張唯的眼神有了絲意味深長。
對方話不多,藍冰只聽了一下,就回道:“到了?好,進來吧,我就在吧檯呢。”跟着,她掛了手機。
她朋友要來?張唯心裏一陣失落,二人世界多好,再來人不是添亂嗎?
藍冰似乎瞧出了張唯心中所想,美眸裏露出一絲嫵媚笑意,跟着她將身子微傾,向他靠去。
張唯只覺一陣醉人心扉的香風撲鼻,她那張令人心動的容顏近了,近得來幾乎能嗅到她甜美的氣息。
張唯心跳歡快,對於美女的親密接近,他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她要做什麼?這時,張唯感覺到耳邊有了絲熱氣,癢癢的,酥酥的,哦,她是要跟自己說悄悄話。
“張唯”
藍冰吐氣若蘭,聲音膩膩,那耳鬢廝磨的感覺帶着一絲無法言喻的誘惑,張唯甚至能感覺到她粉嫩光滑臉蛋的挨擦,不由心跳怦怦。
“你知道嗎?前兩天我很不開心真的,喫不好,睡不香”藍冰語氣幽幽,但跟着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輕笑:“嘻,現在好了,遇見你我心裏真的真的好開心”
張唯飄了,美女對自己鍾情已經令他是奇蹟,她說出這種**裸的鐘情話語,他想不飄都不行。
藍冰似乎還有很多鍾情的話要說,柔脣湊在他的耳邊,接着吐着那迷死人不償命的香氣:“張唯你相不相信老天有眼?這就是咱倆的緣分想找找不到,不想的時候啊,偏偏就來了,這是不是咱倆的緣分?你說,這是不是老天開眼啊?”
張唯能說什麼?以前他不相信緣分,現在,他信了,所謂一見鍾情,這就是吧?她真成爲自己女友的話,未嘗不是件妙事,看來,老天真的開眼了。
“你這壞東西你可讓我好生掛念啊本小姐想你真的是想得發狂耶”藍冰的語調有點變了,似乎帶着打情罵俏,又似乎在撒嬌。
但張唯卻聽得心裏一跳,她轉變的語調怎麼感覺有些熟?此刻,他眼角餘光無意間瞥到了酒吧檯階上出現了幾名西裝男子,正東張西望。
而張唯與藍冰所坐的吧檯位置正好對着臺階,他瞥見了,藍冰的眼角餘光也瞥見了。
藍冰的柔脣離開了他的耳垂,香風猶在,耳邊的熱氣餘韻似乎依然,但張唯明顯感覺到了藍冰的變化。
只見她端起手中的血瑪麗,姿勢優雅將略帶脣印的酒杯靠向自己的柔脣,她的脣角依然掛着甜美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她瞧向張唯的眼神卻有些沒對,她那雙迷人的美眸裏有了絲令人心寒的寒意。
張唯心裏突的一下,感覺不妙!只見藍冰手中的酒杯突然朝他一揚!酒杯裏猩紅的酒汁劈頭蓋臉向他傾灑而出。
眼前一片猩紅,酒香撲鼻!張唯做出了極限的反應,側頭避讓已經是不可能了,他只能下意識的抬起胳膊一擋,護住雙眼。
藍冰突然潑酒的動作毫無徵兆,張唯快到巔峯的動作也只能擋住了雙眼,那猩紅的酒汁剎那間漸了他一胳膊,一嘴,酒汁頓時順着胳膊、下巴流蕩,向褲襠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