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垂下頭看着他,再想想記憶當中高嶺之花的他。他的人設算不算崩完了?不是說好了,他同樣也沒有記憶沒有感情嗎?這種怎麼看起來都不像……
她要投訴!爲什麼明明他的人的設崩那麼嚴重,都沒有崩人設的提醒。
他將頭埋在她懷裏的時候,突然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眉頭微微皺起,他感覺不到這個血是她的,那麼應該是別的。
他開口問道:“你有遇到什麼嗎?”
無藥本來打算回答沒有的,但突然想到了守護者那個花的魔獸。回答道:“遇到了一隻小魔獸,已經解決掉了。”
然後突然想起,那個花似乎是屬於他的地盤的。然後那個魔獸會不會……
她低頭看着他:“我殺了它,你不會生氣吧?”
他搖了搖頭,認真的盯着她,開口問道:“你有受傷嗎?有沒有哪裏磕碰到的?”
無藥:“沒有,他還不是我的對手。我沒有受傷,也沒有事,你不用擔心。”
聽到她的話,他終於鬆了口氣。不然的話他可能會把那個魔獸的魂魄找出來,直接摧毀了。
不過按道理來說,她身上有染他的氣息。魔獸應該不會主動攻擊她的,除非……“你是不是摘了花之後纔看見它的?”
“嗯。”無藥帶發誓的狀態說道:“確實是它先攻擊我之後我才攻擊它的。”
所以你要相信我,不然的話我就會生氣的。
其實吧,如果她沒有忘記那也屬於他的地盤,怎麼樣她應該也會,先考慮一下才攻擊。
他嗯了聲,然後說:“你沒受傷就好。”
無藥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你從醒來就一直坐在這裏?”
他點了點頭,人家似乎微微帶着點紅暈,聲音很輕,還害羞着:“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無藥捧着他的臉頰親了上去,揉了揉他的腦袋說了聲:“真乖。”
他抿了抿脣,似乎對她哄孩子的語氣有些不喜,紅着臉辯解道:“我沒那麼小,不能把我當小孩。”
無藥頓了頓,有些無奈的失笑,真不知道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把他當孩子?雖然某種語氣確實有些像哄孩子。
她勾住他的脖子,越來越往他靠近,開口:“怎麼會覺得我把你當孩子呢?明明……”
最後的那句話靠着他很近,說的特別輕。估計除了他能聽到以外,就沒人能聽到了。
也不知道她是說了什麼,只見他的臉爆紅。整個人似乎更害羞了,還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腦袋。
無藥靠在他身上,指尖輕輕纏繞着他的長髮。似乎此時才注意到他的着裝。
平常他出現的時候,都是一身正裝的。頭髮也會綁好,興許真的急了,所以出門都沒有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頭髮隨意的散落着,襯衫的衣領開了幾個釦子,配上精緻羞紅的臉,給人一種極其的美感。也還好他一整天散發的氣息沒人敢接近,否則讓別人看到他這副誘人的模樣,估計她得炸毛了,分分鐘把別人弄死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