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道抬頭看去,正是盎德飛了過來,黑色的衣服在風中嗖嗖作響,尉寒有些不滿的看着練武場,剛剛纔熱起來的心情又瞬間冷了下去。盎德一個起落便站到了兩人的旁邊,負手而立。
“氣捷宗真是讓我大開眼見了,尤其是這隨處可見的練武場,確實把所有人的練武熱情都提起來了,真希望全大陸的人們都能像氣捷人一樣的有激情纔好啊。”
“楊掌門真是有大批天下寒士的雄心啊,不過眼前傳送陣的這件事就快把我弄的焦頭爛額了。我正想和楊掌門一起到氣捷的書庫去,不知道楊掌門有沒有時間呢?”
如果氣捷的書庫可以讓我們這些外人進去的話楊明道很隨意的拍了拍尉寒的肩膀。尉寒被楊明道這一拍,知道剛纔自己失態了,立刻恢復了過來。而盎德則知道楊明道是在說能否讓他的那些一起來的人都到氣捷的書庫中去。
“把你的朋友們都叫上吧,人多力量大嘛,這樣也能有更大的幾率找到關於傳送陣的書籍啊,既然傳送陣是我門派中人發現的,而且他們說了什麼古書,我想必然還有什麼別的書也提到了在傳送陣的祕密。我們現在就去吧,把你的那些朋友都叫上。”盎德呵呵笑道,絲毫不失了他一宗宗主的身份。
中午豔陽高照,連河流都似乎在微微冒着熱氣,也不知是不是霧氣。在外鍛鍊的人也不如早上的人多了。
空氣裏瀰漫着的是花草的香味和泥土的氣息。過了一會兒,天氣似乎也沒那麼熱了,人流量也漸漸高了起來。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
“盎德掌門,似乎你不是很忙啊?”
現在楊明道五人和盎德在偌大的一個書庫裏找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書籍,忙了一個下午,卻是絲毫沒有進展,而盎德看起來卻是一點都不着急。所以尉寒才那樣的問他,在尉寒看來,作爲一宗之主一定要忙的不亦樂乎,在以前的擬獸宗的宗主就是每天都在忙碌中。所以纔有了尉寒的那一句問話。
盎德哈哈一笑,道:“我是個不稱職的宗主啊,這只是掛個虛名罷了,其實在氣捷的內部一切都是設定好了的,所有的運轉幾乎已經定型了,即使有什麼變動也有各個負責人來解決,我幾乎都沒有什麼實權了。”
尉寒和楊明道對視一眼,笑了笑,繼續找着和那神祕的傳送陣有關的書。
風力一直在默默的找着。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眼前的木書架有一人半高,想要拿到上面的書,以他不算低的個字還要墊起腳尖才能夠夠得着。而書庫還是二層樓的規模,每層都有很大的藏水量。這裏的書的名字大部分是《如何更好的控制氣》、《氣捷的近代歷史》《風刃導論》等一類的書,這些卻是和楊掌門吩咐的傳送陣的書一點關係都沒有。
風力卻沒有絲毫的不耐心,繼續找着。雅青沒有其他人強硬的身體做後盾,早已有些累了,香汗淋漓,坐在一旁休息着。
在這裏有些擁擠的空間是不允許飛行的,風力爬在書梯上,試圖夠到上面的一本《氣流基礎》右手扶在書梯上,雙腳鉤住梯腳左手伸出,卻不小心把一本書蹭了下來,風力的身手自不必說,心隨念轉,那本書轉眼就到了風力的手裏。
騰,塵土飛揚,原來是一本好久沒有人借閱過的書,堆放在書架的最上面,也不知有多大的年齡了。風力被嗆的咳嗽幾聲,擦去書名地方的塵土,露出的是傳說中的將龍景幾個字,風力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腦海中怎麼也沒有將龍景這個人物,隨便翻了幾翻,也沒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便又放回了書架的最上角。
十九在下面找,抬頭看見風力找的認真,便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風力失望的搖了搖頭,道:“這裏都是關於氣捷宗法的書籍,還有一些是氣捷的歷史,或者歷史的名人,卻是沒有關於傳送陣的書啊。”
十九也有些失望,畢竟他對於氣捷的*沒有什麼興趣,他還是對自己家傳的捲風系列的*有信心。而一個下午枯燥的找書也把他憋壞了。擺擺手,對風力道:“再找找吧,說不定它就在那些書裏夾着呢。”
風力點點頭,認真道:“我一定不會讓它從我眼皮子地下溜走的。”說罷,更加努力的找了起來。包括盎德在內的所有人中,也只有風力有這樣的熱情了。
這時,本來由盎德親自下了戒嚴命令的大門卻打了開來。
一個風塵僕僕的青衣人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舉目四望,看到盎德在這邊,急忙跑過來,警惕的看了楊明道一行幾眼,認真道:“宗主,有重大的發現。”
盎德看他說的緊急,便和他走到一旁,悄悄說着什麼。
尉寒把自己的聽覺放到最大,卻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原來盎德已經用氣做了一層防聲音外泄的氣牆,及時憑楊明道現在的功力也無法聽到裏面人的人說話。
楊明道五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都停下手中的活等待着。
過了一會,似乎那人已經把話都交代清楚了,盎德臉上堆滿了笑容,看來是好事。
盎德過來衝楊明道笑道:“好消息啊,楊掌門估計是近期走不了了。傳送陣的事有眉目了!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也不等楊明道他們再問什麼,便急匆匆的走了。
尉寒扁扁嘴,搖了搖頭,繼續低下頭找了起來。衆人又找了一會兒,實在毫無進展,便都回去了。
隨後的幾天裏,盎德說的那個好消息卻遲遲沒有來。倒是讓楊明道五人好好瞭解了一些氣捷宗。
兩顆靈隱流星呼呼的繞着楊明道轉,淡黃色的光暈透出和諧不刺眼的微光,讓人感覺很舒服。楊明道正在繼續培養着靈核,而新靈核也在繼續滋生着更多的靈質。
外面天高氣爽,沒有一朵雲彩,就像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那麼純潔,偶爾飛過的飛鳥也着實增添了幾分自然的氣氛。洪小哥尉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卻是顯得很急促。怕是有急事,卻還是沒有推門進來。
楊明道對靈核的培養是隨時可以暫停的。所以楊明道立刻就停了下來,睜眼叫道:“進來!”
尉寒急不可耐的推開門,張口就說道:“洪小哥,給我放幾天假吧我,我要回去一段時間。”
楊明道驚訝道:“你要回去?回哪裏?擬獸宗麼?可是你不是已經脫離了那裏了嗎?”
尉寒道:“不是就是要會擬獸宗,等我回來再解釋吧,我確實需要回去,三個星期左右就可以回來。”
楊明道看他這麼着急,便不再問是怎麼回事,又道:“如果事情麻煩的話,我想我們都可以幫你的。”
尉寒苦笑一聲,道:“這件事還是由我來做好了,我完全可以完成它,不過只是需要點時間罷了,有洪小哥的這句話我就高興了,實在是用不上大家的力量。洪小哥只要等我回來就可以了。到時候別丟下我,你們卻都走了。我可不會再像上次的那樣碰巧再找到你了。”
楊明道呵呵笑道:“我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如果三個星期你還沒回來,我可就要到擬獸宗去找你了啊。”
尉寒緊了緊身上的裝束,道:“我現在就走,一定在三個星期內趕回來,不麻煩你們*心了。”
楊明道點了點頭,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尉寒立刻會意,伸出自己的左手,兩隻有力的手臂撞在一起,發出“嘭”的一聲響,接着兩人又同時發出笑聲來,兩人的眼中都是堅定的目光。
尉寒緊緊的握住楊明道的手,接着突然鬆開,轉身飛奔了出去。楊明道面帶微笑的看着尉寒離去的身影,喃喃道:“好兄弟一路走好。”
尉寒前腳剛走,十九從旁邊的偏門又鑽了進來,他卻是沒有看見尉寒離去,見楊明道就在外面,上前拉住楊明道道:“洪小哥,我我想跟你學捲風刀法!”
楊明道還沉浸在和尉寒的兄弟情長中,沒有聽清十九說的話,只隨便點了點頭,十九高興的道:“那還等什麼,快點給我講吧。”
“講?講什麼?”
“你剛剛答應的啊,我看你那天太厲害了,和那雁卉的比試簡直讓我大開眼界啊,我甚至發現你用的捲風刀法比我翻譯出來的還要強一點。”
楊明道被尉寒這一說,纔想起那把斷刀的事來,當時刀斷的時候,似乎是有一個靈魂*了自己的腦子,接着自己便悟出了很多刀法,而又在關鍵時候想到靈劍,從而擊敗雁卉,不然還真有可能敗在雁卉手中,那麼也就不會有以後發生的這麼多事了。
楊明道突然目不轉睛的看着十九,也不說話,也不有所動作,只是那樣靜靜的看着。
十九被楊明道看的背脊發涼,急忙道:“洪小哥有什麼話就說好了,如果實在不行我自己再去悟好了”
“我弄壞你給我的那把你家傳的戰刀了你怪罪我吧。”沉默好久的楊明道終於說了這麼一句。
“恩?什麼戰刀?”十九剛纔看楊明道一直不說話,還以爲是楊明道有所難處,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把他也搞糊塗了。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楊明道的那把戰刀怪不得好久不見洪小哥佩戴那把戰刀了。
十九臉上微微泛出些悲痛,這種表情卻很快消失了,隨後道:“我的家族是個以刀爲生的家族,所以我也有些戀刀情節,聽到這樣的消息未免有些傷心,但洪小哥千萬不要誤會。我剛開始就說過了,我的家族已經不存在了,所以伴隨着家族的那些規矩就也不存在了。所以我才那麼痛快的要和洪小哥你們一起分享我本族的*。從那時開始,我就沒再想過這些,洪小哥卻還記得,實在是不理解我的心情。”
楊明道楞了一下,隨即道:“是我不對,不過這捲風刀法畢竟算是你的祖輩留給你的東西,理當全數交還給你,你怎麼還和我說要我教你啊?”
十九哈哈一笑,道:“就應爲你學的比我好!”
楊明道被他真誠的的笑感染了,十九簡潔的話表達的卻是不簡單的意思。這裏麪包含着多少酸甜苦辣啊,如果把我放到十九這個位子上,我還能如此豁達嗎?楊明道低頭沉思道。
十九道:“洪小哥可已經答應了啊,不許反悔,一定要和我好好探討一番。”
楊明道一伸手,重重拍在十九的肩膀上,道:“好,我楊明道果然沒有白白認識十九兄弟!我們進屋去談。”
說罷兩人竟是就這樣勾肩搭背的走進了房間內。
接下來兩人自是互相探討着捲風刀法的一切。兩人猜想那戰刀裏很可能已經存有一個使用過它的捲風家族英雄的印記,楊明道一直感到的古怪感覺就是從那印記裏傳出來的。等刀一碎,那印記便隨之飛散,而卻正被楊明道吸收了。這就是兩人大致的出來的結論,卻是空口無憑,不過在沒有更多資料的前提下也只能如此了。十九又驚奇於楊明道的那把發着淡黃色光暈的戰刀,非要見識一下。楊明道沒辦法,便從靈核周圍抽出些靈質來,組成靈劍,告訴他這是意隨流纔能有的*,而且只有楊明道一個人可以用的出來。最後十九多多少少懂了一點,雖然很多東西經過楊明道多次解釋他任然不是很明白,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這靈劍自己是不可能練成的。
整個白天楊明道都和十九混在一起,不久後風力也跟了去湊熱鬧。只是雅青對他們所探討的不感興趣。只好一個人怏怏的回屋去了。
在人們精力集中的時候總是感覺時間過的很快的,所以楊明道和十九風力還沒覺得說了多少東西,卻看到外面已經黑了下來。太陽早已下山了,連晚霞都沒來得及看上。整個氣捷宗是一片燈火輝煌的氣氛,氣捷宗外也有零零星星的幾點火光襯托這個無止境的黑夜。
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了“曲曲”的叫聲,給這靜謐的夜更添上一份安詳。
楊明道在晚飯的時候把尉寒離開的消息告訴了其他五個人。只告訴他們尉寒有自己的事需要處理,所以幾人也沒有過多的追究,只是發了一些想唸的牢騷,便又開始了刀法的探討。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時分了,風力和十九帶着依舊興奮的大腦不情願的回去了,留下楊明道和雅青卻是有些尷尬。
剛剛還似乎說不夠話的楊明道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雅青先開了口:“洪小哥我希望你能防着點盎德宗主,我老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楊明道微微皺眉想了想,隨即釋然道:“誰讓你那麼漂亮呢?每一個男人都會心動的。”
雅青聽了似乎十分高興,道:“是真的嗎?那你呢?你怎麼看”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到了。
楊明道突然感覺雙頰發燙,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好幾次話到嘴邊了卻還是吞吞吐吐。
雅青看楊明道這個模樣,撲哧笑了出來,忽又幽幽道:“你真的一直會守護我,而不像你的前身那樣棄我的母親而去嗎?”
有的具體的問題,楊明道自然理所當然的答道:“會的!”
雅青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半信半疑的盯着楊明道看了半晌,突然道:“洪小哥我覺得盎德真的有問題。”
楊明道坐在雅青的身邊,僅僅靠着她,聽着她的心跳聲正在突突的加快,楊明道知道她是真的在擔心自己,輕輕伸出手,環在雅青的肩膀上。讓她能感受到自己溫暖的懷抱。
楊明道柔聲道:“盎德即使真的心懷不軌,我們也可以隨時退出啊。”
雅青感受到楊明道的溫暖,又聽着他的柔聲,漸漸靠在楊明道的懷裏。靜靜道:“也許是我從小受母親的薰陶太多了吧。我小時候生活很艱苦,能夠堅持下來其實就是一個信念,就是要找你報仇可,我還是像母親一樣不能控制自己,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也許是影衣和靈質天生就相互吸引呢。”
楊明道不可置否:“影衣確實能讓靈質發揮更大的作用影衣應該是個單獨的使用*吧?它在碰到靈質以前怎麼用呢?”
雅青道:“比如我那天加到自己的身上就可以讓我飄落下來,不至於摔到地上。而且等它更高級的時候就可以像你一樣飛了就不會在每次拖累你了。”
楊明道回想起那天雅青差點落到地上的事還心有餘悸,急道:“你怎麼會拖累我呢?我還真想就一直這樣載着你呢,我要載你一輩子!”
雅青的眼淚突然刷的留了出來,哽咽道:“我洪小哥你”
“別你你我我的了,我真的會守護你一輩子的,而且我不會忘記你那個願望,等我們忙完門派裏的事,我們就到丹蝶島去過你我想要的那種生活。”
楊明道輕輕擦乾雅青的眼淚,看着她微微泛紅的眼圈,輕輕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在她的眼圈上,把她的眼淚都輕輕的舐去。雅青溫柔的閉上眼睛,任由楊明道作爲。
楊明道環過雅青的身體,讓靠在他身上的雅青完全的倒在自己的懷裏,鼻子裏嗅着雅青身上的牡丹香,手指尖接觸着雅青衣服下那細膩的皮膚,突然一股*從楊明道的*騰的升起。似乎楊明道的膽子在此刻突然變的大了,伸過頭,把雅青的耳垂輕輕的含在口中,鼻息上的熱氣呼呼的吹着,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着,雅青的呼吸卻是隨着楊明道的動作變的急促起來。
感受到*被壓迫着,雅青本能的想要推開楊明道,可伸出的手卻不由的環在楊明道的腰上,越發的把楊明道拉過來。
兩人恨不得能把對方攬進自己的身體裏,竟是忘情所以的親熱起來。由於楊明道幾乎都快控制不了自己了,所以動作上竟是生硬粗魯的很,雅青的衣服被摩梭的褪了下來,雅青凌亂的衣服在楊明道的眼裏更加讓他瘋狂不已,感受着懷裏熱乎乎的嬌軀,他一個翻身,把雅青壓在了身下,雅青半張着帶有霧氣眼睛,朦朧的看着楊明道,雙手環在楊明道的後背上來回摩梭着,感受着這從未有過的快樂。
今晚,註定是個激情的夜晚。
雅青幽幽的醒了過來,睜眼是刺眼的陽光,正從窗戶與窗簾的縫隙裏透露進來。正想起身去拉窗簾,卻突然覺得身體全身都痠痛的厲害,猛然間想起了昨晚事情。臉上不由的俏紅一片。
楊明道端起高腳酒杯,端詳着裏面黃色略帶渾濁的汁液,不知在想些什麼。偶爾抬頭看向對面的房間,呵呵傻笑幾聲,便又繼續發着呆。
“楊掌門快點,有線索了”盎德猛的朝楊明道所在的方向衝來,叫喊聲把楊明道從呆滯狀態拉了回來。
“什麼?有什麼線索了?”楊明道努力轉動着有些卡的大腦,思索着盎德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傳送陣的事啊!盎德氣急敗壞的叫道,話語間已經順着楊明道的聲音到了他的房間外,正在咚咚的敲着門。
楊明道這纔算清醒過來,跳起身,跑到門邊,匆忙間還撞倒了一把漆黃的凳子。
“吱呀”一聲,門也不知是被盎德敲開的還是被楊明道拉開的。盎德看到還睡眼惺忪的楊明道,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嘆息道:“洪小哥狀態不佳啊,不過沒關係,我們這就去。”
楊明道半推半就的向外走着,順手把那扇木門帶上。
“傳送陣的線索?”你說的是找到控制傳送陣的方法了嗎?這時楊明道和盎德已經在半空中飛行着,下面晨練的人像螞蟻一般大小,耳旁是呼呼的風聲,吹在鼻子上有些讓人想流眼淚。早上清新的空氣毫不吝嗇的往楊明道的鼻子裏鑽。
盎德答道:“是啊,是小清和小紅說的,念在他們知錯就改的份上,我只是把他們關禁閉了。”
楊明道把雙手向後擺去,緊貼住身體,以把阻力減到最低。極力像前面的盎德追上去。他漸漸的發現,這個方向卻是朝着那天和尉寒去看的瀑布。
果然,不一會兒,前面帶路的盎德果然飛到了瀑布的上方。楊明道一個加速,到了盎德的身旁,頓時,轟天的水聲把楊明道淹沒了,偶爾飛濺出來的水滴讓早上沒來得及洗臉的他清醒不少。有的水滴甚至直接飛落到楊明道的嘴裏,卻是甜絲絲的,絲毫沒有污染的跡象。
鼻子裏嗅着水氣特有的味道,楊明道不禁又是一陣陶醉。怪不得雅青在一聽到盎德說這裏的風景好時竟然到了眼睛放光的地步,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在楊明道還在陶醉的時候,盎德卻一個起落,衝到了瀑布距最底端大約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片圓形的氣幕逐漸在盎德的頭頂形成,開始還衝刷着盎德的河水漸漸開始呈現被阻撓的狀態,很快,盎德竟然就這樣頂起了一片真空,河水在落到盎德的頭頂的時候,似乎都很有默契的分開一條縫隙,朝兩邊落去。
盎德邊支撐着,邊轉頭朝楊明道道:“楊掌門,快過來,我說的線索就在這裏。”
這頭頂瀑布水楊明道也是試過的,能在最下面支撐着,而且還看似毫不費力,這可是楊明道做不到的,當下不禁又把盎德的地位提升了一些。
鬆開身體前的靈質,楊明道的身體頓時前傾,傾到頭比腳低,又保持這個姿勢,向盎德飛過去。直到到了盎德的身邊,楊明道才發現原來這瀑布後面果是別有洞天。
潮溼的洞穴卻不顯的陰暗,想必盎德早已在這裏做了準備工作,這從盎德對這裏已經輕車熟路可以看的出來。
“楊掌門,這就是小青他們第一次發現傳送陣的地方,看在他們知錯就改的份上,我只罰他們關一個月的禁閉。好了,不說無關主題的事了。我們上前看看這個傳送陣到底有什麼引的我們如此重視它。”
這是楊明道見到的第三個傳送陣了。楊明道依言和盎德一起靠近了位於洞穴正中間的那個傳送陣。從瀑布外投射進來的光線很柔和,這讓楊明道想起了雅青,以及雅青在昨晚說的那些話:
“洪小哥我希望你能防着點盎德宗主,我老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洪小哥我覺得盎德真的有問題。”
盎德真的有問題嗎?
在和盎德靠近傳送陣的過程中楊明道一直在懷疑着這件事。以至於楊明道忽略了盎德的一些動作!
晃!劇烈的搖晃,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着!楊明道突然記起了第一次被傳送時的感覺,和這次簡直是一模一樣!
意識稍稍有些模糊,這是傳送時必有的感覺。就在看到盎德的最後一眼,楊明道想起了,似乎在剛纔防備盎德的時候不自覺的使用上了靈質難道自己一個疏忽開啓了傳送陣嗎?還是誤解了盎德啊,他怎麼會是壞人呢?
白光一閃,楊明道意識又清晰了起來,首先傳來的感覺是太熱了,簡直就像是在烤爐裏一樣的熱!
等眼睛從白光中恢復過來,楊明道簡直驚呆了!這簡直要比烤爐要恐懼的多了,這是在岩漿上面啊!
此時的楊明道還在傳送陣上站着,而傳送陣坐落於一塊陡峭的山內壁的一個以平方米左右的凹槽中,只要楊明道向前跨一步,他就會毫無疑問的掉到岩漿裏,這是哪裏的傳送陣啊!怎麼會來到火山的內部?
楊明道急忙將向傳送陣探去,傳送陣的控制方法楊明道基本已經摸透了,可是這次卻讓他心驚不已傳送陣裏絲毫感覺不到可以啓動的能量氣息!
這是個壞死的傳送陣,或者說它在完成了剛纔那個傳送任務後已經昇仙了,留下楊明道在人世間。
呼!一團火焰向楊明道狠狠的砸了過來,絲毫沒有減緩的趨勢!楊明道一低頭,火焰砸向他的身後,呲呲的聲音伴隨着陣陣白煙從被火焰親密接觸過的巖壁上傳了過來,還有的是難聞的焦糊味。那哪裏是火焰啊,分明是岩漿啊!
靈質瞬間充滿了楊明道的全身。抬眼看去,一個八角的章魚模樣的怪物正抓在對面的巖壁上,兩隻滴溜溜的小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個不停。用小拇指想想也知道,剛纔那團岩漿一定是這個醜陋的怪物丟過來的。如果被它命中一下楊明道又扭頭看了看身後那個不小的坑,空氣裏那股子焦味還沒有完全散盡,不敢再想下去了。
楊明道騰昇起來,確保自己的活動是在三維的空間裏,靈質在腳下和全身躍躍欲試,瘋狂的轉動着。
只見八腳章魚叮叮幾下爬到岩漿的上面一米處,兩隻觸手伸進去,很快又*。楊明道正驚歎於它不怕岩漿的神奇,卻是兩團剛纔那樣的岩漿從八腳章魚的那兩隻觸角裏噴了出來,目標正是發呆的楊明道!
跳轉,騰挪,兩團岩漿的攻擊又落了空,可那八腳章魚眼看是喜歡上了這種運動,竟和楊明道玩起貓捉老鼠來!
一時間,呼呼聲和嗤嗤聲不絕於耳,楊明道也躲避的異常艱難。
嘭!四顆靈隱流星一齊噴了出來,和對面過來的幾團岩漿撞在了一起!靈質做成的靈隱流星似乎經的起灼燒,岩漿被流星阻擊了下來。也給本就躲避不跌的楊明道一個*的機會。
而一直躲避卻也不是辦法,可終於,楊明道下了狠心!一把發着淡淡微黃色光芒的劍從手中挺拔而出,又盤古斧開天闢地之勢的朝那八腳章魚劈去!
咣!靈劍刺進了巖壁中大半,也留下了八腳章魚的一腳,那七腳章魚卻是跑了,可楊明道知道,它跑了沒多遠,也許就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裏覷着他,等着下次進攻的機會呢!楊明道在這滿是洞穴的岩漿上空轉來轉去,目的就是找到那七腳章魚。觸手是冰涼的巖壁,很難相信,這劇烈的反差,竟是同時發生在這不大的地界裏。
“具匡兄,你說楊掌門他怎麼會被紹焱盯上了?”瑛晝問道。
二百人的大隊伍正在樹林間急速穿行着,絲毫不比在天上飛的速度差,轉眼間就出去好遠。
一襲白衣的具匡正是楊明道的白師父,他看似步履緩慢,卻一步十丈,不緊不慢的逍遙而行。回道:“不知道,這個消息是盎德的,當年我們也和他一起抵敵過,還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楊掌門都怪我啊,我以爲給他銀甲就可以放心了,結果還是我們這一次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嘎嘎,那陳善稚以前看挺安分守己的一個小夥子,沒想到他的野心這麼大,做什麼不好,偏要做邪隱魔第二,一點創意也沒有,還招大夥討厭,他竟然把我的楊小子囚起來,哼哼,正好我新的一千紫檀騎兵已經做好了,這次一定要讓我打頭陣。”黑老一臉憤憤的說道。
萬老邊用靈覺查探周圍情形,邊嘆道:“人心隔肚皮啊,陳善稚還是我一手提拔的當上的掌門,我倒要看看他見了我怎麼向我解釋。”
二百多人一下子沉默下來,有的只是衆人掠過草叢時的沙沙聲。目標紹焱門,很快就要到了。
“盎德宗主,你說意隨流會不會幫咱們?”小青拍完盎德的馬屁,又問了一個問題。這時他們大約三百人的隊伍也在向紹焱的方向急速前進着。
盎德全身還是那身永遠不換洗的衣服,陣陣腐臭味冒了出來,濃密的鬍子垂到了下巴下,把整張嘴蓋的嚴嚴實實。
看了看編排整齊的隊伍,盎德滿意的點點頭,這纔回答小青的話,道:“我出的計策豈是一般人能看破的,況且我以前和他們也都是老朋友了,他們一定會相信我的。你放心吧,這件事要是做好了,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我要給你和小紅舉行一個空前絕後的婚禮。”
小青聽了盎德的許諾,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心底一陣暗喜,便一心趕路,不再說話。
三百人的隊伍,整齊劃一的黑色。目標紹焱門,也快要到了。
棟昆着急的走來走去,想要走進大廳去,問問門主陳善稚到底該怎麼辦,卻又礙於門口的守衛的把手,想起陳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在外面着急的來回踱着步。他的心,早已動搖了。
“老頭子,都是你,非要全大陸通緝那楊掌門,那孩子有什麼不好,他做什麼出格的事了嗎?這下好,被別人抓住把柄了吧?”黃依站在大廳上首,看着陳善稚說道。
“我不也正着急呢,我也是擔心有什麼會威脅到我們紹焱,才一時糊塗,做了這個破天荒的決定。可後悔有什麼用呢?還是看看怎麼能解決眼前這場危機吧。”陳善稚在關鍵時刻還沒慌了神,可見作爲一個門主,他還是比較稱職的。
黃依心裏也明白,自己的丈夫當初做的找楊明道和許配自己女兒的事完全是一時的錯誤決定,他的出發點還是要保住整個門派,他心裏也只要這個門派。好好想想,自己當初決定要嫁給他,不也是因爲他的這一點嗎?
黃依也靜下來了。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道:“現在全大陸的門派都在朝這裏趕來,困怕我們只能遣散大隊人了,等這一陣過去了,大不了再把他們招回來。”
陳善稚一陣沉思,也許過於激動,聲音竟微微有些顫抖,道:“先讓女兒走吧,告訴她,他的父親對不起她,讓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我我不配做他的父親。”
“雅青,把你的影衣加上來!”楊明道和雅青在半空中呼嘯着劃過,本來平靜的天空被打破了沉靜。殘影也很快消失了。
洪小哥,我已經加上了啊。
“怎麼還是這麼慢!”
“你彆着急,也許,也許事情還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呢。”雅青看到楊明道這麼急,眼圈紅紅的,都快落淚了。
“都怪我啊,聽信了盎德那個混蛋的說辭,我早該信你,早該看出來的,那次我和尉寒看到盎德匆匆出來也沒太留意,現在想起來,他正是從書庫裏出來的,直到我們那一次去了書庫,才知道那個大房子的公用,可現在才反應過來,盎德一定是先我們一步去查找關於傳送陣的資料了,怕是已經有了些資料被他掌握了,如果真是那樣,盎德就不好對付了。”
似乎天地間,只剩下呼呼的風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