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
馬克在躺椅上面靜靜的望着天空。
很奇怪。
他正在試圖弄懂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幾乎關鍵到他日後的行事作風。
爲什麼他的冥王念力還沒有恢復。
對。
已經過了一夜了，之前被他神聖衣抽空的冥王念力按照道理來說是應該恢復了。
馬克回神抬起右手對準着不遠處的一顆蒼天大樹。
下一秒。
冥王念力轟出……
蒼天大樹巍然不動。
冥王念力沒了？
馬克皺着眉頭心中如是想到。
不對。
其實不能說沒了，而是似乎經過神聖衣事件之後，他的冥王念力還在源源不斷的重生，但航道改變了。
現在的冥王念力一經探身全部自主的湧向後背，而不是在神海之中停留。
這也導致了另外一個後果。
馬克的後背越來越癢，神聖雙翼似乎距離出世的日子沒多久了。
但……
這特喵的完全不是馬克所想要的，這樣一來，豈不是在神聖雙翼沒有誕生之前馬克又再一次變成了沒有獲得念力之前的鹹魚人生了嗎？
馬克心中悲慼戚。
他要打算忙完這裏的事件趁着空閒殺到福克斯小鎮爲童年的悲慘遭遇報仇呢。
眼下這種情況還怎麼報仇？
躺椅上的馬克一想到此又是一陣唏噓加搖頭嘆息。
身後。
剛剛從主樓出來的凱特見到馬克這個樣子稍微停頓了一會隨即滿是好奇的說道：“一大早就嘆息？這不像聯邦調查局局座的風格啊。”
馬克轉身滿是悲苦的說道：“親愛的，我又變成鹹魚了。”
“呵，你的生活不一直都很鹹魚嗎？”
“這不一樣。”
“說來聽聽。”
“以前是我選擇做鹹魚，但現在我沒得選擇了。”
“……”
隨後。
馬克一本正經的朝着凱特詳細瞭解釋了一下主動和被動之間的區別，同時告知了凱特兩個很不幸的消息。
第一，從今天開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將再一次恢復成被動挨打的局面。
第二，在未來的某一天一雙神聖至極的雙翼將會從他的後背破開，這是從男人蛻變到一位男神必經的步驟……
對此。
凱特直接選擇性的忽略並且丟給了馬克一個性感的白眼轉身朝着主樓那邊走去說道：“別躺着了，託尼和佩珀已經過來了。”
馬克：“……”
不多時。
馬克走進主樓，直接看着已經在沙發上面坐着的託尼沒好氣的出聲道：“這個時候我們的鋼鐵俠託尼·史塔克不是應該正在紐約上空顯擺你的戰服嗎？怎麼有空到這裏來了？”
馬克對託尼沒好氣是有原因的。
要不是因爲託尼的激將法，他也不會再度恢復成如今的鹹魚狀態。
這一切都是……光頭女的錯。
什麼？
這不關光頭女的事情？
不管了。
只要有錯，鐵定是光頭女的，這已經是定律了，不需要解釋的那種定律。
託尼取下墨鏡說道：“地獄。”
馬克稍微一愣隨即聳肩搖頭道：“那你白來一趟了，我的力量還沒有恢復，暫時打不開地獄通道。”
這是大實話。
但託尼卻是沉默了一兩秒鐘之後隨即說道：“沒事，你似乎也知道我父母車禍的真實原因。”
反正馬克跑不了。
打開地獄這件事情託尼表示先不着急，只要能理清自己父母車禍那件事情的真相就好。
只不過馬克再次搖頭。
託尼眉毛終於皺起來了。
半響。
馬克聳肩道：“照樣辦不到。”
“……爲什麼？”
馬克笑了笑給兩個酒杯之中倒上波本之後遞給了託尼一杯隨即坐在託尼的對面抿了一口波本之後說道：“你父母的車禍事件其實很複雜。”
託尼沒有說話，就連手上的波本一滴都沒有去喝。
馬克將目光看向了正坐在不遠處閒聊的兩位女士身上。
如果沒猜錯的話。
有着另外一個世界記憶的佩珀應該也知道真相吧。
頓了頓。
馬克索性朝着託尼說道：“好吧，霍華德和瑪麗亞的死亡與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有關。”
託尼一愣。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這個名字託尼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聽過。
在哪裏聽過呢？
託尼一邊想着這個問題，一邊看向馬克雙眸之中一絲火焰瞬間而起沉聲的道：“是他殺了我父母？”
馬克點頭。
託尼雙眸之中的火焰越發的雄起了。
但隨後。
馬克點頭變成了搖頭。
託尼迷茫了。
馬克聳肩道：“是他，但又不是他。”
“……什麼意思？”
“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其實很複雜。”
“沒事，我今天有的是時間。”
“……好吧。”馬克攤手說道：“你對二戰期間，德國的洗腦戰士計劃有多瞭解？”
“洗腦戰士？”
“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冬兵戰戰士計劃。”馬克說着抬頭說道：“湯姆斯……”
“在的，先生。”湯姆斯·五芒星瞬間回應道馬克。
“調出昨天收集到的【冬兵戰士計劃】資料。”
“是。”
下一秒。
大投影瞬間出現。
一頁頁從神盾資料庫之中搜尋到的資料瞬間出現在馬克和託尼的面前。
至於神盾局內部數據庫之中爲什麼有這項計劃一點都不足爲奇。
畢竟神盾早期就是在九頭蛇廢墟之上建立起來的。
只不過。
早期的時候神盾之中關於冬兵的計劃是很全面的，可謂是從計劃初期到後期都有詳細的記錄。
但現在？
神盾局之中關於這項計劃的資料已經是殘缺的不能再殘缺了。
只有一個大大的標題加無數被塗抹修正的一頁只有幾個字母能看的資料……
託尼只是瞥了一眼隨即面無表情的看向馬克。
馬克索性直接揮去了投影直接說道：“在二戰時期，準確的來說是德國快要戰敗的時期，面對頹勢，德國有一位瘋狂科學家率先提出了【冬兵計劃】，這項計劃旨在培養冷冰冰的殺人機器，將人的人格與人性全部的抹除……不過很遺憾，這項計劃剛剛啓動的時候，二戰的結果出現了……”
馬克說完。
原本聽着的託尼突然一愣抬頭道：“剛剛啓動？二戰落幕？那……”
馬克舉杯笑而不語。
不得不說九頭蛇其實很符合九頭蛇這個組織名字的。
真正的做到了砍掉一個頭還有八個頭的程度。
就在這時。
一邊發出疑問一邊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這個名字由何而來的託尼突然眼前一亮。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史蒂夫·羅傑斯？
美國隊長？
巴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