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鬼醫墨白_上
“當然,我不屬於那兩種,我只是單純的醫術比較高超而已……”
這醫生‘恬不知恥’的說着,收回發功的手,同時一根一根拔出夜蜂背上的針,“好了。”
雖然這傢伙說‘醫術高超’的時候,臉上有些得意,但穆飛卻絲毫不反感。、因爲他看出來了,這醫術真的非常不錯,他臉上流露出的自信和傲氣,可不是假的。
再者,幻瞳那是什麼級別的人?她介紹來的人、還能差得了?
而且這傢伙的實力比自己還強,顯然不是一般人。
穆飛一邊想着,一邊把夜蜂身子翻過來,讓她平躺着舒服一點——夜蜂在這醫生收回手的時候,就腦袋一耷拉,暈過去了。
看穆飛將夜蜂翻過來,又幫她蓋好被子,那醫生指了指外面,“出去說吧,她需要休息……”
“雖然她這兩天一直在躺着,但她抵抗這毒與疼痛的時候,消耗了很多力氣,她現在很虛弱……”
“一會我給你寫個方子,你讓她連喝三天,再靜養兩週,應該能痊癒了……”
那醫生一邊和穆飛說着,一邊退出這房間,出去之後還隨手把門帶上。
而他們一出來,正好碰上在看‘熱鬧’的姜謹蝶和許小萌。
“嗯?”
穆飛還好,這醫生一看到姜謹蝶和許小萌,頓時注意力被吸引。
他看了看許小萌,又看了看姜謹蝶,眼神在二人身上移來移去。
“幹什麼?”姜謹蝶一扭眉毛,不爽的問道。
要不是因爲這傢伙眼神還算正常,沒有絲毫銀當的意思,而且還是剛剛纔夜蜂治了病,怕是她早就把這醫生當成流氓,一拳打過去了。
不過儘管如此,姜謹蝶還是被他盯的這個不爽。
“呃,不好意思,我是職業病……”
那醫生無奈的一攤手,指了指姜謹蝶的俏臉,“你肝火虛旺,最近多喫點草莓、西瓜、荔枝之類的紅色、性寒水果,噢,還有,西紅柿也行……”
‘原來……是給姑奶奶看病啊?’姜謹蝶心中怒氣頓消,面色緩合許多,“謝謝。”
不過聽到這醫生後面的話,姜謹蝶頓時鬱悶。
“還有,少生氣,少喫醋,否則對皮膚、還有身體都不好……”
‘喫、喫醋?’被一個陌生人看破了心事,姜謹蝶鬧了個大紅臉。
“喫,喫你妹醋?!你才喫醋呢,你們全家都喫醋!!”母老虎火了,叫喚了起來。
而她喊的時候,還偷偷打量穆飛的神色,似乎怕被發現什麼一般。
說完這些,她一甩手抓起地上自己的旅行包,又衣架子上摘除衣服,向外走去。
“沒事了吧?沒事兒我可要回家了,姑奶奶可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兒閒扯……哼……”出門之前,她紅着臉回頭望了穆飛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過她表情是不屑,穆飛怎麼看,都覺得她是心虛呢?
‘不會吧?我這徒弟……還,還真是喫醋?喫我醋?’一想到這敗家徒弟喜歡上自己了,穆飛就覺得這事兒十分扯蛋。
而他一抬頭,發現那醫生一副無奈的表情,“這妹子,長的挺漂亮,脾氣也太暴了。我還有問題沒問呢……”
“呃……我徒弟她就這直脾氣,你別放心上,呵,呵呵……”穆飛尷尬的陪笑。
“沒關係,我理解的……”
那醫生攤了攤手,“肝火旺的人都脾氣暴躁,這很正常……”
‘脾氣暴躁?我那徒弟豈止是脾氣暴躁,根本就是一母老虎啊……’穆飛在心裏想道。
穆飛想的沒錯,也就是在他面前吧,姜謹蝶還乖巧一點。換一個人,姜謹蝶認識他誰是誰啊?
敢惹姑奶奶生氣,不想活了吧?然後一拳打過去,這纔是姜謹蝶的真性情。
而穆飛沒有在姜謹蝶的問題上多做糾結,向那醫生伸出右手,“今天謝謝了,穆飛……”
“墨白。”那醫生和穆飛伸手握了握,自我介紹着。
“你不用客氣,你是組長的弟弟,就是自己人。要是外人的話,我可是沒有那麼容易出手的……”
“而且,今天是第一次見面,當作見面禮,我就不收你診費了。收後可就沒這優惠了……哎?”
說一半,墨白好象發現了什麼,問道,“哎?你是組長的弟弟……你怎麼姓穆?不是姓李麼?”
‘兄弟就非得是親的麼?非得一個姓麼?’穆飛想着,自然不能這麼說,只能解釋道,“呵,呵呵,我和羽哥是老鄰居,住一個院兒。從小一起長大的……”
“噢,這樣啊……”墨白呈瞭解狀,點了點頭。
說完,他又扭頭望向站在穆飛身後的許小萌,他左看看右看看,摸下巴摸眉毛,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哥哥,怕怕……”
許小萌剛纔被嚇到,但她早就好了。看到墨白這麼看她,不禁呈‘怕怕’表情,往穆飛身後躲了躲。
“你妹妹吧?讓我幫她診下脈,行麼?”墨白請求道。
穆飛沒明白他什麼意思,但他剛幫夜蜂治完病,這點小要求自然不能拒絕。
“小萌,這位是醫生,讓他幫你檢查一下,別怕……”穆飛跟許小萌說了幾句,勸她不要怕。許小萌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雖然她很不情願,但還是聽話的伸出手來。
墨白輕搭許小萌的手腕,眼珠左望右望,一副思考的模樣。
“奇怪,真是奇怪……”過了足有兩分鐘左右,他才搖了搖頭,放開了許小萌的手臂。
穆飛也搞不明白,他說的奇怪是什麼。
“你妹妹叫小萌是吧?她有點受驚嚇了,喫點黑米、黑棗、木耳之類的性溫、黑色食物,還有海產品,補一補……”
“行了,正事辦完,我也不多耽誤了……”
說完這些,他摸出自己的電話,“我給你寫個方子,你抓好藥熬好,喂病人喫就可以了,早晚各一次,不出意外,三天之後能下地活動。”
“好,非常感謝。”
穆飛點點頭,轉頭對許小萌道,“小萌,幫哥哥取紙和筆……”
“好!”
許小萌應了一聲,‘啪嗒啪嗒’要去取紙筆。
“哎,不用不用,小萌妹妹,回來吧……”
墨白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用筆寫呢?太老土了。等着,我拿短信給你發過去……”那墨白用看老土的眼神看了穆飛一眼。
看着他那眼神,穆飛這個無奈:‘泥妹,人家德高望重的老中醫都用筆寫方子,你怎麼這麼時髦?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很快的,穆飛電話響了兩聲。
“收到了吧?”
說着,墨白站了起來,擺了擺手,“那我走了,有機會見吧。”
“今天多謝了,我送你……”穆飛起身送他。
墨白也沒客氣,二人一起出了屋子。
可是當墨白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卻是忽然停了下腳步。
他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樣子,又轉了回來。
“不好意思,我職業病……不問清楚實在是不甘心……”
他回頭望着穆飛,“我想問問你,關於剛纔走的那個美女、就你徒弟的事情……”
“哎?沒事沒事,你儘管問。”穆飛答道。
墨白右手食物點着自己的下巴,一臉疑惑的說了起來,“我看你徒弟的臉……貌似有點異常……”
“或許,也不應該說是異常,就是……就是和正常不太一樣。按理說人的皮膚再保護、再注意保養,新舊也有區分,可是她臉上的皮膚,看起來細嫩無比,好象是新長出來的一樣。不對,如果我沒看錯,她臉的皮膚就是新生的……”
“但正常情況下,人不受傷的話,皮膚只會正常新陳代謝、不會完全重新生長的。而如果受傷的話,新舊皮膚不一樣,也一定會留下疤痕,完全不可能象她的臉那樣,完美無暇、光滑細嫩……”
說到這裏,墨白望向穆飛,“你知道,她的臉是什麼情況麼?”
說完,他好象還怕穆飛誤會一般,解釋道,“當然如果不方便說、或不知道的話,那就算了。我一看到人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就非常好奇、想看看怎麼回事兒,是病的話,自己能不能治……”
“以前學醫時候養成的職業病,連我自己也沒辦法……”墨白無奈的一攤手。
不過聽了他這話,穆飛好象腦中一亮,似乎抓住了什麼。
“哈哈哈哈,你說的是這個啊。這個我當然知道……”
穆飛大笑着,解釋起來,“其實我徒弟她吧,是個警察。可就在前不久,她執行任務的時候臉受傷了,留個疤痕……”
“那疤,那個長啊、那個深啊、那個大啊……誇張一點說,不毀容,也差不多了。唉,女孩子都注重外表嘛,當時她要死要活的,連自殺的心都有了……”穆飛比比劃劃指着自己的臉,十分誇張的說着。
“不過後來呢,她用了一種藥,那藥很神奇呀。用完之後,她臉的疤痕全沒了,一點兒都沒剩下,而且皮膚細膩無比,嗯嗯,就象你現在看到的這樣。怎麼樣,效果明顯吧?”
‘改家徒弟啊,爲了爲師的‘大計’,只能先利用一下你了……’穆飛在心裏‘抱歉’的想道。
好吧,其實他一點都不‘抱歉’。
而穆飛說完話,墨白的好奇心果然被提了起來,他眼睛瞪老大,“一種藥?什麼藥,那麼神奇?居然能讓人的皮膚重新生長,這也太給力了吧?那藥叫什麼?哪裏來的,你都知道麼?”
墨白一臉急切的問道。
看到他這表情,穆飛大方一笑,“我當然知道了,因爲那藥,就是我給她的呀。”
“怎麼?兄弟你感興趣?來來來,咱們先回來,進屋說……”穆飛一邊笑着,一邊扯着墨白走了回來。
而墨白在一時興奮之下,卻是沒有注意到,穆飛臉上的笑、多少有些陰謀得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