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再次伸手摸向盧一鳴捂着鼻子和嘴的手,這次盧一鳴並沒有退讓,而是很配合的把手拿開,同時在顯露出滿臉血跡的同時,不由咧開嘴朝趙青青苦笑一下。
原本看到盧一鳴鼻子一下血糊淋漓的樣子有些心疼,想要埋怨爲何他沒有洗掉,可是在盧一鳴咧開嘴露出那個顯示弄好的缺口門牙的大嘴後,冷不丁的趙青青被嚇了一跳,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只見她哇一聲鬆開手朝後面退了一步,滿眼的不敢相信。盧一鳴那個猥瑣樣子着實把她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有蹦起來。
這個‘驚喜’實在是太過驚喜了。趙青青根本就沒有想到。嘶過是不小心撞了盧一鳴一下子,他鼻子就被輕易撞破了這點她雖然不是故意的心中歉意萌生,到底還是能夠理解,但此時看去這下連一顆門牙都沒了,能不嚇一跳麼。
見狀,盧一鳴又將鼻子和嘴一下捂住了。然後表情極爲痛苦的在哪裏呻吟着。
回過神來的趙青青不由大感愧疚,一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而這時盧一鳴見表演的差不多了,不由嗚嗚說道:“不行,我得去一趟門診。”說着便要出門而去。
趙青青一下反應過來,不由跟在後面道:“等等,我也去。”
盧一鳴不由大駭,開什麼玩笑,自己醞釀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跑出去,哪裏會讓趙青青也跟上,連忙揮手道:“別,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說着盧一鳴連忙打開大門朝樓下撲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愧疚的趙青青站在大門口望着盧一鳴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恐怕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盧一鳴就矇混過關過去。
這時,下了樓的盧一鳴不由從口袋裏掏出面巾紙捲成團後使勁塞了到了鼻子孔裏,用手一們子和嘴上的血跡。然後快步如飛的朝着大門口跑去。
在哪裏陳碩還在等着他呢。
一邊跑,盧一鳴一邊抬手看了看手錶,看清那上面的時間後,不由暗歎一聲,還好沒過多少時間。
幾個呼吸之後,盧一鳴出了家屬院大門,抬眼望去街道上停放着不少的轎車,因爲路燈昏暗的效果,再加上那些車裏都沒有開燈,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陳碩在那裏,那一輛都有可能是陳碩開來的,這一下讓他頭痛了,暗道早知道上午就不和她說讓她以後開自己車了。
一邊嘆氣一邊尋思下一步怎麼辦,想到難道她還沒來?
想着盧一鳴便要掏出手機給陳碩打電話,可還不等他把手機拿出來就見對面一輛黑色轎車朝着自己這邊亮了亮會車燈。
隨着一陣強烈的燈光亮起,照耀的盧一鳴一時睜不開眼,但這也讓盧一鳴知道陳碩所在。不由邁步走了過去。
走近後盧一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一邊關門一邊張嘴道:“快走。”
這時陳碩有些詫異的看着盧一鳴,原本有些狐疑的表情在看到盧一鳴的樣子後,如同落入油鍋的水滴一樣驚起悍然,不由張大嘴瞪大眼指着盧一鳴結結道:“你……你……你……”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都沒有說出聲來,實在是被盧一鳴的樣子嚇到了。
恐怕長這麼大陳碩是第一次表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畢竟盧一鳴的樣子實在太誇張了。
“你……你怎麼搞的?”努力平復了驚詫的語氣,陳碩有些怪異的看着樣子邋遢的盧一鳴道:“你在裝鬼嚇我嗎?”
“啥?”
盧一鳴愣了一下,不由一陣苦笑,口中喃喃一聲:“我裝鬼嚇你?你發燒了吧。”說完一邊苦笑一邊伸手使勁的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然後又在陳碩有些呆滯的目光下用手指扣下貼在門牙上的黑色膠帶,做完這一切,盧一鳴才長長噓出口氣。
見狀陳碩有些哭笑不得,一時都不知道說盧一鳴什麼好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狼狽,鼻子還破了?”陳碩問道。
盧一鳴嘆了一聲氣,然後用手捏下插在鼻子裏的面巾紙團,看着那上帶着的血跡,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
見狀陳碩不由大皺眉頭,然後從車抽屜裏抽出幾張抽紙,一把制止了盧一鳴的動作道:“別動,你這樣不行,還是會流血的,我學過野外求生技能,我幫你處理下。”說着打開車廂裏的燈,將盧一鳴拽過來仔仔細細的給他擦拭起來。
一時間透骨息嗅着陳碩身上的體香,感受着她輕柔的動作,盧一鳴一陣的心神盪漾。直嘆自己最近豔福不淺。
當然,對於這些陳碩自然沒有察覺到,就是察覺到了,也不會因此而終止動作。
終於在擺動了一會後,陳碩放開盧一鳴道:“好了,這樣你不要工的運動就應該沒事了。”頓了一下,問道:“還有,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欺負哪家姑娘了被人揍了一頓?”
安穩下來的盧一鳴聞言不由嘆了口氣,說道:“一言難盡啊,好了,先不聊這個,我們去哪?”儘管此時處理的得當,可惜盧一鳴的樣子依舊有些猥瑣,配上他的表情和言語差點沒讓陳碩笑噴出來。
看着陳碩強忍着的笑意,盧一鳴不由大皺眉頭道:“幹什麼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我的樣子很挫麼?”
“不,一點都不挫,只是有些滑稽。”陳碩笑道。
“好了,開車吧,你不是還沒有喫飯麼?”盧一鳴說道。
陳碩嗯了一聲,也沒說什麼,然後發動起車子來,隨後一踩油門駛了出去。
這一路上陳碩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從她那強忍着笑意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此時她內心的想法,盧一鳴忍不住偷瞧了她一眼,見她那樣心裏自然不爽,暗道要不是爲了出來見你,我會搞得這麼慘?
當然心裏想想也就罷了,他是絕不會說出來的。
而後漫無目的的開了一會後,陳碩問道:“盧大仙,到底請我去那裏喫飯啊?”
盧一鳴嗯了一聲道:“你喫辣麼?”
陳碩說道:“還行吧。”
“那好,我知道有一家專做四川水煮魚的飯館不錯,不知道你去過沒有,怎麼樣,要不要去嚐嚐?”
陳碩說道:“水煮魚啊,沒問題啊,我來者不拒,你就是帶我去喫麻辣燙我也沒什麼異議。”
盧一鳴點頭道:“那就往前開吧,過一個十字路口向東第二家就是了。”
陳碩哦了一聲,然後驅車朝着盧一鳴所說的地方駛去。
沒過多久就到了盧一鳴所說的那家川菜館。
到了地方,陳碩將車停好後,兩人相續下了車,盧一鳴走在前面,陳碩跟在後邊,本來想挽住盧一鳴的手的,不過看他不高興的樣子也就作罷了。
這時,兩人進了川菜館,門口的迎賓小姐不由笑聲道:“歡迎光臨,先生幾位?”
盧一鳴指了指身後的陳碩道:“兩位,對了,你們這裏現在還搞活動麼?”
那迎賓小姐哦了一聲道:“一樓還是酒水免費,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一樓爆滿已經沒有座位了,兩位如果方便的話不如去二樓吧。”
聞言,盧一鳴探頭朝裏面看了看,發現靠近拐角的地方還有一張空位子,不由指着那裏說道:“那不是還有位子麼?”
愣了一下,迎賓小姐順着盧一鳴所指的方向看去,隨後扭過頭來看了盧一鳴一眼,面露乾笑的問道:“那個……可以麼?”說着不由又瞄了陳碩一眼,似乎是在詢問陳碩的意見。
“怎麼不可以,我們是來喫飯,又不是來看戲的,要那麼好的位子做什麼,就那裏了。”盧一鳴說着一步邁開走了進去。
後面的陳碩跟在盧一鳴身後朝着女迎賓淡笑一聲,然後也跟着走了進去。
見狀愣愣的望着盧一鳴兩人的背影,那個女迎賓有些悻悻的嘟囔一聲:“什麼人啊,帶一個美女來喫飯,居然還捨不得花錢……真摳門。”
摳門不摳門陳碩不知道,但是盧一鳴今晚上的確是帶着火氣來的,也難怪他怨氣那麼大了,搞成現在一副慘樣,又被陳碩強忍着雖沒有調笑,卻也感已經很丟臉了。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裏去。
此時,陳碩也不願意觸盧一鳴的黴頭。就這樣兩人在那個比較偏的位置坐了下來。
隨後服務員那這菜譜走過來問道:“先生、小姐,請問要點些什麼?”
“來一大碗水煮魚。”盧一鳴眼皮都不待抬一下的直接說道。
陳碩愣了一下,本來還饒有興致的去接菜譜,被他這麼一說,一時興趣索然,心中卻是有一股怨氣,主要是盧一鳴今天晚上的態度實在太惡劣了,讓她有種想抽人的衝動。不過還是忍住了。
而身旁那個服務員顯然沒有感覺出兩人之間存在的異樣氛圍,只是將菜譜遞給陳碩道:“這位小姐,您點些什麼?”
“清燉王八湯。”陳碩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原本端起茶水來剛喝一口的盧一鳴聞言不由撲哧一聲噴了出來,有些詫異的看向陳碩。不說他就連一旁等着點菜記錄的服務員也不由一怔,面露呆滯的看着陳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