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料到盧一鳴的反應一樣,趙青青淡淡道:“本小姐來者不拒,就是那一塊骨頭給小姐喫,小姐也喫得下,只要是你夾的。”
聞言,盧一鳴不由只感一陣肉麻。大感受不了了。
別看他平日裏嘻嘻哈哈,喜歡沾陳碩便宜,還美其名曰是爲了促進感情,但是真到了他被人佔便宜的時候就不是那個滋味了。其中五味雜糧,一言難盡。
最後一頓飯喫了一個多鐘頭才喫完,看着滿桌子菜所剩無幾,盧一鳴都覺得不可思議,其中大部分都是被趙青青喫的,而自己喫的卻是很少一部分,主要原因是這妮子不知道怎麼了一個勁的讓自己夾菜給她喫,好像永遠都喫不飽一樣,一直沒有停歇,真不知道她喫這麼多東西撐不撐得上。
飯後,趙青青拍了拍掌故的肚子,說道:“啊?喫飽了,這是我這二十年來喫的最爽的一次了,你覺得呢?”一邊說着一邊看向盧一鳴,見他苦着一張臉說道:“是,夫人,老奴曉得,曉得……”
哼笑一聲,趙青青說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去收拾碗筷。”說着站起來很利索的收拾起飯菜來。
盧一鳴看着趙青青在那裏忙活,根本插不上手,再說趙青青也不讓他插手,此時望去,趙青青嚴謹一副家庭主婦的模樣在做事,對盧一鳴的照顧可謂是至到極點。
見狀盧一鳴撇了撇嘴,然後也沒說什麼起身朝着客廳走去,找了個沙發坐下來後,打開電視閒看着。
遙控器此時在他手裏好像遠紅外的手槍一般,一個勁的發射射線,而那電視機屏幕也是不住的被換着臺。
盧一鳴愣愣的看着電視屏幕,有些盲目的換着臺。不知道在恍惚着什麼。
“你這樣遲早會把電視搞壞。”這時,趙青青收拾好廚房餐具後,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水走了過來。
輕輕放在盧一鳴面前的茶幾上,從他手裏一把奪過遙控器,才讓電視機得以喘息一會。
“幹什麼這麼誇張,失魂落魄的模樣,難道我欺負你了麼?”趙青青看到盧一鳴那個樣子一陣好氣道。
聞言,盧一鳴不由朝趙青青看去,說道:“我在想,你對我這麼好,要是那天讓我選的話,我可能會很猶豫,很爲難,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聽盧一鳴說完,趙青青不由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盧一鳴是在苦惱這件事。不由笑道:“親愛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咱們關係依舊,只是我希望你這幾天能陪我,僅此而已,不穀然你這麼不放心,那我向你保證好了,保證相親節目過後不論結果如何決不再糾纏你,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如何?我呢,不求和你天長地久,只求朝夕相伴。”
聞言,盧一鳴不由渾身一顫,自然聽得出趙青青話裏濃濃的愛意,她的話已經很明確了,就是甘心做盧一鳴這幾天的情人,不求回報,只求能和盧一鳴好好溫存幾天,僅此而已。
而這也正是讓盧一鳴頭痛,深感愧疚的根本。
彷彿察覺出了盧一鳴的心理,趙青青只是輕笑一坐在盧一鳴身旁,輕柔的抱住了他,輕吐芳香蘭氣,說道:“當然,如果你以後有需求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愣了一下,盧一鳴不由渾身一顫。
趙青青的話讓他無地自容,想想對方爲了他什麼都肯做,什麼都能忍受,但是他呢卻不能給對方一個保證,一個安慰的話。
想到這裏,盧一鳴不由嘆了口氣,伸出手同樣攬住了趙青青的細腰,然後整個人趴在趙青青身上,說道:“你放心好了,這幾天我一定不會離開你,會好好和你過。”
“這纔對嘛。”趙青青一下起身,然後看着盧一鳴嬉笑道。
最後拉着盧一鳴朝剛剛搬進的‘工作室’走去,來到那桌前看着上面放着的大理玉石,趙青青問道:“這個是做什麼用的?你在賭石?”
搖了搖頭,盧一鳴說道:“不是,這是我從玉石批發市場買回來的造假用的。”
“造假?這東西能造什麼假?”一邊說着趙青青一邊身後摸向那塊大理玉石。感受着上面傳達的質感形體輪廓等信息,實在搞不懂盧一鳴買來這個東西到底能做出什麼,不過以她對盧一鳴的瞭解,盧一鳴還真就經常做出些匪夷所思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情來,而越是廢棄的材料,到了他的手中就越能展現出自己的榮光來。
所以,她倒是很期待這塊看上去一般般的大理玉石能通過盧一鳴的手變成一款精美的珠寶飾品。
“怎麼?你也感興趣?”盧一鳴看着趙青青在哪裏失神的模樣問道。
愣了一下,趙青青隨即反應過來,不由連連說道:“哦,不,我只是好奇你拿這個東西到底要加工什麼珠寶?”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這個東西是我用來製作熒光鑽的。”盧一鳴淡淡說道,絲毫沒有去考慮自己這句話會給對方帶來什麼樣的衝擊。
因爲對盧一鳴的瞭解,趙青青自然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一手仿製的功夫堪稱經典。但此時聞聽盧一鳴說要用這款看上去蒙塵無光的普通大理玉石爲材料仿製一個熒光鑽,就連趙青青都有些喫驚起來。
“你……你……你……”趙青青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都沒有說上來。
卻聽盧一鳴乾笑道:“我怎麼這麼狂妄,這麼大話是吧?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算我是一位仿製高手。”趙青青一直開不了口的話,盧一鳴替她說了出來。
下一刻,趙青青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熒光鑽是什麼,我們在學校裏都有學過,不要說是仿製了,連自然形成的熒光鑽都很少見。你說你要仿製一塊熒光鑽,那得要多深厚的功底啊。”
最後頓了一下,趙青青說道:“我倒不是不相信,只是有些驚訝和好奇,呵呵,希望你不要見怪。”
“不見怪,不見怪。”盧一鳴連連說道。
聞言,趙青青笑了笑說道:“不知道我能幫得上什麼忙麼?”
呃……
頓了一下,盧一鳴說道:“讓你幫我打下手不覺丟臉吧?”
趙青青咯咯笑了一聲道:“這有什麼丟臉的,在仿製這一塊你是老師,我給你打下手也不覺得丟臉啊,況且還能幫你一些忙,我覺得這就夠了。”
聞言,盧一鳴愣了一下,能夠感覺出趙青青話裏的真誠,出於對職業的愛戴,盧一鳴對趙青青對自己工作的態度很滿意,甚至非常喜歡。自然不會說什麼話。
只是說道:“好,那我們開始吧。”
嗯了一聲,趙青青從旁處搬過椅子來坐在盧一鳴身旁。
這時,見盧一鳴一邊開始加工切割起那塊大理玉石,一邊不住的觀察,按照筆記上所寫的資料來選材。
最終在中間找到一塊合適的材料,開始準備着手打磨了。
趙青青在旁時不時的幫着盧一鳴處理一下雜物,閒暇之餘便靜看他如何製作,有時覺得盧一鳴手法新奇了,便不由自主的問上兩句。
此時製作玉石不需要那麼專心致志的投入,必要時也可以分神聊天,所以對於趙青青的問題,盧一鳴都一一解答。
隨後兩個人一邊製作打磨那選好的材料,一邊討論着製作手法經驗,相互印證着。都從中獲益匪淺。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看到那塊材料在盧一鳴手裏成型了,儘管看上去還不是那麼很像熒光鑽,但是多少還是能夠感覺出那其中的形體來的。
這時,做完這一切的盧一鳴從荷包裏掏出上午從蕭氏珠寶行帶回來的那塊‘熒光鑽’,拿在手裏和自己打磨雕琢的複製品相互對比者,看看那裏還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此時見到盧一鳴手拿真實的熒光鑽,趙青青坐在一旁那個不由眼前一亮,然後問道:“哇,好漂亮,盧一鳴這個就是熒光鑽麼?”
嗯了一聲,盧一鳴說道:“這是我從蕭氏珠寶行裏帶出來的,放心,是他們交給我的,讓我用來仿製時還有個對照。”
聞言,趙青青嗯了一聲。心裏有些撓撓的看着盧一鳴手裏的熒光鑽,說實話她也曾在書本上見過熒光鑽的模樣,但是此時再看去時的感覺卻胰當時上學時要猛烈得多,甚至被那熒光鑽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住了。
也難怪趙青青會把持不住了,像這種發光發亮尤其又是名品的寶石對她們這些女性來說就是致命的吸引,沒有人什麼東西能代替鑽石在她們心目中永恆的地位,
想着趙青青看了盧一鳴一眼道:“你們老總還真是捨得,看來對你要算不錯麼。”
嗯了一聲,盧一鳴說道:“還湊活吧。至少不會我捱餓。”
點了點頭,忽然,趙青青變得平靜了許多,一時間安穩了許多的趙青青,讓習慣了被提問被牢騷的盧一鳴有些不適應起來,不由奇怪的看了趙青青一眼。
卻見這時,趙青青滿眼的惆悵在哪裏一動不動一句話都不說。
見狀,盧一鳴不由大皺眉頭,不無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哪個地方不舒服麼?”
輕輕搖了搖頭,趙青青說道:“沒什麼,忽然想到一些事情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