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盧母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他的情況已經好轉了,昨天晚上就好了……”
聞言陳碩纔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道:“那就好,我還擔心呢。”說着又道:“那我叫他喫飯吧。”說着便要扭身。
卻聽盧母道:“啊,陳隊長……那個……那個……”
楞了一下,陳碩不由頓足,朝盧母看去,問道:“怎麼了阿姨?有什麼事麼?”
吟沉了好一會盧母都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卻聽這時盧父說道:“他現在不在家……”
微微皺了下眉頭,陳碩詫異道:“他不在家?”
“他去哪裏了?”陳碩愣了一下。
盧父盧母相互對望一眼,似乎有些難以切齒。
卻見這時盧一鳴的姐姐說道:“我知道,哼,這有什麼難以切齒的。”
聞言陳碩不由看向了盧一鳴的姐姐。
“你去天臺一定找得到他。”盧一鳴的姐姐說道。
愣了一下,陳碩不由眉頭大皺,訝道:“天臺?”
盧一鳴的姐姐點了點頭道:“早上我小解的時候看到他出了門,以爲他要幹什麼去,就跟了上去,卻發現這小子沿着樓梯上了天臺。”
去天臺做什麼?
陳碩有些狐疑了起來,不過還是和盧家人打了聲招呼道:“我去看看他。”
盧母尷尬一笑道:“也好,或許只有你能勸動他。”
隨後陳碩出了門上了六樓順着梯子上了天臺,此時來到空闊的天臺,放眼眺望卻見盧一鳴此時正站在天臺一角,在那裏擺着造型,不知道在做什麼。
陳碩皺了下眉頭,然後走了過去。
“你怎麼了?”靠近盧一鳴,看着他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陳碩忍不住問道。
沉吟了一會後,盧一鳴很嚴肅的說道:“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居然被女孩揹回來,盧一鳴作爲男子漢的尊嚴全沒了。”說完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
聞言陳碩愣了一下,隨後不由笑道:“你怎麼了?”
盧一鳴依舊不爲所動,掐腰眺望着遠處,一看就知道在裝。
陳碩見他那個樣子再次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腳打散了他的架勢,然後一把拽起他道:“快去喫飯,我可陪不了你多長時間,我還要上班呢。”
還不等盧一鳴反應過來就被陳碩拎着下了天臺。最後硬生生的推進家裏,在逼着盧一鳴洗漱了一番後才坐下來喫了頓憋屈飯。
飯後陳碩又匆匆拉着盧一鳴到了臥室,儘管看上去有些倉促,但她畢竟不是休班的時候,待會還要上班。
在將盧一鳴推到牀上後,不顧他在那裏埋怨一下跳上了牀,開始給盧一鳴按摩推拿起來,總之從一開始到現在盧一鳴都好像一個玩具一般被陳碩丟來丟去。
這時的盧一鳴一邊享受着美人按摩,一邊調侃道:“怎麼回事,怎麼忽然對我這麼好啊?我們可說好了,這不算一日夫妻啊。”
“知道了,老爺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妾身哪敢提要求。”陳碩一邊按摩一邊說道。
盧一鳴呵呵笑了幾聲後,說道:“雖然你昨天揹我回來讓我感到丟人,不過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聞言,陳碩不由啐了盧一鳴一口,然後拍了他一下道:“去,少在這裏裝蒜,得了便宜還賣乖。”
盧一鳴嘿嘿笑道:“哎呀,要是以後天天都這樣多好啊。”
陳碩笑道:“你不知道什麼情況別亂說……”她的意思是不希望盧一鳴身上存在暗疾,那樣就不會天天給他按摩了。
誰知盧一鳴卻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樂意……”說着嘴角不由向上一翹,然後忽然扭過身子一把抓住了陳碩的雙手。
措不及防之下,陳說被盧一鳴抓了個正着,俏臉不由一下子燥紅了。
“哎,你幹什麼?你媽能看到……”
“沒事,咱們倆在房間裏,她們不敢出現在陽臺上……”盧一鳴嘿嘿笑道,說着便要欺身而上。
卻被陳碩一下子頂住了,說道:“哎,你幹什麼?”
“阿碩,來寶貝,親一下,就親一下?”盧一鳴有些急促的說道。
聞言陳碩不由眉頭大皺,一把推開盧一鳴,從牀上跳下來一張俏臉早已紅的跟什麼似的。卻不再顧着盧一鳴朝門外走去。
還不等她出門盧一鳴也跟着從牀上跳下來上前一步拉住了陳碩的手,陳碩剛要反抗什麼,卻聽盧一鳴說道:“我不要等了,阿碩,我現在就要你履行一日夫妻的諾言。”
頓了一下,陳碩整個人被盧一鳴拽着聽到他的渾話,渾身如同遭了電擊。然後很自然的就被盧一鳴拉進了懷裏緊緊的抱着。
盧一鳴是有些激動了,沒錯,任何一個人和美女呆在一個房間裏,又被美女在身上一陣亂摸,還能保持冷靜,至少盧一鳴是認爲這是一種亂摸的行爲,還能保持平常心的話那纔怪了。
從盧一鳴嗓子裏發出的陣陣低吼聲,顯示着他此時已經進入了瘋狂的狀態,陳碩自認爲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各式各樣的場面,應該心理承受能力不錯纔對,可是在面對盧一鳴的樣子時,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裏竟然有一絲的害怕起來。
那種害怕發自靈魂深處,就好像男人和女人之間天生就有一種吸引力一樣。
陳碩被盧一鳴那表情嚇到了,原本還是有反抗能力的。最後居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被盧一鳴抱着上了牀。
躺在牀上的陳碩只是盯着盧一鳴看,被他按在牀上壓低身子朝自己臉龐靠來,下意識的陳碩嚥了口吐沫,眼中掩飾不住的一陣恐懼,不自覺地朝一邊躲開了去。
而盧一鳴似乎此時有些瘋狂了。
可就算這樣陳碩也沒有讓他得逞,一邊粗喘着氣一邊做着微小的動作躲避着。
不知道這樣多久,最後盧一鳴似乎有些厭惡了,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陳碩的腦袋,然後低下頭正要親吻一下這個引誘的自己不能自控的女人。
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聲道:“陳隊長八點多了,你還不去上班麼?”
還不等盧一鳴和陳碩反應過來,就見臥室的門被人一下推開了。顯然來人並不知道裏面發生的一切,還以爲陳碩只是給盧一鳴在按摩,哪裏會想到短短的這一會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盧一鳴居然在eiie女警。而這個女警似乎也沒什麼反抗意識……
盧一鳴在聽到那人說話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可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那人推門而進,在看到此時房間裏德清醒後,顯然大喫一驚,看到盧一鳴此時正騎在陳碩身上扭着身子,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後,那個人一下子愣住了,隨後反應過來,不由連聲道歉,最後只好悄悄地掩上門出去了。
而經她這麼一鬧,盧一鳴也清醒了過來,陳碩也反應了過來,不由眼中厲色一閃,一把抓住盧一鳴的脖子暗一使勁就將他拽的翻倒在牀上,然後一跨身陳碩一下子騎到了盧一鳴的身上,下意識的伸拳便要打。
誰知盧一鳴連忙捂着自己的臉道:“別打臉……”
聞言陳碩愣了一下,隨後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盧一鳴,這時她到是沒有先前那麼怪盧一鳴了。
“eiie女警可是重罪,盧一鳴你好大的膽子啊?”陳碩說道。
“我哪裏有eiie女警,我不過是和未來媳婦在牀上打鬧,怎麼興許你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就不讓我在你身上摸來摸去?還想打人?你們警察也太霸道了吧?”盧一鳴此時一邊捂着臉一邊說道。
“你……”
陳碩被盧一鳴一句話噎的說不上來。最後有些氣苦的拍了盧一鳴一下道:“好你個盧一鳴到是會狡辯,你說你趁我不注意在我上亂竄個什麼,你說你是不是該打?”
盧一鳴嗚嗚道:“不該打,我提前預支一下一日夫妻的權利,你這做婆孃的可不對,哪有欺負老公的。”
陳碩哼了一聲一把抓去盧一鳴來道:“哼,少來,還好我及時醒來,不然還真被你佔了天大便宜呢。”
盧一鳴撇了撇嘴道:“我費了牛勁可也沒得逞不是?”隨後又說道:“難怪別人說只要你們女人不願意,沒人能把你們怎麼樣?除非你們暈了。”
聞言陳碩不由咯咯笑了起來。說道:“你從哪裏聽的謬論。”
“網上。”盧一鳴笑道。
陳碩哼笑一聲,撒開盧一鳴從牀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飾,然後說道:“好啦,不和你亂玩了,我該上班去了,你要是沒事的話也去上班吧。”說着便要出門。
見狀盧一鳴從牀上坐起來道:“啊碩……”
嗯?
陳碩頓了一下看着盧一鳴問道:“怎麼?還有問題麼?”
盧一鳴撓了撓腦袋,乾笑道:“你中午回來麼?”
陳碩愣了一下,沒想到盧一鳴會有此一問,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只要你別再胡鬧,我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