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和盧一鳴通話的時候,因爲最後盧一鳴忽然沒了聲息,不由暗道不好,焦急的她馬不停蹄的感到現場,看到盧一鳴躺在垃圾桶旁,趕緊下車走過去試了試盧一鳴的鼻息,量了量盧一鳴的體溫什麼,在確定盧一鳴只是暈了過去後,陳碩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盧一鳴沒有出大問題,只是因爲陳爽暗下的黑手透支體能的緣故暈倒的。
鬆了口氣的陳碩,不由想到幸虧盧一鳴沒有大礙,要不然這次她在無法面對盧一鳴了,把盧一鳴傷害的如此徹底雖然並非她所意,但事情已然發生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又簡單的查看了一下盧一鳴的身體後,陳碩試着將盧一鳴從地上支起來,然後背在肩上,就那樣一步一步的將盧一鳴揹着走進小區,期間通過盧一鳴的手機和盧一鳴家人取得了聯繫。
而盧一鳴的家人在聽到盧一鳴暈倒樓下的事情後,連忙從樓上下來呼呼的出了樓門,正好看到陳碩揹着盧一鳴朝這邊走來。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盧一鳴姐姐,在看到陳碩揹着盧一鳴後,不由一愣,問道:“您是……”
第二衝出來的是盧一鳴的母親,在盧一鳴姐姐之後,看到陳碩揹着盧一鳴後,不由說了一句:“你是陳隊長,那個抓我兒子的警官?”
她不說還好,一開口,姐姐和後來下來的父親一下明白了陳碩的身份,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怪怪的看着她。
不爲什麼,因爲聽說了Y照的事情,這件事影像非常大,沒理由陳碩不可能沒聽過的,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要說背盧一鳴回家了,就算肯露面也是不錯了。所以姐姐和父親在知道陳碩的身份後愣了一下。
而母親則一下撲了過來,拽着陳碩背後的盧一鳴關心的說道:“一鳴,你沒事吧……”
“阿姨,您是盧一鳴的母親吧。”隨後陳碩又看向了父親和姐姐道:“你們是盧一鳴的姐姐和父親吧。那個有什麼話等回家再說好麼?我這樣一直揹着他也不是辦法。”
聞言三人這才反應過來,不由連連點頭道:“好好好。”
隨後三人在前面帶路,陳碩則揹着盧一鳴上了樓去。
等到進了門,陳碩將盧一鳴放在盧一鳴臥室的牀上,顧不得檢查盧一鳴的情況,不由走出門來到客廳和在客廳的三人攀談起來。
三言兩語陳碩邊說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話語中的歉意十分明顯,盧一鳴們家的人能都感覺出陳碩那發自內心的歉意。
不過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回敬一下。
聽母親說道:“陳隊長,實在麻煩你親自把盧一鳴送回來了。真的非常感謝您。”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陳碩笑着說道。接過姐姐遞過來的茶水道了聲謝謝。
父親三人坐下後,聽母親再次說道:“我想問一下,一鳴的事情怎麼樣?他不會被抓判刑吧?”
聞言父親和姐姐不由都要有些怪異的看着母親,似乎在怪她多事一般。
而另一邊的陳碩聞言不由乾笑一聲道:“這件事我們警局會給你們一個完美的答覆,不論事情結果如何希望你們都能坦然接受,當然如果盧一鳴真是被人誣陷的我們也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還盧一鳴一身清白。並且不會饒了那個使壞的人的。”
聞言母親還想要說什麼就聽旁邊的父親不由怒斥一聲:“行了,沒完了,沒看到兒子都是陳隊長揹回來的麼?你也不先問問兒子什麼情況,名譽能值幾個錢,毀了還可以再賺回來,當年韓信還受到胯下之辱呢,一點點挫折算什麼。”
“就是,人家陳隊長能把弟弟送回來就說明了一切,那個……你說盧我說的對吧陳隊長。”姐姐說道。他們父女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陳碩都不太好意思了。
不由笑笑沒有說什麼。
這時聽姐姐說道:“陳隊長,別的話我也不說了,我這個弟弟皮是皮了點,但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希望你們能找到事情的真像,還我弟弟一個清白,另外,想問一句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吧,我弟弟不錯的,請您千萬不要怪罪他。請您不要誤會他啊。”
看到還有希望,盧一鳴們家人自然希望陳碩能不介意此事和盧一鳴繼續好。畢竟陳碩把盧一鳴送回來這件事就表明瞭一種態度。
聞言母親也不由連連稱是附和一句。
陳碩笑了笑,冷汗不由連連滲出,這都哪跟哪啊。
面對盧一鳴們家人的過分熱情,冷豔如陳碩也有些喫不消了,不由連連敗下陣來,最後實在受不聊了才堪堪稱道要去查看盧一鳴的情況,在父母姐姐的愕然下才脫離出來,進了盧一鳴的房門關上門後,纔不由舒了口氣。
當然未免打擾,她早已提醒過盧一鳴的家人在她給盧一鳴推拿的時候不要打擾她,以免影響推拿效果。
就這樣陳碩有了片刻寧靜。
此時看着牀上靜靜躺着的盧一鳴,陳碩不由秀眉緊皺起來。走過去坐在盧一鳴的牀邊。調整了下心態,平復了下心境,這才考慮其他,慢慢回憶起和盧一鳴曾經的種種不由發出一聲苦笑。
再看向盧一鳴時搖了搖頭,眼中的複雜不言而喻,只是摸着盧一鳴的臉頰道:“盧一鳴啊,盧一鳴,不知道上輩子欠你什麼,上一次是父親逼着和你好,這一次卻是因爲大哥的緣故,不得不和你再親近一次。”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俏臉微紅起來,再抬頭時,發現對面陽臺上似乎有人影閃動,仔細看時果真看到盧一鳴姐姐還有母親正透過玻璃窗戶往裏面偷看着呢。
待發現陳說看到她們後,不由嚇得朝一邊躲開了去。哪知道陽臺地方小,就這樣母女兩人很杯具的撞到一塊發出了不小的響聲。
見狀陳碩不由輕笑一聲,走過去打開窗戶探出腦袋看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姐姐和母親道:“大姐,阿姨你們沒事吧?”
偷窺別人,又被別人抓個現行,還被問及,是個人都會覺得面上無光,而母親和姐姐此時的心情自然是如此,不由尷尬的笑了笑,算是回應。
而後兩人掙扎着起來不由逃一般的離了去。
見兩人匆匆而走,陳碩不由露出一副小女孩的模樣,嘟了嘟嘴,挑了挑眉毛,這才關上窗戶,想了想,隨後又將窗簾給拉了上。
一邊這樣心裏還嘟囔一句,真是的,怎麼這家人都這麼小孩子脾氣,大姐也就算了,連阿姨也如此,居然學人偷窺……
其實她也不想想自己剛剛的舉動也有些曖昧的意思,大白天的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不說,還拉上窗簾,這樣豈不更惹人懷疑?
只是現在的陳碩根本沒想那麼多,等到房間裏一暗,氣氛渾然一變,再望向躺在牀上的盧一鳴,這才覺出了不對。可是又不想被人偷窺,看了看窗簾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安於現狀。
看着盧一鳴陳碩不由苦笑一聲:“哎呀,盧一鳴,算是便宜你了,罷了罷了,算我上輩子欠你的,誰讓大哥對你下黑手,我若不救你,誰人還能救你。那就犧牲點……皮肉吧。”說着陳碩坐到牀上將盧一鳴往懷裏拽了拽,腦袋整個靠在她懷中,墊着那兩個玉兔團團。
等一切準備就緒,陳碩放鬆了一下,纔開始着手給盧一鳴揉肩切背推拿起來,那表情之嚴肅,手法或輕柔或狠厲嗎,或快或慢,或居人千裏之外,或欲拒還迎,或飄飄欲仙。
陰柔,明媚,闇昧,陽春,各種各樣的表情,各種各樣的風情都一一展現在陳碩的臉上,遠遠看去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包羅了賢惠,溫柔,豔麗,多情,正印證那句話苗條淑女君子好逑,難怪陳碩說便宜盧一鳴了,盧一鳴想還沒有那個男人能有此特例讓陳碩展現出如此多的矯情來呢。
只可惜此時盧一鳴依舊昏迷,就算在陳碩的推拿按摩之下,舒服的魂都快飛出來了,也依舊沒有新過來,只是不是的偷笑,露出一副舒服到極點的表情而已。
見狀,陳碩不由啐了盧一鳴一口,然後狠狠的揪了下盧一鳴的臉蛋,看到盧一鳴因爲疼感而露出痛苦的模樣才撒手,不過撒手後又有些過意不去,下意識的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剛纔捏盧一鳴的地方。
被她那樣揉了揉後,盧一鳴才流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砸吧砸吧嘴,樣子有些好笑。
果然,陳碩見狀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由抿嘴笑了一下,然後盤腿坐在盧一鳴的牀上,抱着雙臂靜靜地看着盧一鳴,看着盧一鳴那令她覺得可愛的模樣。
此時,陳碩的模樣彷彿在認真欣賞一件藝術品的鑑賞師,彷彿可愛的姑娘在看着自己心愛的玩具,那流露出來的表情很是溫馨。陳碩自從參加工作後很少流出瞭如此純真的模樣了。
不知不覺她竟然喜歡上這種感覺了,那種感覺令她陶醉其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碩直到坐的雙腿痠痛爲止纔不由收回目光,將腿從牀上放下來,側着坐在牀沿上,一邊揉着腿一邊感嘆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