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6夜晚幽會
沈嫵哪裏能站得穩,兩條腿都發軟打顫。整個人幾乎掛他身上,雙手死死地抱住男人脖頸,嘴裏呻/吟聲越發清晰。即使這樣,皇上迅猛動作都沒有停下,甚至有越來越趨勢。
“乖,陪着朕去看看別,御花園裏美景頗多,愛嬪真是選了個好地方啊!”齊鈺臉上□漸深,眼眶都因爲興奮而漸漸泛紅,這兩句話卻像是從嗓子裏硬生生地擠出來一般。
他話音剛落,兩隻手就緊緊攬住她纖腰,帶着她整個身體往前走。沈嫵和皇上是面對面站着,所以此刻她是倒退着。不過彼此相連地方依然一下又一下地撞擊着、磨合着。
“嘖!”男人對於現這種不速度,還是頗爲不滿,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不滿。
沈嫵實是辛苦得很,腿打顫得不行,偏偏男人撞擊是越發兇猛。即使她整個人重量幾乎都是由他所承受着,但是兩條腿往後退時候,拉扯到下/身,帶來刺激摩擦,簡直就是一種非人折磨。
“你瞧,又到了別花圃,愛嬪可認得那是什麼花?”男人有些沙啞聲音再次耳邊響起,依然是□滿滿,語調卻帶了幾分認真。他猛地一抬手,將沈嫵眼上腰帶扯掉了。
沈嫵努力吸了幾口氣,喫力地偏過頭看向旁邊花圃。月光依然皎潔,但是與白日光線自然是不能比,再加上她現整個人都跟着男人動作而搖晃着,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即使輕輕眯起眼睛,想要對準焦距,卻仍然顯得費力。只是直到離開了那花圃,沈嫵也沒看出來。
“方纔那是芍藥,已經走過了,愛嬪都沒看出來,真是可惜了匠人心血。也浪費了老祖宗心意!該罰!”皇上帶着她繼續往前走,臉上露出幾分惋惜神色。
話音剛落,還不待沈嫵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就着站立姿勢,用手輕輕抬起沈嫵一條腿貼他腰上。順着這個角度,腰肢挺動着開始猛烈地撞擊,根本不給她喘息機會。
沈嫵呻/吟聲漸漸變大,語調也慢慢抬高。御花園雖佔地面積甚廣,但此刻是夜晚,周圍環境極其安靜,所以她聲音就傳得特別遠,而且尤爲清晰。就連李懷恩站外頭,都能隱隱約約聽到女子嬌媚呻/吟聲,一同侍候外頭明音早就紅了臉。
嘖嘖,難怪姝容華總能牀事兒上把皇上搞定,因爲她是用生命做/愛!姝容華,悠着點兒啊!
皇上懲罰猛烈地進行着,終於沈嫵迎來了他第一次熱流。兩個人俱是鬆了一口氣,皇上休息了片刻,並沒有從她體內抽出,而是依然攬着她腰,繼續往前走。
“別停啊,愛嬪,朕這裏可是準備了好多黃連,作爲你上次讓我喫酸辣回禮。待會子你若是再看不出來,朕可真惱了,加罰你喫黃連!”男人休息過後,似乎精神又慢慢地變好了,他聲音裏透着幾分亢奮,像是專等着沈嫵出錯一般。
男人並沒有脫上衣,所以沈嫵知道他並沒有說謊,那黃連就藏他衣袖裏。沈嫵連忙勾着頭,想要努力看清身後花圃裏究竟種是什麼。
“那道東安子雞味道很好,嬪妾只是想推薦皇上嚐嚐而已。可是這黃連如此之苦,皇上既知嬪妾怕苦了,簡直就是要了嬪妾命,這回禮不對等!”沈嫵也恢復了些神智,她雙手得了閒,便死死地拉住男人兩條胳膊,似乎怕他忽然行動,把黃連再次扔進她嘴裏一般。
齊鈺冷哼了一聲,留她體內物什再次開始磨蹭起來,並且有了甦醒趨勢。他輕輕眯起眼眸,臉上閃過幾分不。
沈嫵立刻噤聲了,她自然能察覺到那東西變化。慢慢變硬變熱變大,漸漸將她體內填滿,甚至比方纔加精神。她是知道,皇上第二次要比第一次時間長久,而且磨人得很。
“不對等?朕特地問過了杜老頭兒,這黃連除了苦之外,完全是個好東西。清熱燥溼,瀉火解毒。你戲耍朕時候,心裏頭肯定是火氣太大了,纔敢這般膽大妄爲,朕自然要治好你!有氣就衝着朕撒,耍朕玩兒,這是病,得治!”當男人吐出後一個字時候,他腰肢再次挺動了起來,雙手用力帶着她腰往前走,繼續着之前邊走邊做。
沈嫵頭皮慢慢發麻,意識再次變得模糊起來。
“愛嬪,你還是多放點心思這些花花草草上吧,這個花圃馬上又要到頭了。”皇上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聲音裏帶着幾分戲謔,不過腰上力道卻是不減。
沈嫵連忙調轉過頭去看,這御花園裏前世和今世加一起,她來了也有許多回了。不過幾乎每次都不是純賞花,況且每到換季時候,每個花圃都要換種類種上,同一個花圃,說不準一年內能栽種五六種花草,她哪裏還記得清。
“啊,到頭了。來,喫黃連啊!”皇上腳步一頓,語調輕輕揚起,語氣裏透着幾分可惜,不過臉上卻滿滿都是戲謔笑意。
他話音剛落,就鬆開一隻手,從袖子裏摸出東西要往沈嫵嘴裏塞。
“是鳳仙花!”沈嫵連忙開口,她實是猜不出,只是瞧着依稀像是鳳仙,便死馬當活馬醫了。
男人輕輕低下頭看向她,臉上帶着一種似笑非笑表情,卻並不開口說話。
“難道嬪妾說得不――”沈嫵心裏有些發毛,便想着輕聲問幾句,哪知她剛開口,男人手就伸了過來,將那東西塞進她嘴裏。
苦澀味道再次襲遍整個口腔,這回沈嫵學乖了,她猛地側過頭,將嘴裏東西吐掉了。眼淚卻再一次被生生地逼了出來,她好像罵人。太苦了,簡直要了她命!
“嘖!”皇上沒來得及挽救,只能眼睜睜看着沈嫵把黃連給吐掉了,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神色。動作一下一下變得慢起來,似乎只是特地爲了折磨她一般。
“黃連可是好東西,愛嬪又浪費了一個!”男人話音剛落,他便猛然抬高了沈嫵一條腿,腰肢加大了力道。
**相撞發出響聲,黑夜裏顯得尤爲清晰。配上女子呻/吟聲,帶着十足奢靡感。
待皇上慢慢地降下了速度,沈嫵整個人已經沒力氣了,兩條腿發軟似乎要跪下去一般。男人連忙撐住她腰肢,不讓她倒下。
“繼續,愛嬪這眼力實是太差!”男人不由分說地推着她往前走,沈嫵雙手死死勾住他脖頸,幾乎是被他抱着往前。
“嬪妾猜不到,不玩兒了!嬪妾累了,皇上您――”沈嫵忽然就惱了,她如此怕苦之人,不到一個時辰,嘴裏被塞上兩個黃連,任誰都是要翻臉。
她賭氣似說出這番話來,只是抱怨還未結束,男人再次趁機塞了一個黃連進來。
齊鈺,我□大爺!
沈嫵徹底地火了,怒從膽邊生。她這回硬是沒吐,嘴脣猛地往前湊,貼上了男人薄脣。男人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要抿緊嘴脣,哪曉得沈嫵露出尖利牙齒,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終,黃連還是被沈嫵推到了他嘴裏。苦得讓人發瘋!
齊鈺腰上力道立刻緩了下來,沈嫵甚至都感覺他有萎掉危險。男人連忙吐掉口中黃連,從另一隻衣袖裏摸出桂花糖塞進嘴裏,狠狠地嚼碎了,想要驅散這種苦味。
沈嫵紅脣再次貼了上來,糖,現就是她命!
兩人脣舌翻攪着,桂花糖碎渣兩人口中慢慢融化,帶着彼此口水被嚥進胃裏。先前苦澀逐漸散去,空氣慢慢變得稀薄,氣氛再次纏綿起來。
齊鈺帶着她繼續往前走,直到兩人要窒息了,脣舌才慢慢分開。那種折磨人方式又回來了,沈嫵偏頭看着花圃,柔聲道:“嬪妾猜這回是月季!”
“這麼肯定?”男人喘息着問出聲,語調輕輕上揚。
“那是自然,錦顏殿到處都是月季,光聞着花香,嬪妾就知道。”沈嫵似乎是因爲猜中了,心情變得好了些,語氣裏帶着幾分歡。
“算你猜中了!”齊鈺步伐忽然跨得大了起來,帶着沈嫵似乎要急着去哪兒一般。
因爲步伐跨大,兩人相連地方難免會分開。齊鈺卻是用力十足,每一次進入都要到深處,只是因爲分開弧度也很大,偶爾他熱燙甚至會從沈嫵體內徹底滑了出來。
“什麼叫算?皇上難道不知道方纔花圃種了什麼?你也要挨罰!”沈嫵明明是喘息連連,她被皇上搞得真是筋疲力。不過對於男人方纔回答,實太過不滿,她便揚高了聲音,幾乎尖叫着質問道。
男人依然致力於帶着她往前走,他輕輕低着頭,看着自己老是脫離熱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情緒上漸漸染了幾分不耐,聽得她問話,有些不耐煩地回覆道:“不止是方纔那個月季,所有花圃朕都不知道種了什麼鬼玩意兒。朕一開始便說了,不常來這陰氣森森地方。天這麼黑,朕又沒有通天眼,哪裏能看得見!”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竟然有妞說那張是肉渣!我tat
什麼樣兒纔算是真正肉啊!!!!
歌爺爲了擼那張,真弄死了很多腦細胞
感謝以下妞投地雷,真是破費了喲~阿嫵和黃桑用生命做/愛哦,值得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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