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回到古代當獸醫

第八章 心有成竹神自穩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看到是個小姑娘,那胖男人便冷笑一聲道:“你是誰家的小孩,話可不能亂說。”

秋葉紅不急不慌的說道:“大叔,這豬眼腫而紅、毛粗而亂、舌苔浮白、舌質微紅,身體消瘦,你說句良心話,這頭豬近日是否發熱惡寒、嗆咳氣急、有腹瀉之症,不肖飲食?”

這一番話出口,大堂裏的人都驚訝的看過來。

胡三此時也明白了,雖然還帶着幾分狐疑,但看向鄭大石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莫非真如這小姑娘說的,這本就是要死的病豬,這老小子是打算訛他一筆?

鄭大石在聽到這番話後,後背突然出了一層汗,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眼前這個小姑娘身上,穿着打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長的倒是端正乾淨,看上去有些精神。

“哼,”鄭大石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大堂裏的每一個人,道,“什麼時候,你們濟人堂也給畜生看病了?怎麼不改了牌子,叫濟畜堂?”

他這冷笑讓大堂裏的人回過神,保良咳了一聲,忙過來拉了拉秋葉紅的衣袖,低聲道:“慧娘,莫亂說話。”

“慧娘,去,去,回後堂去,在這裏亂混什麼!”小乙哥瞪了秋葉紅一眼,心道你個新來的小丫頭片子,會揀幾樣藥就裝什麼萬事通,揚手趕她,一面對那鄭大石陪笑道,“鄭大爺說的是,你的家豬那是有名的好,小孩子家不懂事,你莫跟她一般見識。”

“哼!”鄭大石冷笑着瞪了秋葉紅一眼,又看向正在那邊將信將疑的胡三,道,“砸死我家的豬不認賬,還污我家是病豬!做人得拍拍良心纔是!”

胡三聽了這話,頓時又彎下了腰,有些惱意的瞪了秋葉紅一眼,暗道,都怪你多嘴,賠了錢是小事,毀了名聲,以後誰還敢請自己做工。

“去,去,你懂個什麼!我還不曉得病豬好豬不成!真是多管閒事!”胡三忙忙的說道,不忘對鄭大石陪笑。

看鄭大石惱了,藥鋪裏的人都慌了,包括那老郎中都顫巍巍走上前勸他,那位引起事端的胡三見狀不妙,拎着藥拎着豬一溜煙的走了。

“氣煞我也!我今日倒黴了,死了豬不說,偏又走進你們濟人堂找晦氣!”鄭大石氣呼呼的說道。

旁邊的夥計胖哥便低着頭是是的應着,一面遞上茶道:“你老人家大人大量,慧娘新來的,不懂事。”

小乙哥叉着腰數落秋葉紅,催她給鄭大石道歉,秋葉紅只是淡笑不理,反而對氣呼呼的鄭大石眨眨眼,道:“大叔你敢跟我打個賭麼?”

“慧娘!”保良有些急了,喊了聲。

鄭大石冷笑一聲,捻着鬍鬚,上上下下又打量了秋葉紅幾眼,道,“好啊,賭什麼?”

“我賭你家的豬,七天之內必有再病死!”秋葉紅沉臉說道。

鄭大石不由打個寒戰,他已經損失了兩頭了,雖說已經有冤大頭添了虧空,但如果還要再死下去……他不敢再想。

“你若輸了,就把我爹的工錢和賠給你的豬錢退回來,還得出醫藥費。”秋葉紅接着說道。

鄭大石一愣,“你爹?”

“富文成。”秋葉紅告訴他。

鄭大石一聽,頓時哈哈笑起來,一掃先前的猶疑,暗道,差點就被你這個小丫頭糊弄了,原來是這個目的!

“好,”鄭大石笑一收,冷聲道,“你若輸了,到我家免費餵豬三年!”

這賭的可就太大了!就連正嘲諷的看着秋葉紅的小乙哥也楞住了,保良跺腳拉住秋葉紅道:“別胡鬧!快些給鄭大爺配個不是…..”

“好,我跟你賭。”秋葉紅爽快的答應了。

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了,鄭大石有些意外,反而笑了,搖頭道:“小姑娘,你知道你說的什麼吧?”說這話用手在外邊點了一圈,此時外邊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諸位,可都作證啊,別說我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外邊哄聲頓起,保良急得臉都白了,還要再勸秋葉紅卻衝鄭大石施禮,卻見秋葉紅微微一笑道:“那好,就這麼定了,鄭大爺慢走。”說罷,沒事人一般進內堂去了。

鄭大石沒料到這小姑娘如此篤定,心裏登時火氣直冒,說了聲不知好歹,甩袖子走了。

黃掌櫃回來時就見到自己藥鋪門前圍了好些人,不由嚇得心中一跳,想起當年坐堂大夫治病鬧出糾紛的事,忙忙的進去了,卻見店鋪裏的一個客人也沒,幾個夥計各自忙着,而外邊的人卻是說的熱鬧。

“做什麼?這裏什麼時候改茶鋪了?”黃掌櫃咳嗽一聲,沒聲好氣的瞪了衆人一眼,衆人這才哄的一聲散了。

小乙哥自然第一個上來,拉着黃掌櫃將方纔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

“胡鬧!”黃掌櫃聽了氣的鬍子都翹起來,拍着桌子喊道。

“就是,就是,她要是在外邊怎麼鬧咱們也不管,只是如今人在咱們鋪子裏,豈不是毀了咱們的名聲。”小乙哥義憤填膺的說道,一面不滿的橫了保良一眼,都是他惹來的麻煩。

“保良,莫非你那妹子還會獸醫不成?”黃掌櫃沉着臉道。

保良只低頭訕訕不語,黃掌櫃哼了一聲,沉着臉甩袖子進去了。

“二叔,就任她胡鬧不成?”小乙哥見黃掌櫃就這麼走了,頗爲不滿在後追着問道。

“沒幾天鬧頭了。”黃掌櫃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揹負着手,那身影看在衆人眼裏頗爲落寞。

自從被挖走了坐堂大夫,黃掌櫃的精神頭也被挖走了一般,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關門大吉是遲早的事,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明白。

天黑下來後,兼職伙伕秋葉紅做好了晚飯,黃掌櫃心情不好不知道哪裏喝悶酒去了,喫過飯坐堂大夫可以下班了,秋葉紅的工作尚未結束,保良和胖哥都來到後院,幫着炮製師傅一起炮製藥材,小乙哥不來,理由是既然聘到夥計了,何必還要他們來打雜。

因爲多了個姑孃家,幹活時候的氣氛比以往好了很多,胖哥的話也格外的多起來,話題自然都是圍繞今天的打賭。

“那鄭大石家的豬,果真是病了不成?”胖哥好奇的問,一面將洗乾淨的藥材甩了甩。

秋葉紅正在研究張師傅說的文火武火文武火,對於中藥炮製,她可以說是個外行,聽見問便點頭笑了,道:“病死豬與正常死豬有很明顯的區別,正常的豬身體較白,而病豬則發紫發紅,只要仔細看誰都能看出來。”

“哦,我沒仔細看,死豬有什麼可看的。”胖哥吐吐舌頭嘿嘿笑道。

“所以啊,大家纔會被他騙了。”秋葉紅道。

張師傅此時也好奇了,道:“那依你說,鄭大石家的豬是何病而死?”

“這個不望聞問切我是不敢下定論的。”秋葉紅笑着說道。

“慧娘,早知道你會看獸病,不如去療馬堂裏當大夫。”胖哥嘿嘿笑道。

小乙哥拎了熱水正上樓,聽見冷笑道:“不過是小姑娘心細看得出是病豬,養豬的還不準有個病豬了?倒成了神仙一般!你要是想去人家家裏當使喚人早明白了說,何苦累的我們藥鋪名聲!”

秋葉紅努努嘴不言語了,張師傅忙打圓場招呼大家散了。

跟往日一樣,保良提了燈親自送她回去,路上自然不免嘮叨:“縱是察覺那豬不妥,也該私下查驗清楚後再說,何必當着衆人面賭這口氣,凡事要留個後路纔是。”

昏昏的光下看着這個淳厚的少年滿面擔憂,不由心內一暖,點頭道:“保良哥,我自有主張,可不敢說大話讓自己喫虧,”說着眯眼睛一笑,晃着手指道,“那鄭大石家已經接連死了兩頭豬,必定是有惡疾傳染,從訛我爹,到今日又死一豬的速度看,必定還有豬已到了病發之時。”

“那療馬堂的鐘大夫除了看牛馬病,豬病也自然會,鄭大石自會請醫問藥,難不成非等豬死?”保良搖頭道,“你呀,過於莽撞了。”

“他敢問藥,就坐實病豬。”秋葉紅笑道,“怎麼他的豬早不病晚不病,非等我賭了誓再病?”

保良被她說的忍不住撲哧笑出聲,道:“如此說來,怎麼也是你有理。”到此時,眉間憂慮才少減。

剛過了巷子口,就見富文成提燈在那邊等着。

“保良,慧娘年紀小,你記得多照顧她。”富文成又重複這一句,保良憨憨的笑了,點頭道那是自然,便告辭而去,父女倆看他走遠了才轉身回家。

屋子裏燃着燈,秋葉紅不提打賭的事,又見桌子上堆着紙包禮盒,另罩着一大盤魚肉菜,不由驚訝道:“爹,你漲工錢了?”

富文成搖頭道:“這是那邊送來的,想必是知道我摔了吧。”

因爲自小沒再一起,再加上當年自己的母親做事讓富家蒙羞,所以雖然讓他進了門,富太爺對他始終淡淡的,自然也談不上什麼感情,若不是大老爺富文禮說着好話,只怕連門都不讓進,來了這半年,那邊人不來看他們,他們也不跟那邊打交道。

“這麼殷勤,非奸即盜。”秋葉紅若有所思的說道。

“管它什麼,喫了再說。”富文成笑道,“你在藥鋪裏也喫不到好的。”

秋葉紅便也是一笑,此言正是,於是父女倆都洗了手,坐下來碰頭喫起來,正喫得熱鬧,聽得外邊有駁駁敲門聲。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

“二老爺,二老爺可歇息了?”一個女聲緩緩說道。

二老爺?富文成與秋葉紅對看一眼,這個稱呼倒是頭一次聽到。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