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市的一個小酒吧內,一個穿着性感,身材高挑的美女坐在角落喝酒,她穿着紅色的高跟鞋,端着高腳酒杯,裏面是鮮紅的紅酒,同樣鮮紅的,還有她那性感的紅脣。
她的五官精緻耐看,越看越美,最令人注目的,就是她的眼睛,眼睛非常大而有神,眼角上揚,看起來嫵媚而多情,卻是一雙狐狸眼。
已經有十幾個自認爲風流倜儻的男人上前搭訕失敗了,這個女人雖然並沒有表現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只是往那一坐,就讓無數男人自慚形穢,上前說句話,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本以爲沒人能搭訕成功,那些失敗者也在觀望,很好奇誰才能虜獲她的芳心,獲得一親芳澤的機會,但是等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結果。
她的眼睛好像有一種魔力,讓酒吧裏所有男人不敢直視,否則就會迷失在她的眼睛裏,做出種種醜態。
沒想到,就在所有人認爲這個女人不可能有人能搭訕成功的時候,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坐到了她身邊。
酒吧裏那些失敗者看着這個男人非常普通的身材,有些憨厚的相貌,心裏都笑出了聲,就這樣的人,也敢跟天仙一樣的美女搭訕,簡直是不知所謂,甚至有人賭他多久會自動離開。
沒想到,對所有人都不假辭色的美女,竟然親自給他點了一杯酒,這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竟然就進入了酒吧的包廂裏面。
美女跟那個一臉憨厚的男人進了包廂,外面傳來一陣陣心碎的聲音,很多自認爲風流的男人都痛苦的閉上了眼,難道好花天生就該插在牛糞上?也只能如此解釋了。
而包廂裏的兩人顯然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兩個進入包廂後,就快速的在房間裏搜尋了一番,發現了兩個針孔攝像頭,也沒有破壞,只是裝作不經意的用東西遮住。
做完這一切之後,美女懶懶的坐在了沙發上,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那個男人也不在意,顯然早就習慣了。
“玄武,打探清楚了沒有,白虎到底是不是在這?”
原來這個一臉憨厚的男人竟然是顧陽與青龍唸叨的玄武。玄武憨厚的笑了笑,說:“朱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不僅白虎在這,而且,青龍跟白虎在一起。”
朱雀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的說:“他,過得好嗎?”
玄武顯然知道朱雀在說誰,他擺了擺手,說:“你纔是情報專家,你可以自己去打探一下,我只能打探到他在這,並且組建了一個叫做‘玄獸門’的幫會,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
朱雀又軟軟的靠在了沙發上,說:“我如果去調查,白虎肯定會知道。玄獸門,也只有他會這麼取名字,爲了他的玄獸小隊,聽說他連外號都改爲玄虎了。”
玄武撓了撓頭,說:“別人怎麼叫我管不着,反正我還是喜歡叫他白虎,朱雀,沒來之前,你一直唸叨他,現在到了他的地盤,你難道不想見他嗎?”
“想!”朱雀斬釘截鐵的說。“但是,我現在不能見他。我留在暗處,能爲他清理更多的麻煩。”
玄武想了想,又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鬼爪,赤月衛!”
朱雀說出這兩個名字,玄武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這兩個組織跟顧陽都是死敵,他們來到蒼雲市,顯然是不安好心,其中目的之一,肯定就是爲了對付顧陽。
“如果我們現在跟青龍白虎匯合的話,鬼牙和赤月衛肯定會知道,他們就不敢動手了,說不定會退走。而我們藏在暗處,則可以在關鍵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玄武點了點頭,說:“話雖如此,但是我還真挺想念他們兩個,你知道的,我只有跟青龍在一起,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實力。”
朱雀笑了,如果玫瑰花瞬間綻放一般,鮮豔紅潤,美得讓人心醉,她說:“青龍是史上攻擊力第一,你是史上防禦力第一,你們兩個合在一起,恐怕就是組織那幾個老頭子也奈何不了你們。”
玄武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他說:“如果當初青龍不是一個人前往日泉國的話,他的腳也不會受傷了。”
想起青龍的腳,心中也嘆了口氣,她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這個夏啓國神醫那麼多,說不定青龍的腳還能治好。”
“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
第三天,所有受訓的玄獸門弟子依依不捨的脫下了迷彩服,換上了平時的衣服,又拿起了刀棍,準備晚上的作戰。
這個時候,他們對於玄獸門已經有了一些歸屬感,對身邊的兄弟也多了一些信任,雖然張家佔據了大半個蒼雲市,但也沒有人表現出畏懼或者退縮。
相反,顧陽和各位堂主的高強身手給了他們莫大的信心,特別是青龍,無數弟子簡直把他當成了戰神,那一拳砸死一頭野豬的一幕,深深的刻在了玄獸門受訓弟子的心裏,併到處宣揚。
顧陽坐在別墅裏,等待着天黑,所有的弟子都被集中到了一起,各自的堂主親自看着,避免有人泄密。今晚的行動計劃,就是用雷霆般的手段偷襲,殺張家一個措手不及。
深夜兩點,所有的夜總會、KTV都停止了營業,而這個時候,也正是玄獸門衝鋒號角吹響的時候。
顧陽開着車,親自前去督戰,如果遇到日泉國人,他將親自出手,如果只是一般的貨色,就完全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顧陽與青龍並沒有分散,爲了保險,全部人匯聚一處,抱團推進,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就是要以壓倒性的優勢一下子把張家的人打垮。
璀璨夜總會,張家搶奪而來的場子,原本屬於原烈陽幫的勢力範圍,場子裏的老大就是顧陽曾經遇到過的虎哥,他原本也是一個幫會的老大,只是後來投靠了張家而已。
虎哥意得志滿,自從投靠了張家以後,他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日泉國人並不完全相信張家,所以悄悄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監督張家,也支持他打着張家的旗號大肆擴張地盤。
虎哥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人,得到日泉國人的支持後,他甚至連張家也不放在眼裏了,仗着自己有錢有勢,多次跟張猛對着幹,把張猛氣得夠嗆,卻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此時,虎哥一手抱着一個美女,大笑着在美女的服侍下喝酒,喫葡萄,雙手肆意的在美女身上遊動。
今天的營業已經結束了,虎哥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喝了酒之後,他感覺渾身燥熱,急於發泄,於是就把手下全部趕了出去,準備就在這個包廂裏辦事。
手下知道虎哥想幹嘛,一個個壞笑着向外走去,臨走時還不忘調笑道:“虎哥,悠着點,明天要是起不來牀就麻煩了。”
“滾蛋,一幫小兔崽子,皮癢了是不是?”
手下嘻嘻哈哈的一溜煙跑了,虎哥不懷好意的笑道:“兩個小寶貝,來吧,哥哥好好疼你們。”
“咚咚咚咚……”
沒想到,虎哥剛撲上去沒多久,房門又被人敲響了,而且還是連續不斷的猛敲。
虎哥大怒,對着門吼道:“艹,哪個不長眼的混蛋,老子褲子都脫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但是,外面的敲門根本就沒停,反而敲得更厲害,虎哥火氣特別大,他只想將敲門的混蛋拉出去餵狗,雖然心裏感到隱隱有一絲不妥,但他的理智已經被怒火淹沒了。
虎哥只穿了一條大褲衩,連內褲都沒穿,拿着一把刀就向大門處走去,不砍敲門的人一刀,他都感覺心中的怒火難平。
“誰呀,敲敲敲敲,敲你媽!”
虎哥凶神惡煞的一把拉開房門,刀已經舉起來了,準備給外面的人一刀。
然而,門剛一拉開,虎哥眼睛就睜得溜圓,手中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腦門上的冷汗一瞬間就流了下來,所有的怒火都化成了恐懼。
只見七八把槍指着虎哥的腦袋,只要他稍有反抗,就是頭被打爆的下場,虎哥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的場子裏竟然被那麼多把槍指着。
一陣風吹過,他又聞到了空氣中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手下肯定全完了。
虎哥突然跪了下來,帶着哭腔說:“大哥,各位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們,我有很多錢,全都給你們,求求你們,別殺我。”
顧陽從人羣后面走了出來,他先是看了一眼衣冠不整,畏畏縮縮躲在牀上的兩個女人,又看了一眼只穿着大褲衩的虎哥,心中也是瞭然。
顧陽開口道:“虎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死之前也算撈到了,安心去吧。”
這個人顧陽是不可能留的,因爲他已經得到了情報,日泉國除了扶持張家外,另一個就是暗暗扶持了虎哥,所以他才能那麼囂張。
“別浪費子彈了,你自己了斷吧,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顧陽踢了一腳虎哥掉在地上的片刀,踢到虎哥面前。虎哥顫顫巍巍的撿起了片刀,心中無比的掙扎,他不想死,但是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活着的機會。
虎哥滿臉掙扎,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顫聲說道:“好,我自己了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