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翹哭得很傷心,放下了所有驕傲,摘下了所有的面具,撕開了僞裝的堅強,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顧陽抱住了許翹,輕輕的拍着她的背,什麼話也沒說,無聲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鼻尖傳來幽幽的體香,沒有香水那麼濃烈,聞起來很舒服,感受着胸膛處傳來柔軟和溫暖,顧陽有些心猿意馬。
許翹哭了很久,把顧陽的肩膀都哭溼了,這才很不意思的放開手,紅着臉,有些尷尬。
“對不起啊,我……”
“沒事,誰都有難受的時候,發泄出來比憋在心裏好。”
顧陽有些依依不捨的放開許翹,忍不住又多看了,發現梨花帶雨的許翹比平時更多了讓人心疼的美麗。
顧陽感覺體力一股熱氣不受控制的升起,有些口乾舌燥,他連忙轉移話題。
“說說製藥廠的事吧。”
許翹又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閉上眼睛品味其中的苦澀,半晌才說:“這段時間,每天都有幾十個混混到製藥廠裏鬧。往裏面丟磚頭,酒瓶,還毆打了好幾個在製藥廠上班的員工。
後來,製藥廠的員工都害怕了,沒人敢去上班,找警察也沒用,那些混混扔了東西,打了人就跑,找也找不到人。
製藥廠最終被迫停產了。後來,有人花高價收購製藥廠。那些大股東因爲製藥廠停產的事,紛紛同意了收購的事,即使我是總裁,也無能爲力。”
顧陽早就聽夏流說過這件事,隨機安慰許翹道:“沒事,惠南製藥集團又不止一個製藥廠,一切會好的。”
許翹目光黯淡了下來,低聲說:“這個製藥廠是我爺爺建立起來了,是惠南製藥集團的根基,如今被人收購,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我爺爺。”
“不想說了,顧陽,陪我喝酒,就讓我醉一次吧。”許翹給顧陽倒了一杯酒,遞到他面前,又給自己那杯倒滿。
“乾杯!”
顧陽無法再阻止許翹,只好陪她一起喝。一杯又一杯,很快,許翹的目光就迷離了起來,目光炙熱的看着顧陽。
“顧陽,我喜歡你……”
“啊?”
許翹突然抱住驚愕的顧陽,整個身體像蛇一樣纏了上去。不容顧陽說話,一條軟滑的舌頭突然闖進了他嘴裏,與他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顧陽眼睛睜得很大,完全沒反應過來。雖然他也幻想過,但沒想要那麼快就付諸實際啊。
表面看起來顧陽放蕩不羈,喜歡泡妞,喜歡調戲美女,但也就僅此而已,不會真的把人家女孩怎麼樣。
“抱我到牀上去……”
許翹吐氣如蘭,目光迷離,渾身炙熱,鬼使神差的在顧陽耳邊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
顧陽看着許翹衣領半開,十分誘人,淡淡酒氣混着體香充斥着他的鼻腔,感覺口乾舌燥,渾身就像要着火了一樣。
不過他意志力很強大,知道許翹是喝醉了,這樣算不算乘人之危?顧陽心裏有些掙扎,理智和身體自然反應做着激烈的鬥爭。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不敢嗎?”
靠,居然懷疑我是不是男人,什麼都可以忍,這個事絕對不能忍。顧陽果斷的一把抱起許翹,大踏步往臥室走去,有一種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氣勢。
顧陽粗暴把許翹扔到了牀上,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強壯的身體。高大的身材,古銅色的健康皮膚,分佈均勻的肌肉,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點贅肉,足以讓任何女人爲之着迷。
“刺啦——”
衣服被撕成碎片的聲音響起,低沉的吟叫和野獸般粗暴的低吼交織響起,空氣中瀰漫着愛的氣息,痛苦與快樂並存,冰與火在這一刻完美的交融。
……
美越國,凌晨一點,北部的一處祕密監獄外。
七個身穿迷彩服,臉上塗滿僞裝迷彩油的僱傭兵悄悄接近祕密監獄。七個僱傭兵都是清一色的黃種人。
這個祕密監獄是一座豪華別墅,坐落在人煙稀少的郊外,佔地約一千個平方,裏面的建築最高兩層。
其中一個僱傭兵拿出一架軍用望遠鏡,仔細的觀察祕密監獄的佈防情況,並將觀察到的情況報告給其他人。
“門口兩人,手持M16自動步槍,樓頂兩人,有重機槍。其餘情況不明。”
此人是這個小隊觀察手,代號玄鷹,兼任偵查任務。
“情報有誤!玄豹,怎麼搞的,不是說這個監獄佈防森嚴,援救難度極大嗎?”其他人沒說話,機槍手玄鴉馬上就低聲的嚷嚷起來。
“用點腦子,玄烏鴉,就爲了關押一個小女孩,至於專門關押到佈防森嚴的監獄嗎?”
玄豹對玄鴉翻了個白眼,繼續說:“軍團那幫人都是吸血鬼,收了玄虎八百萬美金,不說嚴重點怎麼行。”
玄鴉眼睛瞪得溜圓,憤怒的說:“八百萬美金,他們怎麼不直接去搶,再怎麼說玄虎也曾經是軍團的人,他們把玄虎開除已經夠無恥了,發佈個小任務還開那麼高的價。”
玄豹嘆了口氣,說:“咱們就是人家手裏賺錢的工具,你跟他們談感情,未免也太天真了。”
“那也不能這樣啊……”玄鴉感覺很寒心。
“行了,別說了,快點完成任務。”
拿着*的玄蛇低喝了一聲,玄鴉頓時閉上嘴了。以前顧陽在的時候,就是這支小隊的指揮官,顧陽走了,又沒補充新的人,狙擊手玄蛇就充當了指揮官的角色。
隨後玄蛇馬上佈置了作戰方案,並立即執行。這種規模的監獄,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直接簡單粗暴的橫推過去就行了。
“砰”
一聲槍響,別墅樓頂的機槍手應聲而倒,另一個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就去控制機槍,剛趴上去,又被一槍幹掉。
槍聲響起後,別墅內頓時大亂,僅有的二十幾個人一大半都在睡眠中,槍響後根本來不及立刻支援。
別墅大門被一顆高爆*彈炸開,七個僱傭兵魚貫而入,速度非常快。這幾人槍法準得可怕,別墅裏面的守衛,幾乎都是一見面就直接被一槍斃命。
這些人根本就沒想到,原本以爲最簡單的任務,竟然惹來這麼多高手,變成了要命的任務。
誰會想到,看守一個沒什麼背景的女孩而已,竟然引來一隊頂級僱傭兵。
戰鬥完全就是一邊倒,連像樣的抵抗都沒能組織一次。三分鐘後,所有露了臉的守衛都死光了。
七人很快就找到了田甜,並把她蒙上眼,帶到了別墅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不讓田甜看到那些屍體,留下心理陰影。
帶出別墅後,七人立刻把田甜帶上了一輛軍綠色的六輪悍馬車中。悍馬像一頭野獸一樣咆哮着絕塵而去,只留下別墅內滿地的屍體。
悍馬車內,田甜頭上的布條被拿開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花花綠綠的七張臉,心中十分害怕。
當初槍響時,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陽,因爲在她認識的人中,只有顧陽一個是當過兵的。
車上的七人雖然塗得花花綠綠,但田甜一眼就看出來,這裏面沒有顧陽,所以她又害怕了起來,這些人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小妹妹,我們把你救出來,你要怎麼感謝我呀。”玄鴉壞笑着把頭伸了過去,笑眯眯的看着田甜。
“啊……你別過來。”
田甜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揮舞着雙手,不斷的往後縮,可惜她本來就坐裏面,車內空間就那麼大,再縮也縮不到哪去。
這時,一隻手把玄鴉的衣領拉住,直接往後一扔,說:“玄鴉,滾蛋,嚇到了她玄虎絕對會回來把你生撕了。”
田甜看着眼前這個人,只見他身材中等,雖然臉上塗着迷彩油,但還是可以從臉部輪廓看出,長得很帥,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喂喂喂,玄鹿,死小白臉,你是想打架嗎?”
玄鴉氣呼呼的大喊大叫,不過還是沒有再過去,顯然知道自己長得確實“狂野”了一點,一般女孩子都喜歡玄鹿那種,這讓他很無奈。
玄鹿回頭,瞪了玄鴉一眼,狠狠的說:“我警告你,再叫我小白臉,下次受傷的時候就別來找我了!”
“哎,鹿哥,鹿爺,別啊,我跟您開玩笑的,嘿嘿,嘿嘿……”玄鴉露出自以爲憨厚的笑容,討好的看着玄鹿。
開玩笑,玄鹿是他們隊裏唯一一個衛生員,要是下次受了傷故意使點小手段,絕對會把自己折磨死。
“哼”玄鹿沒再理這個大嘴巴,轉身和顏悅色的看着田甜,開口說:“別理他,他就是個混蛋,我們是玄虎派來救你的。哦,就是顧陽。”
“顧陽?”
田甜聽到顧陽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心裏的害怕也少了一大半。雖然顧陽那傢伙老是調戲她,還佔她便宜,但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能讓人安心和相信。
“對,他以前是我們的隊長。他特意讓我們來救你,所以你儘管放心,沒人會傷害你。”玄鹿儘量溫和的說話,這也是一種心理學的應用,專門針對受了驚嚇和刺激的人。
“是啊是啊,花了八百萬美元呢。”玄鴉好死不死的又插了這麼一句,玄鹿氣得馬上就給了他一腳。
“啊?”
田甜雖然知道顧陽很有錢,但八百萬美元對誰都不會是一個小數目。她心裏充滿了愧疚,她覺得自己和顧陽相處時間不久,只能算普通朋友,不值得顧陽這樣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