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闆和董冰都驚訝的是,魏子傑真的把羊腰子羊寶還有牛鞭都給喫了。 .T.
“你喫這麼多,不會有事吧。”董冰臉色一紅說道。
“這不有你在麼。”魏子傑壞笑道。
“……”董冰無語,不過也開始暗暗擔心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魏子傑此刻的衝動。
幾瓶啤酒下肚,魏子傑自然是沒事,可是董冰就不行了。
她雖然格鬥厲害,但是喝酒卻不行,直接魏子傑抱回了三號別墅。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董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先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心裏不由一驚。
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正赤身**的躺在魏子傑的懷裏,對這點,她心裏早有準備,所以沒什麼驚訝的。
真正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魏子傑的另一邊還躺着一個女人,正帶着孩子一樣安詳的笑容在睡覺。
這個女人當然就是柳霖。
就在她準備悄悄的在不驚動兩人的情況下起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和魏子傑的身體還緊緊相連在一起。
稍微一個動彈,頓時就被刺激的渾身一顫。
“怎麼,還不好意思啊。”魏子傑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聽到這聲音,她先是臉色一紅,然後是一臉憤怒。
“你還好意思說。”她看了一下柳霖,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她能裝作不知道魏子傑還有其他女人,她也能勉強接受其他女人,但是這並不代表她能夠接受魏子傑能有兩個女人。
更不代表她能接受魏子傑能同時抱着自己和其他女人一起睡覺。
魏子傑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頓時也是一臉苦笑。
“我也不想,可你知道,她現在等同於還是個孩子,她是半夜自己跑過來的。”
“真的?”董冰的眼神裏全是懷疑的神色。
“騙你是小狗。”魏子傑急忙說道。
“那你早就是小狗了。”董冰哼了一下,狠狠朝着他腰上掐了一下。
魏子傑只能咬牙忍着。
“解氣了吧,還困嗎,困的話就再睡一會吧,你和一個孩子生什麼氣啊。”
“她是個孩子嗎,她是個孩子你竟然還和她發生關係你是不是太禽獸了。”董冰立馬還擊。
魏子傑沉默了。
董冰的這個問題太兇殘了,無懈可擊啊。
是啊,如果柳霖是個孩子的話,他這就是在犯法了。
“哼,不想理你了,放開我,我要去上班。”她衝着魏子傑吼道。
“今天週日。”魏子傑急忙說道。
“週日我也上班。”董冰這會只想離開這裏。
魏子傑無奈,只能點頭。
等到董冰剛剛離開,柳霖的眼睛就張開了。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她要打你呢。”柳霖嘿嘿一笑說道。
“還好她不知道你的智商已經恢復了,不然肯定打了。”魏子傑也長呼了一口氣。
不過聽到這句話柳霖卻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她這個問題等於變相承認自己的智商已經恢復了。
“你別忘了我可是個醫生。”魏子傑頓時露出一臉的驕傲。
“貧嘴。”柳霖白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了他的命根。“說不說,不說的話我掐斷它。”
這個威脅太厲害了,魏子傑瞬間就屈服了。
“你的動作,神態,最重要的是我瞭解你。”他一臉委屈的說道:“現在能不能放開了。”
“不能,真好玩,又變大了。”柳霖此刻好像又變成了一個孩子。
魏子傑苦笑。
即便再牛的醫生也無法治好一個裝病的病人。
“逗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他說着,就朝着柳霖撲了過去。
同時心裏在想,剛剛自己真笨,竟然直接把董冰給放走了,應該把她留下來一起雙修纔對。
因爲周嫣然是老師,而且還是高考的評卷老師,所以高考完的這兩天也是她最忙碌的時候。
蘇寶寶不知道爲何自從上次柳霖受傷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甚至都沒有給魏子傑打一個電話。
而蕭雅則是去了海豐市看她父母去了。
花如煙呢,則是在忙着吞併白家消失後青陽市市場上留出來的真空市場,也沒時間理會魏子傑。
如果不是因爲還有柳霖在身邊的話,魏子傑這兩天都無聊死了。
這一天,魏子傑正百無聊賴的抱着柳霖在客廳裏看電視,忽然電話響了,他伸手就接了起來。
“子傑,子傑,你真厲害,735分,735分啊,你太厲害了,太崇拜你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年我們省,不,全國的科狀元就是你了。”
蕭雅興奮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魏子傑頓時一愣。
“你打錯了吧,我怎麼才考了這麼一點分啊。”他奇怪的說道。
總分七百五,他感覺自己怎麼都應該考七百四十五纔對啊。
聽了這話,蕭雅是久久無語。
“你個變態,不理你了,哼。”說着,她就要掛電話。
魏子傑這才着急了。
“別掛啊,我開玩笑的。”他嘿嘿一笑。“七百三十五就七百三十五,是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哼,不告訴你。”蕭雅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你真的考了七百三十五?”柳霖此刻也不裝小孩了,瞪着眼睛看着魏子傑。“算了,問你也沒用,我自己查吧。”
說着,她就從魏子傑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快的跑上了樓。
魏子傑的准考證什麼的都在樓上,都是她收拾的。
不一會,她就從樓上衝了下來驚訝的看着魏子傑。
“真的是七百三十五分,真厲害啊你。”
“你確定?”魏子傑一臉疑惑。
“當然確定了。”柳霖說着就再次鑽進了他的懷裏,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雖然她的智商已經恢復了,可是卻依舊喜歡賴在魏子傑懷裏。
“真掃興,我還以爲是蕭雅聽錯了,我應該是七百四十五分纔對。”
對他這句話,柳霖直接忽略了。
七百三十五分和七百四十五分有區別嗎?木有好不好。
還沒等魏子傑抱怨完,電話就再次響了。
先是周嫣然的電話。
然後是董冰的。
最後蘇震國竟然都打電話過來了。
“什麼,七百三十五分,我靠。”蘇震國爆了粗口。
“騙你是小狗。”魏子傑很認真的說道,這可是他靠着實力考出來的。“是了,寶寶呢,怎麼好幾天都沒消息啊。”
“這個,她這兩天在軍隊裏參加一個重要考覈,過兩天你就能見到她了,我就能說這麼多。”蘇震國有些爲難。
魏子傑一陣奇怪,卻沒多問。
他知道蘇震國不可能會害蘇寶寶的。
就在他準備給龍皇打電話的時候,龍皇的電話恰好打了過來。
“哈哈,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考了這麼多分,你這腦袋怎麼長的,不愧是我龍千裏的徒弟啊。”他顯然是特別興奮,電話裏的聲音出奇的大。
“發揮的不是很好,不過還好沒給你丟人。”魏子傑難得謙虛了一下。
“媽了個巴子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非讓我說你是全國的科狀元纔行啊。”
龍皇罵了一句粗話,不過語氣裏卻更加開心了。
對魏子傑,他不僅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徒弟,更是把他當做自己的半個兒子。
兒子高考全國狀元,他能不開心嘛。
掛了龍皇的電話,魏子傑心裏也是一陣激動。
“全國高考狀元,蠻不錯的嘛。”他自言自語道。
剛剛說完,又一個電話響起,柳霖眼疾手快把手機拿了起來。
“未知電話,這是什麼電話啊。”她奇怪的說道。
魏子傑也是一愣,不過還是接了起來,只是剛剛接起來他的臉色就變了。
“對不起你打錯了。”他直接掛了電話,臉上原本的笑容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沉重,複雜的神情。
“你怎麼了,子傑,你沒事吧,誰打的電話。”看到他這個樣子,柳霖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沒事,傻瓜,真的沒事。”他說着,只是躺在他懷裏的柳霖分明能感覺到他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他此刻的確是很激動,非常激動。
“乖,我上樓一趟。”他低頭在柳霖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默默的轉頭上了樓。
看着他的背影,柳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擔憂,卻還是沒跟上去。
房間裏,魏子傑拿着手機猶豫了好長時間,最終還是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我最後說一遍,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我現在叫魏子傑,也永遠都只是魏子傑。”他的聲音沙啞,似乎在強壓着心的痛苦。
“我只是想祝你考了全國狀元。”良久,電話那邊才傳來一個沉悶的男人聲音。
“滾,滾,滾。”魏子傑再也忍不住,直接掛了電話,抱着雙膝蜷縮在牆角,兩行清淚卻再也忍不住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這一刻,他像個無助的孩子。
“既然是你不要我的,爲什麼還要回來找我。”他咬着牙不斷的在心底嘶吼。“爲什麼,爲什麼。”
華夏北部一座大山深處,一片仿若人間仙境,風景秀美的地方,一大片的亭臺樓閣林立,其有古風格的建築,也有現代風格的建築。
在其的一處古風格建築,一個年人深深嘆了口氣,掛了手的老式電話。
“他還好吧。”他對面的一個老人問道。
“你覺得呢。”年人苦笑。“我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
老人沉默。
猛虎酒吧,魏子傑坐在吧檯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裏灌酒。
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幾乎是什麼酒最烈他就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