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少遊拿着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的時候,突然傻住了,房間裏面已經是人去樓空,梳妝檯上還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壓着秦少遊的那盒煙。
秦少遊放下毛巾把煙盒放在一邊,拿起紙條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寫到:秦先生,你放在上衣口袋裏面的錢包和手機我已經拿走了,房間我也已經退掉了,回見!
紙條從秦少遊的手中滑落,此刻房門被打開,一個服務生走了進來。秦少遊依稀記得就是剛纔領着他們過來的那個服務生。那個服務生看到秦少遊愣了一下,似乎想說話。秦少遊連忙擺了擺手道:“你別說了,我知道了。”說完,秦少遊拿起煙盒和被葉子蘇放在牀上外套,走出了房間。
秦少遊一臉鬱悶的走到大廳,和酒店的服務員借了電話給朱丹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朱丹慵懶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了出來:“誰啊?都幾點了?”
“是我,秦少遊。”秦少遊也知道擾人清夢是一件多麼值得憎恨的事情,不過他也沒有辦法,他現在可算是身無分文。
“老闆?”朱丹驚訝的叫道。她完全沒想到秦少遊會主動給她打電話。在她看來,秦少遊此刻應該在風花雪月呢。
秦少遊苦笑着說道:“是我,看來要麻煩你過來接我一趟了。”接着,秦少遊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朱丹。他這也是沒有辦法,剛纔已經問過了。從酒店到成甜甜的公寓距離很遠。如果用走的話,估計明天早上八點半差不多能到。更何況秦少遊是個路癡,指不定走着走着自己就丟了。而且這麼晚了,連個問路地人都沒有。
朱丹問清楚了秦少遊地點,連忙駕車往這邊趕來。
秦少遊等的有些煩躁,出去看了一眼,葉子蘇的那輛保時捷果然不見了。他只好悶悶地在門口抽着煙,等候朱丹。
好在晚上人煙稀少,朱丹來的倒也快。等朱丹走到酒店門口,看到秦少遊孤零林的站在那裏抽菸,突然想笑。世界就是這麼奇妙,你去刻意追求吧。反而阻礙重重。可是在你準備放棄的時候,機會卻又來了。朱丹絕對是那種很會把握機會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從秦少遊當初給她安排的一個普通的職位,到如今執掌一方大權的諸侯。當然,這也有秦少遊叮囑金哲星刻意提拔她的成分在內。秦少遊的這份情。朱丹也時刻銘記在心。
秦少遊看到朱丹走進,連忙迎上來道:“朱丹,這麼晚了還麻煩你真不好意思。”
秦少遊地窘境。朱丹已經見識到了。此刻聽了秦少遊的話,朱丹連忙笑道:“老闆,你這是說什麼話?我是你的手下,卻也是你的朋友,這種話我不愛聽。”朱丹不摺痕跡的拉近了兩人之間地關係,而對於剛剛在秦少遊身上發生的事情朱丹卻隻字未提,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不該問地絕對不問,只有那些愚蠢的女人纔會有那麼重的好奇心。
秦少遊沒說什麼,跟着朱丹上了車。等到車門關上,秦少遊這才說道:“朱丹。你送我去xx公寓吧。”
朱丹一邊發動汽車,裝着隨口問道:“老闆,這麼晚了打擾成小姐好像不太好吧?不如先去我那裏住一晚。明天直接去上班。我也是一個人住,很方便的。”
秦少遊看了一眼手錶。都已經四點了,也就點頭答應道:“好吧,那先去你那裏暫住一晚上。”朱丹見秦少遊答應,心裏暗喜,把車緩緩的駛離了酒店。
朱丹住的也是公寓,但是她的公寓和成甜甜的那個白領公寓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朱丹把秦少遊讓進門來,親自把一雙拖鞋放到秦少遊的腳邊,這才說道:“老闆,你先坐一下,夜裏寒氣重,我給你泡杯咖啡,喝完了再睡覺。”
秦少遊點了點頭,獨自在沙發上坐下。朱丹把咖啡煮上,隨即替秦少遊把要住的屋子收拾一下。剛好煮好咖啡,朱丹端過兩杯咖啡陪着秦少遊坐下,把一杯咖啡遞給秦少遊笑道:“老闆,你是第一個進入我房子地男人,怎麼樣,對我這陋居,發表一下意見吧。”
秦少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讚許的點了點頭,接着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笑着
“可圈可點,呵呵,就和這咖啡一樣。”
朱丹也笑了,她想過無數種回答,卻絕對沒有想到秦少遊會如此稱讚她。兩人又聊了一會,時間已經接近五點。朱丹看了一眼時間道:“老闆,牀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先去睡覺吧,明天我們有機會再聊。”
“好吧。”秦少遊點頭答應了,九點上班,現在睡覺地話還能睡三個小時。
朱丹把秦少遊送進房間,替他輕輕的關上房門,然後沉思了一下,咬了咬牙走進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秦少遊準時地睜開眼睛,這是他多年來早已經培養出的習慣。秦少遊走進洗手間,看着擺放整齊的新牙刷,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看來朱丹自從經歷過當年的那件事情之後,確實改變了很多。秦少遊記得,當年朱丹可是一個很驕傲的女人。
朱丹真的很細心,除了新牙刷,連早點都已經準備好了。秦少遊見朱丹的臥室門開着,連忙叫道:“朱丹,出來一起喫早點了。”雖然秦少遊是朱丹的老闆,但是也知道男女有別,這是最基本的禮儀,所以只是隔着門叫道,並沒有進去。
“老闆,你先喫吧,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休息一下。”聽到秦少遊的叫聲,朱丹明顯非常虛弱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了出來。
秦少遊眉頭一皺,連忙問道:“朱丹小姐,我能進去看看你嗎?”
“進來吧,門開着。”朱丹回答道。
得到朱丹的允許,秦少遊這才走進朱丹的閨房。根本沒有心思打量周圍的環境,秦少遊走到朱丹的牀邊坐下,看着臉色蒼白額頭冒出冷汗的朱丹問道:“朱丹,你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感冒了。”朱丹露出一絲微笑,笑的很勉強。
秦少遊連忙摸了摸朱丹的額頭,燙的有些燒手。秦少遊喫驚的說道:“朱丹,你發燒的厲害,恐怕要去一趟醫院了。”
“我沒事的,你先去上班吧,我只是覺得有點累,睡一會就好。”朱丹搖了搖頭道。
秦少遊遲疑了一下,對朱丹說道:“你等我一下。”秦少遊說着,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客廳。
“老闆……”朱丹急忙叫道,卻絲毫沒有力氣阻攔秦少遊。
客廳裏面隱約傳來秦少遊的聲音:“喂,宋玉小姐嗎?是我,我今天有點事情,恐怕不能去公司了,對……我請一天假。”
伴隨着一聲掛斷電話的輕響,秦少遊再次出現在朱丹的面前道:“朱丹,我剛剛已經請了一天假,你發燒的很厲害,我現在去你送醫院。”
“恩。”朱丹終於點了點頭。
秦少遊看了一眼朱丹昨天穿的衣服,太單薄了,現在朱丹感冒實在不能再受涼。秦少遊打開朱丹的衣櫃,找了一套最厚的衣服,這纔過來對朱丹說道:“你先把這件衣服穿上。”
朱丹看了一眼那件衣服,然後有點爲難的對秦少遊道:“老闆,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裏面只穿了睡衣。”
“啊。”秦少遊醒悟過來,連忙走了出去。
半晌,裏面根本沒有動靜,秦少遊叫了幾聲,也沒聽到回應,終於忍不住走了進去。看到穿着睡衣昏倒在地上的朱丹,秦少遊心裏一驚,匆忙走過去先把她扶到牀上。
朱丹明顯已經昏了過去,秦少遊也沒有辦法,只好親自動手幫朱丹穿上衣服。朱丹的睡衣很薄,透過睡衣,秦少遊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朱丹滾燙的身體。尤其從朱丹近乎裸體的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讓秦少遊有了一絲衝動。
秦少遊趕緊收斂心神,幫朱丹穿好衣服。當他看到朱丹脖子露出的那個掛着藍寶石的項鍊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
一個小時之後,醫院的病房裏。
醫生對秦少遊說道:“秦先生,你不用着急。你女朋友沒什麼大礙,只是普通的重感冒。只是她身體有點弱,所以比較嚴重。”
秦少遊點了點頭,看着躺在牀上打着吊液朱丹,心裏面有了一絲愧疚。根據秦少遊的估計,恐怕是朱丹昨天喝了不少酒,晚上又去接自己導致的風寒。
誰也沒有注意到正在沉睡中的朱丹,嘴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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