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冽滿臉你好煩的樣子,轉過身來。
"公子,謝謝你救了我,小姐我叫柳雲雪,今天承蒙公子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柳雲雪咬文嚼字的嘟嘟囔囔的說。
聽的冷冽這個煩,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文縐縐的,都聽不懂在說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樣做什麼那?冷冽心裏暗暗的翻白眼。
"什麼不情之請啊?"知道是不情之請你還要問啊?
"敢問公子貴姓?公子這是將要去何方?"柳雲雪探尋的問!
"柳姑娘,你不用這樣跟我說話,你可以大大方方的不要文縐縐的。"冷冽揉着發暈的額頭,感覺自己腦中有千百隻的蒼蠅在嗡嗡的飛。
"柳雲雪?"夢若有所思的重複唸了一遍。彷彿想起什麼般的,大悟,"你和柳雲山莊的柳雲飛什麼關係?"
"是我爹啊!"
"怎麼了?"冷冽不解的看着夢,他很少爲什麼事情傷神的,很少去追究什麼事情的,可是這個柳雲雪,夢怎麼會多說話去問那?
"柳雲山莊,在江湖中威望還挺高的那!不過也不算什麼。"這最後的一句話卻沒有說出聲了。夢嘻笑着,給冷冽解釋。
"什麼叫,挺有威望啊?我家的柳雲山莊可是四大山莊第二。"柳雲雪驕傲的,挺挺脖子,像是鬥勝的母雞!
"有什麼!不過纔是個第二!"夢不在乎的,潑着冷水說道。
"那第一是那個啊?"冷冽對於江湖的事情什麼也不知道,好奇的問。
"第一是暗夜山莊,這個山莊比較神祕,莊主是誰不清楚,莊主的姓氏不清楚,暗夜山莊參加這種武林中的宴會,都是派管家,暗風。"夢神祕嘻嘻的爲冷冽解釋。
"那暗夜山莊是做什麼的?"被夢這樣一說,勾起了冷冽的好奇心,這麼神祕?
"暗夜山莊是做什麼的江湖上也不太清楚,有說是殺手勾當,有說是經商發家,各種說法都有,而暗夜山莊也從未出來澄清,解釋,所以暗夜山莊是亦正亦邪,神祕的代表。"夢一副我都知道,你問吧!的神情。
"那剩下的兩個山莊那?"
"你不會都不知道吧?冽?"夢奇怪的看着冷冽。
"怎麼?不能不知道嗎?"不知道怎麼啦?
"不是,你什麼也不知道爲什麼想要去武林大會啊?都不知道爲什麼對江湖那麼感興趣啊?看你的功夫不錯啊?難道你是在什麼深山老林裏出來的高人的徒弟?"夢胡亂的猜測着,因爲真的很奇怪啊!
"不是,大戶人家的人就不能會功夫嗎?大戶人家的人就不能對江湖感興趣嗎?大戶人家的人就不能嚮往江湖嗎?"冷冽對夢也感到很奇怪,我出生長大在皇宮,怎麼可能會知道江湖上的事情那!知道了纔是奇怪還不好!
"能,可以!剩下的兩個山莊,一個是曲玉山莊,一個是北迴山莊,這兩個山莊,都有自己的門人子弟,也會經商來維持生機,這兩個山莊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像是一般的正道世家一樣。"夢覺得這兩個山莊沒什麼好講的,就簡單的說了說。
"喂!你們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我站在這裏這麼久了,你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對我太不禮貌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女人那?"柳雲雪就裝了那麼一會兒的淑女,這不很快就破功,破口大罵了!
"誒!"冷冽有些愣愣的,這剛剛還很溫柔的說話,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變了那?怎麼轉變的這麼快啊?女人心海底針這話真沒錯!冷冽心裏暗暗的想。
"問你話那!"柳雲雪衝着冷冽就喊道!
"什麼話?"剛剛沒有聽到有問話啊!
"你...你..."柳雲雪指着冷冽,氣氛的你個不停,努力平復內心的憤怒,扶着自己的胸口嘟囔道,"不氣,不氣,他是我救命恩人!"深呼吸,幾個起落。才緩緩的再次開口,"公子,你貴姓啊!"
"啊!我姓不貴啊!"冷冽就是存心想氣她。
"你..."柳雲雪再次深呼吸,心裏默唸,不生氣,不生氣!
"公子你叫什麼啊?"柳雲雪現在的聲線就比剛剛的聲線上揚了許多,那語氣明顯沒有剛剛的好了!
"你早說嘛!你那貴姓幹什麼那!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自己是個貓硬要穿上馬甲去裝王八!你說說你一個姑孃家學什麼文人雅士啊?你自己是那樣的人嗎?還不是到最後要穿幫的?那你還裝那個有什麼用啊?你說說,你一個姑孃家的沒事自己亂走什麼?這路上多危險啊?你爹爹和你孃親怎麼就能放心你這麼一個姑孃家的,學了那麼兩手的三腳貓功夫,就讓你一個人出來那?"冷冽還在繼續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對面的柳雲雪已經忍得青筋暴動,手握拳,牙齒緊咬下脣,很有一股想要上前去暴打冷冽一番的衝動。
"冽!"夢看到那麼恐怖的柳雲雪,伸出手拉拉冷冽的衣袖,想讓他停止那不斷溢出口的使柳雲雪更加憤怒的話語!
"別拉着我,我還沒說完那!你!"夢捂住冷冽的嘴,不讓他繼續說。
"呵呵!姑娘,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裏,我們只是舉手,開口之勞,不用感謝我們。呵呵!呵呵!"夢傻笑着,拖着冷冽往馬車的方向走。
"等等!"夢尷尬的拖着冷冽站在前面。僵硬的迴轉身,僵硬的開口,"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他還沒有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那?"柳雲雪那冒火的眼睛盯着冷冽。
夢,大汗,伸手偷偷抹着額頭上的汗珠,"呵呵!叫他冽就行了。"說完,拉着冷冽就要飛快的離開這恐怖的地方,心裏還想着,媽呀!女人真可怕!暗暗的拍拍胸脯!
"等等!"柳雲雪拉住冷冽的一直手臂。
夢停住,轉過身來,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姑娘還有什麼事啊?"
"你們不是要去武林大會嗎?剛好我也是要去武林大會,我們一起走吧!"柳雲雪扯着冷冽的一隻手臂,看着夢,示意,怎麼還不走啊!
夢看着柳雲雪扯着冷冽的那隻手,那如刀子般的眼神,如果可以,我想他一定會將柳雲雪的那隻手砍斷!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冷冽剝掉柳雲雪的手,正經的,不在玩笑的說。
"爲什麼?我就是想拉着你啊!"柳雲雪再次黏上來,拉住冷冽的手臂。不過被冷冽一個閃身給躲過了!
"姑娘青自重。"冷冽躲到夢的身後,有些厭惡的看着柳雲雪。
夢表面平靜的看着這一幕,心裏卻是偷偷的笑着,拍手叫好!
"什麼自重啊!咱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柳雲雪好爽的說。
剛剛明明還是淑女,溫柔的,這一會兒又是江湖兒女,豪爽了,這女人還真是多變啊!
"柳姑娘你想和我們一起走可以,但是這樣的舉動還是不做的好!"這要是讓母妃看到了,還不傷心死啊!一定會暗暗傷神的!
"你怎麼這麼小家子氣那?"柳雲雪不解了,剛剛不是還挺豪氣的說,後會有期,不用相送,江湖一現,莫問英雄出處的嗎!
"不是小家子氣,而是有原則!"冷冽不想跟她繼續爭辯,"姑娘,走吧!我們的馬車就在前面!"冷冽抬手,爲柳雲雪之路,待女士優先!
"不要姑娘,姑孃的叫,叫我雲雪吧!"
"雲雪,走吧!"冷冽和夢並排走,柳雲雪走在前面!
夢悄悄的靠近冷冽,小小聲的問他,"爲什麼帶着這個麻煩的女人啊?"
"去武林大會不用什麼請帖嗎?你有嗎?"冷冽鄙視夢。
夢搖搖頭,自動忽略冷冽的鄙視,疑惑的問他,"你怎麼知道要用請帖啊?"
冷冽一副你好白癡啊!"沒參見過,沒看過,還不會想啊?這麼大的盛會怎麼會讓隨隨便便的人進那!沒有經歷,也要有常識不是,沒有常識,也要有想象力不是?唉!想你這種智商爲零的榆木疙瘩是不能明白我這種IQ爲180的超級天才的!"冷冽說完話,也不管夢有沒有聽懂,就扔下呆愣的夢,和柳雲雪一起向馬車的方向走了!
"他是什麼意思?"夢喃喃自語道!這好,被罵了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爹爹,我們回來了!"冷冽暗自運用輕功,腳下生風的快走了幾步到凌雲的跟前!
凌雲沒有看冷冽,而是看着那個跟着冷冽一起回來的眼神一直追逐着冷冽的身影的柳雲雪,冷冽看凌雲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更在意柳雲雪,出來解釋道,"爹爹這個是柳雲山莊,莊主的千金,剛剛被夢所救!"
冷冽說道是被夢所救,在一邊烤着兔肉的幻一下抬起頭,緊盯着夢,彷彿要將夢看穿。
"呵呵!呵呵!"夢心裏暗罵着冷冽,是你讓她跟來的,這會兒卻要我來背黑鍋,但是有不敢反抗,因爲冷冽在一邊對着夢兇狠的瞪着眼睛,不過在夢看來那是在想他拋媚,眼,爲了美色,這個黑鍋我背了,可是又不敢去看幻的眼睛,只能肚子流汗!
"呀!這是冽的爹爹啊!"柳雲雪咋呼的,驚訝的,跑到凌雲的面前,打量着凌雲。
"真年輕,我還以爲你們是朋友那?那冽你今年多大了啊?看你爹爹的樣子也不過20歲而已!"柳雲雪也不管人家是否願意理她,自顧自的說。
"14。"冷冽狠的牙癢癢,真後悔帶她回來,沒看見母妃的臉都快全黑了嗎?
"呀!那爹爹你多大了?怎麼這麼年輕啊?冽是多大了,你有的冽啊?怎麼不見冽的母親啊?你真的是冽的爹爹嗎?看着不像啊!"柳雲雪嘰嘰咕咕的。
"停,停,你停下吧!拿!"冷冽隨手撈起幻手中剛剛烤好的兔肉,塞進柳雲雪的嘴裏,看看喫能不能堵住你那嚼舌的嘴。
"你,你。"冷冽塞進柳雲雪嘴裏的肉太大了,憋的柳雲雪眼淚直流。
"咳咳!咳咳!"柳雲雪費力的吐出兔肉,咳咳的直咳嗽。
"你要謀殺啊?不就是問你幾個問題嗎?還不能說了?"不滿意的道。
"什麼事情都是你可以打聽的嗎?一點禮貌都不懂,人家家裏的事情,是你這個外人可以問的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這麼粗魯那?一點都沒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冷冽一點都不給面子的反脣相譏!
"你!"柳雲雪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冷冽會這樣對自己。
其實這也不能怪冷冽啦!誰讓你自己不看看情況了,凌雲可是冷冽心中的那塊心頭肉啊!你就這樣問凌雲他最在乎的東西,凌雲傷心了,冷冽怎麼可能放過你那!
當冷冽說完話,隨後轉變臉色,笑嘻嘻的去找凌雲的時候,凌雲已經坐在草地上,喫着幻烤好的兔肉,和幻正開心的聊着天哪!
"母妃!"冷冽乖乖的叫了一聲。
"冽兒,怎麼可以對女孩子那麼沒禮貌那?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凌雲現在完全沒有以往冷冽闖禍了後那寵溺無奈的,溫柔的笑,而是擺起了大家長的姿態,訓示着冷冽。
"不是!"冷冽低着頭小小聲的說。
凌雲沒有在理會冷冽,而是轉頭去和幻聊天,完全不管還站在一旁低着頭,小心翼翼的冷冽。
幻抬頭目無表情的看了看冷冽,又看了看夢,而後又低下頭,沒有理會他們,讓兩個人去罰站吧!
"誒!你們怎麼了?幹嘛站在這裏不動啊?冽,走我呢也一起去喫兔肉!"白目的柳雲雪拉住冷冽的手臂,白目的說。
冷冽心裏再次覺得自己真的是愚蠢啊!幹嘛要帶她回來啊?心裏這個悔恨那!恨不得將柳雲雪大卸八塊,在剁了餵狗去!
"冽兒,喫飯!"凌雲簡潔的一句話,說的很淡漠沒有一絲感情。
冷冽乖乖的靠着凌雲坐下,也不敢多說什麼,眼睛也不敢四處張望!緊盯着手中的兔肉,難以下嚥的喫着。
幻看看夢,夢"呵呵!"的笑着坐在幻的身旁討好的像幻要了一塊兔肉。
柳雲雪眼光復雜的看着夢與幻,冷冽與凌雲,兄弟不像兄弟,父子不像父子的相處模式。
"嗯!兄弟,啊!你們是雙胞胎啊?剛剛只顧着看冽的爹爹,沒有看到你耶!這就是傳說中的雙胞胎吧?有着心靈相通的雙胞胎吧?是不是他想什麼你都知道啊?"柳雲雪嚼舌的哇哇的,大驚小怪的叫着。
只見夢那喫着兔肉的嘴,尷尬的愣在那裏,喫也不是吐也不是的,尷尬的笑着,而幻身邊的空氣是怵然下降,達到冰點。
"誒?你們怎麼都這副表情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在軒轅王朝雙子是很少見的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嗎?而且聽說還是個祥瑞那!"柳雲雪自言自語的說,不過在說道是個祥瑞的時候,冷冽的眼睛亮了亮,很是好奇的想要去追問,可是又偷眼瞄瞄旁邊的凌雲,只好憋着好奇,端坐在草地上,喫着手裏無味的兔肉。
柳雲雪看沒有人理會他,加大了聲音,"你們不信嗎?是真的!不心你問問他們兩個雙生子嗎!"柳雲雪向着幻和夢呶呶嘴。
"哎呀!你們真悶!冽你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柳雲雪看大家都不理會他,就去找冷冽。
冷冽耳朵豎直的,伸長的等待着柳雲雪的故事,眼睛卻是盯着兔肉的。
"告訴你吧!這還是我在我爹爹那裏偷偷聽來的那?很少人知道的哦!"柳雲雪神祕兮兮的對冷冽小聲說。
"好像是,軒轅王朝那一代出現了雙生子就代表着這代的王朝會繁榮興旺,這一代的皇帝會是這個王朝千古盛名的皇帝,會成爲千年的霸主!而就在千年前,纔出現過一次雙生子,那一代的皇帝就稱霸了整個中原,而史記上也記載了這一輝煌的時刻,雙生子在軒轅王朝是千年纔出現一次的!所以說軒轅王朝這一代的皇帝會是這千年後的,又一霸主!看樣子這是又要打仗了!"柳雲雪敘述着古老的傳說。
"可是這和雙生子有什麼關係啊?"冷冽還是沒繃住,好奇心佔了上風!
"我也不知道。"柳雲雪搖搖頭,接着說,"我只聽到爹爹說了這些!"
冷冽好奇的望着靜靜喫着兔肉的幻與夢!渴望的眼睛緊盯着那兄弟二人。
可是人家兄弟兩人只當冷冽不存在,完全忽視冷冽那渴望的眼神。
"我們在這裏已經耽擱了好長時間了,應該要上路了。"凌雲看看天色,淡淡的,沒有起伏的說帶!
"嗯!"冷冽乖乖的點點頭,這會兒就算是凌雲說現在晴空萬里的天空,正飄着鵝毛大雪,冷冽也會順從的說是。
可是就算冷冽這樣順從,這樣乖乖的聽話,凌雲也沒有多看他一眼,直接無視!和站起身來的幻一同離開!而夢和冷冽對看一眼,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那兩個人的身後,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我要騎馬!"柳雲雪拉過一匹,站在冷冽的面前喊道。
而冷冽直接無視,柳雲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不來煩我就行。
"冽,我們一起,騎馬。"柳雲雪卻沒有聽到冷冽心裏的吶喊,拉住冷冽的手臂要求道。
"你自己去騎吧!"冷冽自從被凌雲說,就不敢在太過言辭犀利的對柳雲雪說話了!
"走嘛冽!我們一起騎馬吧!兩個人比較好玩啊!還可看看這風景啊!你要坐在馬車裏多悶啊!"柳雲雪賴着冷冽。
"不去,我不會騎馬!"冷冽揮開柳雲雪的手臂!
"不會我教你,我們騎一匹好不好?"柳雲雪聽到冷冽不會騎馬好像還挺開心的,笑嘻嘻的說。
"不用,我去坐馬車!"冷冽大力揮開柳雲雪,快跑你扶着凌雲上馬車。凌雲沒有理會冷冽的好心,拒絕冷冽的攙扶,自己上馬車。
冷冽尷尬着雙手,僵硬着手臂在半空中!
"爹爹,柳雲雪是我在路上救到的!而且我看她是柳雲山莊的所以才帶着她的,我們要去武林大會沒有請帖是不可以進會場的!"冷冽語無倫次的解釋着!
"爹爹!"冷冽輕輕的喊了一聲!
而凌雲卻看也沒有看他!
"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冷冽着急的解釋,可是,這是越解釋也不清楚啊!
只見凌雲的臉色聽到冷冽的解釋是越來越黑!堪比燒黑了的鍋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