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時從一旁傳來王子俊的詫異聲音。
我和曲陌同時轉頭,靠,王子俊穿了一身運動裝,這小子喜歡城裏人的生活,看樣子是做晨練,站在離我們十幾米開外,一臉的複雜神色。我們一時都愣住了,大早上我和曲陌在一塊,又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怎麼解釋?
加上之前那個誤會還沒解釋清,又增加一次新的誤會,我勒個去的,世界上怎麼有那麼多的巧合,都發生在了我身上呢?老天爺你要是看我不順眼,直接一個焦雷劈死我算了,爲毛這麼折磨我?
曲陌似乎也有點不知所措,指指孩子又指指我說:“我是給他送孩子的。”
暈,這什麼解釋,好像二毛是我孩子似的。
王子俊一下張大了口,下巴差點掉下來,瞪着我們倆好久才吐出一句話:“你們都有孩子了?”
我心想不能任由這個誤會再擴大了,今天必須要解釋清楚,還老子一個清白。我沒好氣罵道:“放屁,生孩子也不能這麼快就生下來,是曲陌在胡楊莊村邊撿到一個孩子送過來的,這孩子中了邪,不送給我,難道送給你能給治好嗎?”
曲陌好奇的插了一句:“我沒說在胡楊莊撿到的,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回答她,而是看着王子俊臉上神色有所緩和,又接着說:“咱們三人好久沒見面了,找個地方聊會吧。在黃山的誤會,該是解釋清楚的時候了。”
王子俊一聽黃山兩個字,眼裏就是一種痛恨之色,衝着我哼了一聲。這小子怨氣挺深的。
我們三人來到廣場上,我脫下外衣裹住襁褓,坐在石凳上。曲陌和王子俊各自站在一邊,兩個人好像也陌生了許多,這十幾天,他們也沒見過面。廣場上冷冷清清,遠遠的一個角上,有兩個老人在鍛鍊身體,我看是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八成搞黃昏戀。
我指着一邊的石凳讓他們倆坐在一塊,然後把這個誤會始末詳細的講了一遍,最後又說:“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倆會不顧你們死活,做出難以見人的事嗎?我們光着屁股玩了二十多年,老子什麼人你還不知道?今天要不是碰巧撞上你,我也懶得跟你說這麼多,你愛怎麼想我怎麼想我,反正老子問心無愧。”
王子俊一聽原來是這樣的情況,臉上立馬浮起笑容,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別生氣啊,我也沒怎麼想你,只不過喫點醋罷了。哥們你也是談過戀愛的人,知道兄弟這種水深火熱的心,放在你身上,看到那種情況,估計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他說的也對,愛情是自私的,跟眼睛揉不下沙子一樣,換我看到當時那情形,沈冰光着身子和王子俊躺在洞裏,我也會胡思亂想。
曲陌唰的站起身,冷笑對王子俊說:“你喫哪門子醋,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我答應過要跟你好嗎?別一廂情願,說的好像我跟你有戀愛關係一樣。”說着又轉頭瞪着我,那種眼神中充滿了怨毒,“還有你,別裝的像個聖人似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說完氣呼呼的向廣場外跑了。
我們倆被她這通機關槍掃射一樣的話,給搞的啞口無言,過了好大一會兒,王子俊先反應過來,衝我苦着臉說:“唉,不該對着她解釋的。”
“爲什麼?”我問。
“你不知道啊,我追了她大半年,她一直都沒答應過我。”王子俊耷拉下腦袋,滿臉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