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蓋子把鬼牙放進去,再倒上藥水,用木炭在下面焚燒起來。
我一邊扇着扇子,一邊把二毛叫出來問剛纔他們怎麼跑到了墳地裏。二毛說,我交代他要保護好沈冰的,從屋子裏飛出去後直奔會議室。結果那個時候人都跑到了院子裏,正忙着尋找殺死老張頭的兇手。忽然有個漂亮的女人走進來,拿着一捆靈幡在大家面前晃了晃,他們都跟丟了魂似的,跟着她走了。
二毛也跟在後面看熱鬧,出了派出所大門,又出現一隻女鬼,把老張頭屍體搞到門外堵住去路。二毛心知不是好事,用小白旗矇住了沈冰眼睛,讓她清醒過來。恰巧這個時候,女鬼要對她下毒手,二毛勉強擋了一下,纔算是保住了她一條小命。不過沈冰一看到女鬼和二毛的面目,嚇得撒腿就跑,鬼使神差的跑到墳地裏,又遇到到處晃盪的野鬼,立馬嚇暈過去。
隨後二毛搬出祖宗出來幫忙,跟那隻鬼周旋。不多時漂亮女人也就是活養屍帶着大批□□趕到,正要加入戰團,幸虧我來了,不然,他祖墳恐怕都保不住。活養屍跟女鬼一嘀咕,兩個分開,一個去墳地邊攔住我,一個繼續跟二毛祖宗糾纏。
我聽完二毛的敘述,心想自己剛纔猜的不錯,惡鬼就是衝着沈冰來的。可能是他們從省城來這裏的路上撞到了活養屍的祕密,才被一路追到尚城鎮。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沈冰咳嗽幾聲,從我□□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用手扇着鼻子,皺眉埋怨道:“幹嘛大半夜的生爐子,把人都嗆死了。”
“嫌嗆就出去,記得關好門。”我回頭看着她說。
“這是哪兒啊你就趕我,難道是你家?”她豎着腦袋四處亂看。
“廢話,不是我家還是你家?”我沒好氣的說。
“是你家有什麼了不起的?哪有你這麼跟美女說話的?”她一骨碌從□□下來,狠狠白我一眼,穿上鞋就要出門。
“不送。”我繼續低頭扇我的爐火。
她剛拉開門,可能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嚇得“呃”一聲,又把身子縮回去,把門關上了。“嘠噠嘠噠”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溜小跑回到牀邊。
“你怎麼不走了?”我問。
“我,我樂意。”
嘿,她嘴還挺犟的,也不分在誰家,跟誰說話。
“□□同志,這是民宅,不是派出所,要耍威風,找你們下屬去,我可不喫這套。再說天很晚了,我們孤男孤女同處一室,傳出什麼閒話,你就是受得了,我也扛不住。我勸你還是先回派出所吧,他們都在滿世界找你呢。”我忍着笑說。
沈冰看看窗外,這會兒天還沒亮,眼睛裏閃爍着畏懼,一看就知道嚇破了膽,一個人根本不敢去派出所。她又伸手拍了拍身上,嘴裏咕噥着手機不見了,我只是冷眼旁觀,心想看你怎麼往下表演?
“要不……要不你送我過去,這樣你也不用有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