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
可這時,楊辰也顧不得去思考那段歷史,暗罵這波塞冬真當無恥!事情根本不是自己乾的,違反盟約的也不是自己,他不分青紅皁白出手,難道今天要把自己打得肉身毀滅,迫於無奈地輪迴不成!?看到錯誤章節一小時後刷新本頁。
高下巴男子隨口問道:“老十四,十九人呢?”
被稱十四的那名男子搖着頭,嚥了咽喉嚨,像是很喫力,“他……他……他已經死了……”
“什麼?死了?!什麼意思!?”高下巴男子一愣,驚聲問道。
周圍的那些漢子也都目光聚集過來,面帶疑問。
這時候,突然有個距離十四近的大墨鏡男子出聲大喊道:“老大!他不是十四!他是……”
不等那人說完,“十四”已經詭異地從腋下探出了微衝的槍頭,直接一梭子子彈穿透了那名男子的咽喉!
“噠噠噠!!”
子彈劃破了倉庫的平靜……
血花,飛濺!
“是楊辰!?”袁野看清了來人,驚喜地大叫。
糖糖也是破涕爲笑,但卻是咬着嘴脣,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嗎的!幹掉他!!”
那高下巴男子猛然醒悟,這“十四”竟然是楊辰假扮的!因爲所有人都穿着同樣的衣服,戴着大塊頭墨鏡,遠了仔細看,還真看不清楚,更何況壓根沒想到好端端的,兩名手下會被幹掉頂替,並且楊辰走過來的時候,還假裝擦汗地掩着臉。
但是,對於楊辰來說,被發現與否,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手上沒有槍,那麼對付剩下的十幾號人,要多花些功夫,畢竟需要在子彈中穿梭,速度可以跟上,卻也要不斷精確計算。 ~
如今,微衝在手,那隻需要進行高速移動,讓他們捕捉不到自己的身影,攻擊的方面,楊辰根本就是信手拈來。
火辣辣的子彈不斷在楊辰的身體周圍劃過,帶起的熱浪讓空氣變得焦灼。
硝煙味之中,楊辰一隻手舉着微衝,通過各種複雜到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姿勢,射出一連串的子彈!
這羣劫匪突然驚恐地發現,這個男人的身體,在他們的眼中只存在一個個虛擬的幻影一般,每一次的子彈都會在那個男人離開之後,射到他原來的位置!
而那個男子手中的微衝,射出來的子彈就跟一顆顆能夠自動跟蹤的飛彈一般,早他們一步,就來到了他們將要移動到的點位。
每一次楊辰扣動扳機,就有一名兩名的匪徒倒下,甚至死前都不明白,爲什麼那個男人明明在自己前面,卻是自己的後腦勺中槍!?
當整個倉庫內的人幾乎全部倒在血泊中,僅僅剩下那名高下巴的領頭人時,那一兩手臂扶着衝鋒槍,如同凝固了一般,再也無力扣動扳機,放眼望去,之前十幾秒還活生生的手下兄弟,竟然全數已經聊無生機!
冰冷的觸感在自己的額頭上浮現,高下巴男睜大了雙眼,眼珠子往上一看,烏黑的槍管已經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楊辰絲毫不氣喘,平平淡淡的嗓音在耳畔,微微嘆了口氣,“槍這種東西,我已經玩膩了。”
“噠噠噠噠!!!”
一連串子彈被射進了男子的額頭內,紅白的粘稠物迸射當場!
轉眼間,整個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袁野和糖糖難以置信地看着楊辰輕鬆松地把手上微衝扔掉,走到了兩人面前。
楊辰看着兩個在發愣的年輕人,問道:“袁野,你家裏電話多少,這裏的通訊信號被他們切斷了,只能用這個改裝過的電話,撥一個,報下平安吧。”
袁野彷彿沒聽見問題,反問道:“你怎麼逃出來的?剛剛不是要把你沉海裏麼!?”
“你希望我被沉掉?”
“當然不是,我……我就是有些好奇……”袁野憨直地笑了起來。
楊辰無奈,彎腰捏住袁野的手銬合金鍊子,輕描淡寫地一拉扯……
“咔!”
看似無比堅固的金屬鎖鏈,好似紙張般脆弱地斷裂!
楊辰又依樣畫葫蘆地把糖糖的手銬掰斷,說道:“我就是這麼把鎖鏈扯斷,然後送了那倆傢伙每人一拳頭,稍微換了身衣服,就進來了。”
袁野跟糖糖目瞪口呆,但事實發生在眼前,兩人也只得做夢一般地相信了。
“你們不要看怪物一樣看我,快點說號碼”,楊辰也是沒辦法,都跟人家說別殺他了,還是要殺他,那隻有被他殺了。
“大叔,你太帥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糖糖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崇拜。
“你剛纔肯定當我已經死了吧,傻丫頭,倒真哭得挺傷心,你大叔我很滿意”,楊辰笑着摸了摸糖糖的頭。
袁野臉上也滿是喜悅,說道:“我來打電話回去吧,這一下看許智宏他們還怎麼辦。”
“那行,我出去開車等你們,那兩輛卡車還在呢”,楊辰從已死的一名匪徒身上摸出了卡車鑰匙,便先離開了倉庫。
可就,就在楊辰快要走出倉庫大門時,後脊一陣發涼!
多年鮮血鋪就的道路,讓楊辰對任何殺氣都格外敏感,他第一時間就猛然轉身!
四十多米開外,一名原本已經倒地,滿臉鮮血的男子,突然艱難地抬起手,手裏的微衝槍顫抖着,對準了後背朝他的糖糖!
“小心!”
袁野正好看見了那一絲動靜,幾乎“噠噠……”
那名男子獰笑而痛苦地扣動了扳機!
袁野的胸前飆射出兩片血花,雙膝跪倒在了地上!
“噠噠噠!!!!”
楊辰的射出的子彈緊隨而至,將那名尚存一息的男子打得頭顱爆裂!
幾乎是幾個箭步就衝到了袁野面前,一把託住袁野中槍的身體,仔細一看,中槍的部位,赫然是心臟邊緣位置,雖然未必立刻會死,但絕對隨時有生命危險!
“袁野哥!”糖糖被一陣驚嚇過後,回過神來,看到救了自己卻擋下子彈的袁野,淚水如斷線的珍珠,難以剋制地掛落下來。
楊辰雙眼有些發紅,那個男人被自己擊中的是心臟,但他竟然沒立刻死,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的心臟與常人不一樣,位置有所偏移。這樣的事情發生概率極低,沒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楊辰抱起了袁野的身體,對糖糖說道:“快走,我們送他去醫院,搶救還來得及!”
“嗯……”糖糖抹着眼淚,快步跟上,一隻手握住袁野垂下的手,嗚咽着說不出話來。
飛快地跑到了貨車邊,幸虧這種大型的gmc貨車是四門,後面剛好可以讓袁野躺下,將袁野安置好後,糖糖不放心地也跟着坐在後面,抱住袁野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袁野胸口的白色襯衫已經一片殷虹,鮮血不斷涓涓湧出。
楊辰在糖糖不理解的目光中,伸手一掌在袁野的胸口按了一會兒,奇蹟般的,袁野胸口的血水有了停止用處的跡象。
“大叔,大叔怎麼辦啊……我不要袁野哥哥死……”平日裏活潑的糖糖今天一下子看到兩個自己關心的男人將死,特別是看到袁野爲了救自己才重傷,快要崩潰了。
楊辰不聲不響地將車門關上,坐進駕駛座,發動大貨車,朝着港口外的公路駛去。
“你照看好他,只要送到醫院,他不會有事的”,楊辰神色凝重地道。
事實上,楊辰也不知道袁野能否堅持到急救,雖然用往念衍生經的內力將他的傷勢穩住,但具體能否撐過去,還要看袁野本身的努力。
袁野這時候痛苦地咳嗽了兩聲,惺忪地睜開眼,語氣低沉地喊了聲“糖糖”。
此刻糖糖正抱着袁野的頭抹眼淚,淚水滴落在袁野的臉上,糖糖就立刻幫袁野擦掉,一個小姑娘快成淚人了。
或許糖糖從小到大,哭出來的眼淚都沒今天一天多。
“袁野哥,你別說話,大叔要送你去醫院,有大叔在你不會有事的,你看看,你血都不流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糖糖說着說着,就忍不住啜泣着哽咽。
袁野咧嘴艱澀地笑了“不要說,不要說了,我不要聽,等你好了再說給我聽……”
袁野咧嘴艱澀地笑了笑,“糖糖……我有話想對你說……”
“不要說,不要說了,我不要聽,等你好了再說給我聽……”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