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任何情況。那種莫名的感覺索繞在心頭,令人不安。
風罡層。對於林東來說,不過是昨天的事情。再次進入風罡層,眼前的暴風,威力一樣,但是對於林東來說,已是昨日黃花沒有了半點威脅力。
輕鬆地越過風罡層,瞬移至地面後,才發覺,降落點不對。
看看四周的情景,眼前是一片平原,一眼望不到頭,地面上多是沙石,偶爾看到幾叢灌木叢,也是稀疏得可憐。此時太陽正照,這片平原像是一座烤爐,在太陽的烘烤下,近前遠處還能稀希可見成股的
熱流往上冒。
除此之外,萬籟俱寂。
什麼蟲鳴鳥叫,獸走禽飛,一切一切都沒有,沒有一絲風,沒有一絲雲,沒有一處可以躲蔭的所在。面前這個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
如果這兒能看得到人的話,這人一定是超級變態,頂級人種,全天下的高富帥都無法相比的能人,在文明世界統領十萬戰部的特別戰將。
如此光景,在林東的眼裏,其實不算什麼。
月球上的環境比起此地來,要惡劣十倍不止,畢竟這兒還能看到灌木叢,還可以看到遠處的高山,偶或還可能有人煙。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
因爲腳下是地球。
這是絕不會錯的。
問題的關鍵是,這兒是地球上的那個大陸?
他驅動神識遠眺。到達遠處的山脈時,纔看到了走獸。許多的斑馬和長着又長又直頭角的羊,四周還有不少頭上帶冠的高腳鳥,幾處水窩裏還臥着幾頭全身沾滿污泥的象,仔細看的話還有兩頭長着大片
彎角的水牛在水窩裏與稀泥左右翻滾纏綿不亦樂乎。
再遠些的地方看到了一座小木屋。林東以爲裏面有人,神識掃去,裏面確實是擠滿了旅客。不到兩平方的小木屋,居然有六頭斑馬,近百隻鳥雀,有一頭長頸鹿堵在門口,頭已經伸入了裏面,身子和屁
股卻留在了外面,一條小尾巴拂打着背上的小棕猴,被拂打得火起的小棕猴偶爾抓住長頸鹿的小尾巴放在嘴裏狠狠地咬上一口,每當這時,小木屋的屋頂便會發出呯呯聲,那是長頸鹿腦袋捅在屋頂的傑
作。其它的旅客見慣不怪,全都在閉目養神,悠然自得。
正是長頸鹿撞屋頂這一動靜,讓林東誤以會這小木屋住着人。
看到如此情景,林東不禁苦笑了起來。
以前偶爾被馬小清們逼着看動物世界,看來那個時候上的課現在總算用得上了。現在看到這些熟悉的動物,再對比動物世界上的所見所聞,這片大陸名非洲,大概是不會錯了。
居然來到了非洲大陸。
既然來到了,也不用急着趕回東方大陸,看看這兒的風景也不錯哈。
身隨意動,瞬間來到了那座山脈腳下,他看到那兒有一面小旗,黑色白邊的小旗被落在一灌木叢上,相當的顯眼。上前把小旗扯在手上,上面繡着一隻線條簡單的紅鳥,繆繆幾條紅線,倒是把整隻鳥繡
得活靈活現。
這種小旗對於林東並不陌生,它往往是某些戰部的百戶或者是領隊用的信號旗。在鬼門派的戰部中,他看到最多的便是那些副將手中的小旗一揮,戰陣便會立刻發生變化,或者是進攻,或者是後退都要
用到小旗。
看樣子,附近一定存在着戰部。
爲了以防萬一,他小心地潛伏起來。然後驅動神識向遠處掃去。
他不是害怕遇到那些戰部,而是想起馬老爺子曾說起在非洲有數百支強大無比的土著傭兵團,雖然非洲大陸沒有強大的國家,但是各地以傭兵組織存在聯盟,卻是其它大陸所不能忽視的存在。西方大陸
有幾個強大的國家,曾經想在非洲大陸掠奪領地,不曾想,竟然被一支在世界戰部榜上毫無名頭的傭兵組織擊潰,還差點追殺到家門口。最後弄得不但沒有搶到好處,反而還弄得滿臉灰。
自此之後,西方大陸再也沒有國家敢輕視生活在這片廣茂大陸上的傭兵組織。
傭兵在林東的認知裏,應該與鬼門派的戰部相差不多,也是由數萬人組成,然後結陣出擊,比的是反應速度、戰將的作戰經驗是否老到。再就是人海戰術,最好是鋪地蓋地,茫茫人海壓過去,什麼戰術
什麼個人戰技,都是浮雲。
但是,林東對戰部作戰絲毫不感興趣,對之也不甚瞭解,所以,爲了少惹麻煩,而又想有個快樂輕鬆的旅遊,他不得不低調小心。
即便是這樣,他不知道的是,能夠出現在這片沙漠地帶上的活人,在當地人來說,都是不簡單的能人。因爲在這片沙漠四周,被當地最強大的傭兵組織下了不同程度的詛咒,凡是有人膽敢越過此界者,
都不得好死。
這詛咒當然不會是真的,只有那些鬥大的字不識一筐的人纔會以爲,科薩克能夠下咒語。懂得人也不會冒這種險,都知道那片區域是科薩克人的集訓中心,而那些所謂的強人,不是被科薩克暗殺了,就
是被招攬進了科薩克的敢死隊傭兵小組。能夠獨活下來的其它強人,卻都有了各自的傭兵組織。不管怎麼樣,那些勢力較弱的傭兵團,或多或少都要仰着科薩克的鼻息存活。
所以,四周的咒語其實跟毒藥沒什麼兩樣。
巨毒和咒語在非洲大陸都相當忌諱。所以,聽說那塊區域被下了詛咒,那些膽小的老百姓們便不會喫飽了撐着去那邊尋死路,而那些聰明的也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也就不會打那兒的主意。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科薩克夠強大。只有以強大的力量作爲後盾,才真正的令人膽寒不敢妄爲。
林東找了一處隱蔽的所在,然後驅動隕石挖了一口洞,再在裏面開闢了一間寬大的臥室,在臥室裏佈置好生活用品和牀。做好這些後,躲在裏面把洞口封住,躺在牀上,驅動着神識,朝遠處看去。
之所以要躲在地下,是因爲聽說非洲大陸的夜晚,毒蚊成羣,稍有不慎,就會被染上各種病毒,特別是那種慢性的病毒,相當容易被傳染上。他可不想才修練到了神功,就英年早逝。
再之,地下最不缺生機,反而還要比地面濃厚得多。再者也是爲了避開耳目,誰能想到,在這荒效之地,會有人在這兒挖了口洞還躲在洞裏進行偷窺?
除此之外,剛纔他看到了這座山谷的一處開闊盤地裏,有四人分立四個方位,正好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這四人不是站在地面,而是以盤膝狀懸浮在半空中。
乍地看到這四人時,林東的腦海裏立即浮現五個字:遇到仙人了?
爲了看個究竟,他才決定挖了這口地洞,他要慢慢地觀察察這些“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仙人?如果是真的,他決定找機會,冒死上去拜師學藝。
從馬家出來,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修得真仙,然後爲馬家報仇,再然後就是爲了長生不老。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無,怎麼可能會錯過如此好的機會呢?
那他就不叫林東了,而是叫蠢豬。
夜,很快就降臨了非洲大陸,剛纔那些野獸們也都尋了窩睡了。林東卻在無比的興奮之中。
他看到不遠處有一支戰部正在向這邊爬進。是的,他們是以爬的方式向這邊慢慢地摸來。
他很是好奇,這支戰部的人數不足千人,他們即使是能摸進這山谷裏,也絕然是鬥不過那四人的。會懸浮的修者,與地上爬的凡人,孰劣孰優,一眼便知道了。
但是,正當林東假以鄙視的神色時,他突然發現地下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