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所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又搖了一下頭。
孔海燕不幹了,這人怎麼可以這樣,說個話會死人啊,真夠可恨的,人家都對他表白了,他居然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
什麼意思嘛?
林東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丫頭的確可愛的很,當下精.蟲上腦,攔腰抱起孔海燕,朝洗澡房衝去。
孔海燕驚呼一聲,大叫着快放手,我不要!突然覺得這話太露骨了,頓時羞嬌臉通紅要滴得出水,再也不敢亂喊亂叫,像只小貓咪般很乖的伏在林東的胸口處,眼神充滿嚮往,卻又享受這片刻的溫馨。
林東只是一時頭腦發熱,待看到孔海燕沒有掙扎也沒有叫了,忽然冷靜下來。
這是幹什麼呢?還嫌這個世界不夠亂?
主要問題是,以後如何去面對馬小清和孫靜呢?總不能瞞着她倆,在外面養着這丫頭吧?她們同意,這丫頭也未必同意啊?
糾結啊。
洗澡間就在一步之遙。但是,對於孔海燕來說,突然覺得這一步之遙,決定了她和林東的命運,不離不棄的命運。若是這一步沒有跨過去,那隻好苦等下一個一步之遙了。那時,還不知道人家還要不要自己跟着,自己還是否活着?人家完全可以在此和自己道別,然後成爲平行線,一輩子都難以碰到一次,或者一輩子都在平行線之中度過,永不再關聯也不再有交點。
這就是平行線的悲哀。
一步之遙啊!孔海燕在這一刻好想擁有了魔法,然後用魔法來驅使這白馬王子很莊重地把自己抱進這浴室,然後鴛鴦戲水然後完成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次蛻變。
而在這緊要關頭,林東卻遲疑了。
他爲什麼遲疑了?難道我不夠漂亮,不夠吸引人嗎?還是我本身就很差勁
此時此刻,孔海燕心裏的各種猜測各種擔憂如翻江倒海般,湧上心頭。情不自禁地,她的眼瞼抹上了一幕深深的迷茫和陰影。
兩滴很不爭氣的淚珠,帶着不捨和依戀,從淺淺的眼眶裏滑出,沿着清致的瓊鼻,滴落在林東的胸口。
胸口莫名的溼意,使得林東一徵,愧疚難明的眼神落在孔海燕的臉上,這才明白什麼叫禽獸不如啊,自己正是那個非常鮮明的例子。
林東當下深深呼了一口氣,緊緊了懷裏的美人,朝浴室大踏步前進。
第二天,差不多十點多鐘後,林東和孔海燕才攜手下到一樓大廳門口。早在昨晚完事後,孔海燕就跟這的大管家吩咐過了,如果沒有允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絕不要打撓他們的兩人世界。所以今天他倆身邊沒有一個下人陪同,但是大廳那還是有很多工作人員認出了這兩人,他們當中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昨天那一場慘烈的大碰撞的全過程,現在又聽上頭吩咐,千萬不可去打撓這兩位神祕人物。他們避開還來不及呢,一收到這一通知,再見到這兩人,便如見了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了。那位新上任的美女大堂經理,只是遠遠地對着他倆鞠躬點頭,也不敢走近前去。
林東和孔海燕看到這種情景,都很腹黑的笑了。
今天他們將要把天京市逛個遍。當然,他們逛街之前,還是看了報紙的,知道東海市那邊的災難並沒有漫延到天京,這才放下心來,大搖大擺地上街去大購物。
林東知道這是女人的天性,如果不滿足一下這小女人的虛榮心,以後鐵定會和自己的其它女人喫醋吵翻天不可。
這丫頭,啊不,自從昨晚在浴室裏兩人大戰了三百回合後,孔海燕已經光榮地加入了小女人的行列。不再是黃毛丫頭啦。
說到這孔海燕,雖說處處很會維護林東的臉面,同時也說明,這女人精明得很呢,決不是會喫虧的主。
所以,林東決定,現在能滿足她的,就儘量滿足她吧,如果她和其它的女人聚一起了,還不知道還有沒有這珍貴的兩人世界呢,恐怕到那時已四人或五人世界了。
這一切都很難說,就如今天不知明天事一樣。
兩人手拉着手開始從新華路開始逛。所過之處,但凡是進去一圈後,都會被他倆逛掃了一遍。最後由於所買的東西,四個手都拿不下來了,無奈之下,孔海燕纔不得不向秋水大酒店求援。
回到酒店,兩人又躲進頂樓的宮殿裏不再出來。於是,不管是天臺、大廳、廚房,還是衛生間等等只要可以站得下兩人的地方,都充斥着一股他們倆運動中所遺留下來的濃濃的荷爾蒙味。最後直到孔海燕跪地求饒後,林東才停下了征戰。
客廳,兩條蛇一般的身子赤條條地纏繞在沙發上。孔海燕把頭枕在林東的手臂上,一條白皙光滑的大腿壓在林東胯間,一隻小手卻放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上下左右摩娑。林東舒服地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壞蛋,我要喝水。”孔海燕小聲的呢喃道。
“哦,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老爺,你是丫環來着。”
“不嘛,都怪你,人家走不動了啦,就請老爺您屈尊一次,爲丫環服務一回好不好?以後你想怎麼樣我都依你行不行嘛?”孔海燕撒嬌着道,兩個大大的白兔,劇烈地摩擦着林東的側身,林東的欲.火立馬又被挑逗起來,眼看又要挺身上馬,當看到孔海燕微微發抖的身子時,才硬生生的止住了。
但是那句“怎麼樣都依我”的話,卻讓林東兩眼放光,如果不是躺着,相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對了,他好想試試那個什麼東洋流行的制服誘惑、捆綁遊戲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同意?想到這,林東毫不猶豫地念起口型來,引力術便被他發揮到極致,居然把水杯從茶幾上吸了過來。
孔海燕正想埋怨兩句這壞蛋太不會體諒人了,一抬頭,猛然看到一個水杯正緩緩地向自己這邊飄過來,條件反射地就要爬起來,護在林東面前,抵擋這詭異的水杯。
林東呵呵一笑,手按住孔海燕的香肩,輕聲說道:“小心了,水來啦。”
孔海燕才如夢初醒,原來這是壞蛋的傑作啊。真不敢相信,他還會隔空控物!如果用到戰鬥中,那不成了殺手鐧?
孔海燕一下子便想到了引力術的關鍵處,頓時忘了兩腿張不開,猛地站起來,想去接水杯,下體突然傳來的疼痛使得她一個趄趔,差點頭朝下栽倒下來,幸好林東趕緊把水杯就地一放,用引力術扶住了她。
林東把孔海燕拉進懷裏,嗔道:“傻丫頭,再亂動,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
孔海燕便很乖地倒在林東的懷裏,呼呼地喘着粗氣。突然想到剛纔爲什麼要起身了,於是直起身子,望着林東撒嬌着求道:“老爺,剛纔你用的是什麼法術,我怎麼從來沒見你用過?”
“你沒見過我用的法術多了去了,再說了,我們才認識多久啊,你就想把我身上這點寶貝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這可是你老爺我的殺手鐧,萬不得已,我是不會使出來的。”
“那你更不會教我囉?”孔海燕輕輕一笑,好像這句話是很不在意隨口一說的樣子。
林東卻是一驚。只有他知道,這法術的可怕之處,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會這些法術,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覬覦呢?
那,這丫頭便是第一個。
林東不得不小心,於是不再猶豫,神識在孔海燕的識海裏一掃,頓時大喫一驚,原來這丫頭所圖不小啊。
她真的很想學這法術。已經到了不顧一切地地步。但是她所露出來的神情,卻風輕雲淡得很呢。
戲演得太好了!
一時大意啊。林東很後悔,沒事瞎顯擺什麼啊?唉。人心不足蛇吞象,應該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林東猛地站起來,蹙着眉頭,抓起一條毛巾,把下身堪堪擋住,來到酒櫃那,倒了一杯紅酒,搖晃了幾下酒杯後,一飲而盡。
孔海燕被嚇了一大跳,趴在沙發上,抬頭看着林東的背影,心裏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