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待車子消失在視野裏,朝着剛纔的樹林跑去。以林東的記憶,林東很快穿過樹林,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片空地上,這片空地已經被炮火轟成了焦地,林東用神識朝四周掃視了一遍,未發現趙營他們。但是看面前這片燒焦之地,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頓了頓心神,林東朝馬家大門奔去。
今晚,他非要去問一問馬天,爲什麼如此對待他?
一陣奔襲,,林東在大門口處停了下來,在大門處,正有一排戰壕擋住了去路。戰壕裏埋伏着近百名端着荷槍實彈的士兵。
林東站在一高處,望着這些士兵,心裏感嘆,有是一羣炮灰。可憐的人。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馬家的大門口。難道,馬天早已和軍方有染?但是,這一切又都是爲了什麼?既然除掉了馬福,還佔了主位,爲什麼還偏偏來惹我?
林東越想越氣,陰沉着臉,走向大門,全身真氣湧動,居然在體外三寸處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防護罩,此盾一出,又把林東驚喜了一把。在關鍵時刻,木雕總會給林東一個又一個的驚喜。
不知誰喊了一聲開火,槍聲呯呯,榴彈轟轟,朝着林東撲去。
林東看着這盾形的防護罩,對那些嘯而至的槍彈全然不顧,步子未停,直直的走向馬家之門。
馬空在望遠鏡裏看到這一切,又震驚了。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手顫抖着拿起桌了上的花茶,呷了一大口,說道:“不好了,我們還是逃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馬天看了一眼馬空,見他被嚇成這樣,當下就露出幾分鄙視的神色,沉聲說道:“怕什麼,我們還有一王牌。”
“什麼?你真捨得?”
“哼,爲了他身上那一身的寶貝,犧牲再多也值得。”
“哦?我是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呵,你就放心吧,這次有軍方配合,我就不信,我們搞不定他,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今晚他若是敢再朝前一步,我定然叫他有來無回。”
“是嗎?我擔心,軍方也不可靠。”
“這個倒是有些道理,軍方也不是傻子,他們定然有他們的小算盤,但是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實力?我們還有什麼實力?難不成你還想叫我把屍傀放出來?”
馬空想到屍傀,就想起他的兒子,直到現在還音信全無,他實在擔心這犬子,不要仇報不成,還成了炮灰。
想起兒子,馬空心中的火氣莫名的爆發出來:“這個仇,非報不可。子仇父報,天經地義。”
“哦!?”馬天一愣,接着說道:“你很在乎你的兒子嘛,想來,你還是帶有牽掛。仙長說了,若想修得正果,必然要拋下俗間一切之物,包括感情親情。這就是所謂之大道無情。”
“哼,彼此彼此。”
“什麼?彼此彼此?我犧牲我的女兒,這還不夠嗎?我看你兒子十有八九是躲起來了。”
“躲起來了?爲什麼躲起來?”馬空一聽馬天所說,頓時就來氣了:“你女兒除了關在房裏,曾有出戰過?”
“停,今天我不想和你爭這些沒的有的,還是先看看眼下這事情怎麼處理吧。”
“我看是我說你的心虛的點上了。”
“我女兒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這還不夠慘嗎?你還想把我女兒逼到什麼地步?”馬天也怒了,瑪拉隔壁,要論起功勞來,我可是比你大多了。
“你女兒人不人不鬼?那是她自找的,誰叫她自殘呀。”
“先搞清楚,你兒子只是沒有消息,不要妄下定論,而我女兒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到了我絕情的對待。”
“你的意思是說我兒子在外面喫香的喝辣的?”馬空站起來,和馬天面對面吼道。
“還真說不定,直到現在都不見影子,讓人浮想聯翩啊!”馬天也站起來喝道:“此地無銀三百兩,露馬腳了吧。”
馬空看到再爭下去也無用,直接對着馬天就轟出了一掌。
馬天早有準備,沒有硬碰硬,側身躲過,然後閃電般揮起一掌,擊向馬空的心臟部位。而馬空瞧見馬天使出了殺招,當下也不再留情,一掌劈空後,桌子應聲碎裂,來不及心疼這遠古時流傳下來的桌子,揮起一雙鐵拳,呼呼生風的朝馬天劈去,針對的方位全是致命之穴。
馬天趕緊跳着避開馬空的殺招,罵道:“馬空,住手,再這樣下去,我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泡湯就泡汽,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獨吞了這一切,仙長說只收一人爲徒,你以爲我不知道?”
“什麼?我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想法,那是要論天資的,你我若是天資欠佳,一樣不可能被選上。”
“你以爲我會讀心大.法,可以看清你的腦子裏的所想所思?”
“什麼?你心被狗喫了,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我怎麼了,你這一拳打的位置是哪裏,哼,別怪我不認你這樣的兄長。”
“哈,可笑,這一切,一定是中了仙長的計。”馬天退後兩步,避開馬空的凌厲,有些唏噓的說道。
“果然是老糊塗了,連仙長的話都懷疑了。”馬空話畢,剎那回過味來,接着大聲叫道:“什麼?中了仙長的計?什麼計?”
“大道無情?”兩人停下手,不約而同的說道。
“他說,若想修得正果,首先要以任何的方式,斬除一切凡根。”馬天蹙着濃眉,似有所思的說道。
“我也得到了他這一禪機。後來我也覺得,把兒女之情斬除還不夠,還包括你我之情。”
“完了,這仙長,不會是仇家派來的吧?”
“不太可能,仇家若是有如此厲害之人,爲何不直接滅了馬家來得痛快,爲何這般的費手腳?”馬空瞪着馬天說道。
“我看只有一種可能,這仙家有仙家的清規律法,不允許對凡人直接下殺手,只好行此下策,如此這般設計於我等。”
兩人爭着說着,重又平靜的盤坐在寬大的椅子上,作沉思狀。
下人小心的上前把那個古舊的桌子清理掉了,又換了一個一樣古舊的桌子上來,不久,這幢遼望樓,又飄起了濃濃的花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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