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財團,總裁辦公室!
敲門聲響起,桑娜推門而入,手裏拿着一張紙,她神色不太好的走到沈君昊辦公桌前,看着那個冷峻的男人,翻開文件,深邃而銳利的眸子掃過文件上一行行的數據,她輕聲叫:“總裁!”
沈君昊並沒有抬頭,視線仍讓落在那一系列數據上,卻發現有些問題,他眉頭微微一皺,凝視了好久,才緩緩抬起頭來:“什麼事?”
桑娜將手裏的那張紙放在沈君昊辦公桌前,並未說話。
沈君昊提起眼瞼,掃過那醒目的四個大字:律師聲明……
他神色一凜,狹長的眸底寒光四射!
桑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君昊,開口道:“全城怕是隻有向少敢接這個案子了。”
沈君昊薄脣輕啓,神情冷然,“哼!他不怕和他老子作對,我沈君昊奉陪到底!”
桑娜繼續問:“總裁,難道真的要對簿公堂麼?”
沈君昊眸光瞥向落地窗前的那一株天堂鳥,他緩緩的說:“不這樣她不會死心。”
桑娜輕點下頭,她當然知道沈君昊口中那個“她”指的是誰,作爲一個女人,她深深地同情那個女孩的遭遇,但作爲下屬,她卻只得服從,不能有任何異議。
沈君昊冷聲的吩咐:“一個星期後,全面封鎖消息,不能讓任何一個多餘的人知道這件事,尤其是沈家人。”
桑娜立即點頭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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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凌可馨匆匆的趕到茶館,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向律師我來晚了。”
向巖坐在茶館靠窗的位置,優雅的品茶,抬眼見像風一樣刮過來的女孩,她身材很纖細,穿衣服也很隨意,只是那一張精緻的鵝蛋臉,還有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他淡笑着說:“沒事,我也剛到不久。”
凌可馨坐到向巖的對面,雖然緊張,但是,心裏因爲那麼一點點期待,明朗了許多……
向巖開口道:“我已經給沈君昊發了律師信,一個星期後開庭。”
“啊?這麼快?”凌可馨緊張的瞪着眼睛說。
“怎麼?緊張了?”向巖輕笑着說。
“嗯!”凌可馨誠實的點點頭。
向巖斂起笑容,繼續說:“可馨,我還是想告訴你,這場官司,我們沒有什麼優勢,只能靠打親情牌,至於法官的宣判,我真的無法確定,但是我會盡我的全力來幫你……”
凌可馨感激的看着他:“我知道,謝謝,謝謝你向律師……”她已經很感激了,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還可以遇到一個幫她一把的人……
“你也別叫我向律師了,叫我名字吧!”
“我喜歡叫你向律師。”凌可馨笑着說。
向巖也輕笑了一下,看着她將杯子捧了起來,喝了一大口茶水,他說:“好吧,那你隨便,你喜歡就好。”
“我真的很難想象,像你這樣脾氣好的人,也可以當一個這麼出色的律師。”凌可馨有點疑惑的說着,她的印象裏,律師這個職業應該都是冷麪的人做的,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他一身灰色西裝,配着白襯衫,條紋領帶,無論什麼時候,臉上總是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溫文爾雅,真的很難想象他是一個律師。
向巖一聽這話,便有點好笑的看着她:“那你覺得我適合什麼職業?”
凌可馨想了想,雙眸閃爍着好亮的光芒,便說:“醫生,你真的像一名醫生,可以救人在危難之中。”
向巖繼續開口說:“那我不用考慮了,下輩子就當一名醫生了。”他像是考慮了很久這個問題,突然一下子豁然開朗了……
凌可馨卻被這一句話逗笑了:“噗!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啊?”
“當然!”向巖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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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黃葉翻飛……
一個星期後!
開庭的日子,凌可馨早早的就起牀了,向巖接她,兩人一起到了法院,停車場碰到了幾名男子還有一名女子,其中一個是個中年男人……
對於凌可馨來說,只有那個女人面熟,因爲她是沈君昊的祕書,其他人她並不認識,她只是緊張茫然的看着他們。
正在她茫然間,桑娜先靠口道:“向少,淩小姐。”
然後凌可馨就看到爲首的那個中年男子冷眼看着向巖說:“向巖,你一定要跟我作對?”
向巖眼底閃過一抹愧疚,但並不想挑明,只是說:“對不起。”
凌可馨眼神變得更加茫然,不太明白他們的意思。
那個中年男子這時候又看了眼凌可馨,開口說:“就是這個女人?”
向巖並不想接話,扭頭對凌可馨說:“可馨,你先進去,我馬上就來。”
沒等凌可馨說話,那中年男人就對凌可馨說:“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能讓我的兒子和我公然作對!”對於這個私自生下別人孩子的女人,他自然是沒什麼好印象。
“爸!”向巖急切的叫了一聲。
“你急什麼?做出這樣不義之事,你還有理了?”那中年男人又說。
凌可馨感覺氣氛很是不對,但是她又一時間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只是茫然的看着向巖:“向律師,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沒等向巖說話,中年男人開口說:“我叫向天明,是向巖的父親,也是沈家的律師!”向天明作爲沈家律師團中心人物,其實這麼簡單的案子,本不該親自出庭,但這件事,他又不得不親自出庭。
“爸,您不要這樣,我想幫幫可馨!”向巖皺眉看着父親。
“荒唐,你明知道你們不會贏!”向天明氣憤的看着兒子說。
嗡——
凌可馨腦袋一懵,臉色瞬間一白,身子僵在原地。
向巖只得無奈的看向凌可馨,輕聲叫:“可馨……”
凌可馨木訥的抬起眼,眼神迷茫而遊離,凝視了向巖好久,她轉身跑出了停車場!
“可馨……”向巖急切的叫了一聲,忙想追過去,可是手腕卻被人拉住。
他回過頭去,聽見父親說:“向巖!你給我清醒點,你這樣只會陷你父親於不仁不義!”
作爲沈家世交,也作爲歷代爲沈家效力的臣子,向天明對與兒子的所作所爲真的很氣憤!
向巖皺眉看着父親,“爸,我沒有想陷您與不仁不義,我只是想幫幫可馨,是,您說的沒錯,我們是不會贏,但是至少她不會因爲沒有盡力而活在自責裏。”
說完他便鑽進車裏,迅速的發動了車子,將車子開出停車場,看到凌可馨上了一輛出租車,他開車跟了上去。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經過世紀廣場,人民公園,紀念館,再經過高架橋,一路左轉,最終向巖看着那兩出租車停在了海邊,然後凌可馨走下車,衝到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