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指條明路
影子毫無徵兆的一個詭異回身從一個木人的面前一晃而過鋒利的苦無毫不費力的在那個木人的胸口和喉間各開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被苦無削中的木人立刻一個凜冽呆呆的立在原地不動它身上的傷口如人體上的一般向外翻着汩汩的液體從裏面流了出來只不過那種液體是綠色的而已。
影子趁勢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在躲避另一個木人的同時也用心的觀察着第一個被他傷害的木人究竟有什麼反應。
接着有綠色液體流過的傷口快的癒合了起來神奇的如若奇幻中纔會出現的場面。而剩餘的那些綠色液體在木人的傷口癒合之後快的揮到空氣中去體積迅的膨脹變成一團綠色的氣體縈繞在木人的身邊。
果然沒有任何作用至於這個綠色氣體很可能就是一種單純對木人的體質又恢復作用的劇烈毒藥。得小心一些這個千手一族的小子忍術不但詭異而且狠毒得儘快除掉。
另一邊鬼蛟將手中的‘蛟肌’一橫再用力一揮如門板一般將木人打飛了。在接觸到木人身體的那一瞬間‘蛟肌’被裹着的佈下面一陣浮動伸出如一大片如鱗一樣的東西狠狠的在木人的身上削下了一大塊。
被鬼蛟打飛的木人晃了晃腦袋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他的胸腹之間由於被‘蛟肌’削去了一大塊而露出了它裏面的東西。
綠晃晃的一片竟然如人的體腔一般有着各式各樣的脈絡以及一顆跳動着的心臟。大量的綠色的液體被它體內的那些脈絡給快的分泌出來流暢到它的體腔裏面。可是又由於胸腹間破了一個大口子令那些綠色的液體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滴到了地上揮到了空氣之中一片綠色的霧氣漸漸成形。
“火遁-豪火球之術!”鼬在瞬息之間完成了忍術巨大的火球瞬間將一個木人吞沒熾烈的高溫瞬間便將那個木人燒成灰燼。只是在木人燃燒的那一個瞬間釋放出了難以想象的大量的綠色氣體。
‘不對這個氣體有問題……’鼬的眉頭輕輕蹙起。
“水遁-水龍彈!”趁着剛纔的機會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的銘長老再次對着影子開始了窮追猛打。對他來說鳴人是第二位保護綱手纔是最主要的目的。必要時爲了保護綱手將鳴人捨棄掉也不是不可以!
影子一個轉身輕易的避過水龍從影子的身邊滑過後帶走了一大片鳴人。那些名人在從高塔上掉落的瞬間在空中化爲一團團的煙霧。只是鳴人軍團的數量依舊龐大無比。
來到高塔之下自來也的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仙人模式’終究是我沒有完全掌握的奧義!可是爲了鳴人爲了綱手我終究還要賭一賭!
“通靈術!”妙木山的蛤蟆可不只是一隻自來也強行調集查克拉再次施展出通靈術。
煙霧閃過之間一個頭戴鬥笠手拿魚叉且直立着行走的大蛤蟆出現在自來也的面前。
“蛤蟆劍拜託你了!”自來也對着大蛤蟆說道臉色更是無法抑制的蒼白了幾分。
“包在我身上好了!”蛤蟆劍對着自來也點了點頭後直接高高躍起上了木塔的第五層他巨大的身子在那裏幾乎直不起身來。
木葉宇智波宅。
自斟自飲將壺裏的茶自己一個人給喝了大半之後佐助終於放下手中的資料。那封皮上大大的宇智波一族的火扇徽記和加大加粗筆記的紅色‘絕密’二字更是映的屋子裏的氣氛嚴肅了好幾分。
“原來……原來開萬花筒寫輪眼的方式竟然是這樣!而那個永恆的萬花筒竟然要……”佐助臉上的神色極爲複雜不可以置信中帶着不可接受的厭惡可是眼底中又透露出一絲深深的希冀。
“要取得力量必然要付出代價!這是等價交換很公平!”我淡淡的將佐助的話給打斷繼而陳述起那個他已經知道了的事實“鼬的萬花筒寫輪眼是你父母用命換來的!而我的萬花筒則是我自己無數次的在沙場上搏自己的命才換來的!如果你連這點器量都沒有接下來的事情你還是不要聽了!”
“對不起是我太天真了!”佐助低下頭去對着深深的鞠了一躬神情帶着一絲慚愧。他的想法我可以明白讀過剛纔的信之後他認爲:我之所以一直以來都在冷藏他是因爲我覺得他沒有成爲絕世強者天資。佐助這個大家也都知道在極度的自尊自信的同時也極度的自卑自棄。
“道歉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根本是無意義的!我也只是在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完成已故老友的託付而已。你與其有功夫注意這些無聊細節倒不如仔細想一想爲什麼鼬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刺激你開萬花筒!”我頓了一下又鄭重的加了句“這點很重要!”
“難道他是想要我的眼睛?不這不可能!……”剛剛知道事情另有隱情的佐助潛意識裏再次將鼬當作那個童年細心呵護他的大哥哥說這句話時滿臉的不可置信和否定。好像以前整天叫囂着想着怎樣才能將鼬殺死的人不是他一樣!
從本質上我心中極爲不喜這種偏激而又極爲感性、易變的佐助。於是乎我就故意的曲解了他話中的意思冷笑一聲嘲諷的的說道:“奪你的眼睛?!你還是真是有想象力的啊!沒想到鼬爲了保住你的小命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在你的眼睛裏他依舊是這麼的不堪!實際上鼬他對不起每一個家族裏的的人但是是他卻只對得起你!”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佐助漲紅了的臉連連擺手急於開口解釋!
沒有理會佐助的窘態我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其實鼬做着一切的目的我早就看穿了。他佈下重重迷霧讓你恨他殺他也不過是爲了有朝一日在你開了萬花筒之後他將自己的眼睛交給你讓你得到和我一樣的永恆萬花筒罷了!”
“什麼!他要把自己的眼睛給我!你有永恆的萬花筒!那你……”佐助驚叫出聲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這有什麼好奇怪!不得到永恆的萬花筒便沒有和那個老怪物叫板的實力!那終究就只能成爲一個棋子即使強如現在的鼬也仍舊只是一個強壯一些的棋子而已。而我們這些棋手揮手之間便可以讓他萬劫不復!”我神態淡漠的一揮手製止住將要開口的佐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當年的事情之後我繼續說道:
“至於我得到永恆的萬花筒根本就是一個巧合!當時俱是緊張我又中了宇智波宗那個叛徒的暗算!雖然與猿飛在木葉大戰了一場取得上風。但是也因此透支了大量的瞳力幾乎令眼睛快眼瞎掉。爲了治療我自己的眼睛我開始研究當時出現的另一對萬花筒——宇智波宗的眼睛。許久無果之後本着賭一把的心思我才強行抽取他的瞳力。沒曾想反而因禍得福不但傷勢痊癒反而令自己的眼睛再進化了一次!”
關於宇智波宗背叛家族和暗算我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現在幾乎家族中每一個都知道那段往事。(當然是我所導演的那個版本!真相只有我和香彩兩個人知道!)而且由於當年反對我的人都死絕了宇智波宗這個人也漸漸的在宇智波一族中成爲恥辱和叛徒的代名詞受着幾代人的鄙夷!
所以儘管心中不舒服佐助終究對我奪走自己兄長的瞳力的事情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太過的反感。
不過佐助確實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是絕對不會要鼬的瞳力的!”
“你太不瞭解鼬了!你不要並不代表鼬不能給!”我直接一語將他的話頂了回去“現在對於鼬來說你已經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就算是你不要他瞳力他也會在擊敗你後強行將瞳力灌輸給你的。到時候他必然會死!這是一身揹負着弒殺父母背叛家族污名的他最好的解脫!”
“不!”佐助痛苦的叫了出來接着瘋似的對着我大吼道:“我會想整個家族整個忍界恐怖這件事情的真相的!我會爲鼬洗涮這個污名的……”
“可是當年鼬畢竟是殺死了自己父母背離了家族這是不爭的事實!就算是族人們原諒了他他同樣也會去死的。因爲他不需要憐憫!”我冷漠而決絕打破了佐助的最後一絲幻想。
佐助定定的說不出話來確實鼬的所作所爲只給他一個人帶來了好處。他無法說服任何人而以鼬的孤傲既然當年決定離開就絕不會回來。
“所以你就一定要打敗鼬!並奪取他的瞳力!接着你便可以以勝利者的身份要求鼬回到家族!出於對你的愧疚和對強者的尊重他一定會聽從的!而且得到了強大力量的你便可以做許許多多的事情來爲鼬做補償來取得族人們的諒解!只有這樣才能令鼬活下去!當然這也算是完成了你父親對你的期望!”我知道我的這個建議他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