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沈嵐
考生進入考場後,按號舍的編號每人一間號舍,號舍外有一名軍丁看守,一千六個號舍便動用了八號軍丁,昭武帝的決心可見一斑。
考生在號舍內坐定,便有孔敬徳與李光遠同時宣講考紀:。每場考試以晨昏爲界,考生在黃昏時要交卷,如仍未完成,發給只蠟燭,燭滅後即扶出場外。其間禁止講問走動,進食睡眠乃至便溺,皆在那不足五尺的小間內進行,待日場考完後,方纔得以釋放。
講完這些,又按例解說下場考試的內容,此時天下畢竟戰火仍頻,是以昭武帝不重錦繡章,而重真才實,雖然也考場、卻沒有前朝那些‘墨義’‘帖經’之類純靠死記硬背的東西。
第一場考史論,共五道題,昭武帝從《春秋左傳》這樣的儒家典籍上取出五段字,其中關於聘問、會盟、徵伐、婚喪、篡弒各一段,讓考生作五篇史論,闡述自己對這些問題的看法,每篇五字,最多不得超出五十字。這是爲了避免考生雲裏霧裏的胡謅八扯。這場考察的是舉們理解問題、思考問題的能力。
第二場考策論,也是五道題,昭武帝找出五件內政外情,也可能是對齊方略這樣的大事,也可能是府縣訟獄這樣的小情,讓考生作五篇策論,命其分析原因,提出應對之策。同樣是每篇五字。這場考的是舉們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
第場纔是道四書題,以及一命題詩,藉此考察舉們的問才識。
此時還未將四書五經提高到畸形的高,更講究識淵博、機智多變,若是本本分分考試錄取,也真格更能爲國家選拔出智謀超羣的人才。
待宣講結束,秦雷便沉聲宣佈道:“第一場開考。”十八房考官便將散着墨香的考捲髮下,開始了第一場‘史論五篇試。’
舉們忐忑的雙手接過考卷,便見到開篇一題乃是‘產爲政、有事伯石’這樣的正統史實,並非偏難怪,大部分人都鬆口氣,紛紛低頭構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