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難過的難民
“另外,不能讓秦老五閒下來,得給他找些事情做。”彥博捻鬚沉吟道:“最好弄得他焦頭爛額,沒心思管別的。”
興許是不用退回賄銀,彥韜的思維是亢奮,撓一撓頭頂稀疏的頭髮,咧嘴道:“有了,這小身上還揹着人命官司呢,原先他遠在軍營沒法。現在回來了,應該去秦守拙那裏喝幾次老人茶了吧?”
彥博點點頭,輕聲囑咐道“不要逼得緊,謹防狗急跳牆。”
彥韜心中翻白眼道:‘靠,既要他焦頭爛額、還不能狗急跳牆。外焦裏嫩的,要求還真高。’
彥博這會兒已經把問題想通透了,沉聲道:“吩咐稅務司去他的飯店、青樓、賭坊、米鋪、車馬行這些地方查賬,要頻繁點,不要怕麻煩。”
彥韜呵呵笑道:“對那些蠅頭小吏來說,這可是喫拿卡要的好機會,怎會怕麻煩呢?”
卻見彥博搖頭道:“喫喫喝喝可以,但一不能抓人打人,二不能打砸搶,必須要令五申。”說着端起茶盞抿口水道:“不能過激怒秦雨田,只要把他煩的頭昏腦脹即可。”
彥韜只好苦笑應下。
把這事兒談妥,丞相纔想起彙總下這些天的戰果,輕聲問道:“韋夲,這幾日訂出去幾成同進士出身?又收穫幾何?”
彥韜笑道:“大哥和銘禮那裏還沒算,我那裏是十八個、折銀八十萬兩。”對於家來說,一甲人,乃是各方勢力相互妥協的結果,沒有任何直接收益;二甲十人也與權勢掛鉤,不是單單有錢便可以弄到的,大多涉及利益的交換和分配,真正收到的銀錢也是了了。
是以丞相纔會在‘甲’上下工夫,把歷來留給庶族士的‘殘羹冷炙’變成了他家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