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都在這!”男人將面一個文件夾丟到女人面前,道:“他們不簡單!”
女人驚訝的看了男人一眼,心中卻有一絲好奇,對於男人眼高於頂,古怪的脾氣,可不常誇讚人。能夠得到他的重視和讚揚,這些人到底是些什麼人?
女人懷着好奇,拿起桌上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從開始不以爲意,到臉上慢慢露出凝重,到最後表現出驚駭的表情。看完手中資料過後,女人重重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深吸一口氣之後,眼中閃爍出一縷精光,淡淡道:
“真是好手筆,好手段,竟然能夠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發展至如此地步。”
如果此刻唐星海以及天宇鐵牛他們在此,看到這碟資料一定會大喫一驚。因爲這些資料將他們龍魂重要幾位負責人全部收羅在此,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家中情況都明明白白。
“資料還不夠詳細,需要繼續深入調查。”沉默好半天,似乎是在思索,女人才緩緩開口說道:“那個叫唐星海的,絕對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一個小地方而來的大學生,怎麼會有如此手段和魄力,能夠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開闢出這樣大一個幫派。真是胡鬧!”
“他的確不簡單,不聲不響,悶聲發大財,上次黑道火拼,他絕對是獲利不小。”男人臉上露出一絲讚賞佩服的神色,接口說道:“我懷疑龍一失蹤的事情會不會和他們有關?”
男人始終不能接受龍一會背叛自己,他寧願去找很蹩腳的理由和藉口,將事情都歸納到別人身上。
“按照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不大。”女人白了男人一眼,知道他心中不舒服,一直耿耿於懷,但是能夠偷襲虎幫總部滅掉龍組,甚至活捉龍一,這種可能性不大。他們還沒有如此大的實力。不過呢,其中還有許多可疑之處,女人乾斷定,這個叫龍魂的組織絕對不止表面上如此簡單,他們背後一定有隱藏的力量。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要對他們動手,先試探試探。”男人望着女人,徵詢她的意見。既然這人如此不簡單,就不能放他肆無忌憚的成長,威脅就應該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所以,男人現在的想法和簡單,以雷霆之勢一舉滅掉這個所謂的龍魂。名字取得倒是霸道,龍魂,這他媽吊。
“現在他們氣候已成,我們又腹背受敵,前面有虎幫和我們死磕,後面又要防備黑衣社來陰招。目前去招惹他們很不明智,搞不好會弄的兩敗俱傷,讓別人有機可趁。”龍鳳幫一文一武,這是黑道上被公然,男人主武,女人偏於智慧,耍心機。所以,女人遠比男人看的遠和深。
她已經隱隱嗅到點什麼,認爲這個龍魂肯定不止表面上這麼不堪一擊,絕對有底牌和底蘊。龍鳳幫現在的處境很尷尬,正面要和虎幫火拼,背後還要和黑衣社鬥智鬥勇。如果現在在和這個龍魂動武,搞不好就是自食惡果,雪上加霜。
聰明的女人很可怕,聰明而又冷靜的女人更可怕。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再厲害狡猾的女人,只要容易感性,那麼就算她如餓虎一般,也是一個失去虎牙和爪子的老虎,不值得害怕。
顯而易見,龍鳳幫這位女幫主,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擁有聰明的智慧,狡猾的心性,冷靜鎮定的性格。這樣的女人不簡單,當她預測到一些東西,明白眼下不能與唐星海爲敵時,她便立即換了一個心思,另外打點主意。
既然不能爲敵,何不爲友呢?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這個叫唐星海的男人都是一個聰明人,這種合則兩利,分則倆弊機會他不會不明白,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更重要的還有一點,她此刻已經隱隱之間對這個叫唐星海的小男人感到好奇。想要進一步瞭解,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人?
“雖然我們現在不能與之爲敵,卻爲與之爲友,可以和他結成聯盟。”打定主意,女人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我們和他合作?”男人狐疑的盯着女人,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但是他卻能理解女人的想法,雖然外面之人一直公然男人有勇無謀,但卻只有熟知他的人才知道男人的底細。他可不是謠傳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一個典型的莽夫。
“呵呵...我還真想會會這個神祕的小男人呢?”女人似乎沒有將男人的話聽進去,獨自在那自言自語,嘴角見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
“讓下面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對虎幫動手。”女人緩緩起身,丟下一句話之後便走了出去。
“哼...還是這幅臭脾氣,總是拿老子當跑腿的。”望着女人如此大甩甩的走了出去,男人不滿的在背後嘀咕道。嘀咕歸嘀咕,不滿歸不滿,男人卻知道事情輕重緩急,不敢耽誤正事,立即對外面喊道:“來人,給我將幾個堂口的負責人都叫過來,老子要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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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真是不好意思,過年我有急事出國了一趟,也沒來得及打招呼,也沒陪你們一起過年,真是不好意思。”唐星海陪着殷母和殷子淇坐在一張桌子上,一邊喫飯,一邊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說到這裏,唐星海同學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明明已經說好陪她們母女倆好好過一個年。可是到頭來卻爽約了,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呵呵...沒事,你有你的事情要忙。”殷母滿臉笑容,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滿足,她感嘆的說道:“好多年沒有過過一個安慰的年了。有地方住,有好東西喫,不用提心吊膽躲避追債之人,還能奢求什麼。”
殷母這番話,倒是出自肺腑,沒有半點作假。唐星海雖然沒能陪她們過年,卻讓人安排妥帖,住房,喫穿都應有盡有。換做以前,幾乎每一年都會帶着女人躲出去,四處東躲西藏,不光提心吊膽,喫不飽,穿不暖,真是造孽。
“伯母千萬不要這麼說,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望着母女兩人眼中蠢蠢欲起的眼淚,垂垂欲泣,唐星海心中苦嘆一聲,只能如此冠冕彈簧的安慰幾句。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該怎麼安慰這對受傷的母女。
“沒事,都過去了!”殷母將臉憋過去擦了擦眼淚,露出欣慰的我微笑,一邊向唐星海眼中夾菜,一邊說道:“多喫點。雖然趕不上那些山珍海味,但是我們家琪琪手藝確實不錯,味道也還可以。”
唐星海將一塊家常豆腐送進嘴裏,感受到入口即化,美味可口,唐星海不由大聲稱讚道:“嗯...真好喫,子淇的手藝真不是蓋得,都趕得上我媽的手藝了。”
“真的?你不是在敷衍我吧!”得到唐星海的稱讚,殷子淇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心中升起絲絲甜蜜。能得到唐星海的認可,就是她心中最大的滿足。
“真的,我爲什麼要騙你呢。”唐星海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原來一直以爲,我媽燒的家常菜最好喫了。沒想到子淇你也不曾多讓,如此可口,真是太好喫了。我決定了,今天要多喫一碗米飯。”
唐星海倒沒有怎麼誇口,在他的心中,從來都是人爲自己母親燒的家常菜最美味可口,就算是山珍海味都比不上。如今嚐到殷子淇燒菜的味道,的確十分可口。
“好喫你就多喫點。”得到唐星海認可,被唐星海如此吹捧,殷子淇心中十分受用,一股緋紅不由爬滿臉頰,她用小如蚊子的聲音說道。
“只要好喫,以後讓琪琪經常燒給你喫。”一旁的殷母看到女兒不好意思,不由出口幫村道。她心中也十分高興和開心,唐星海能喜歡女人燒的家常菜,這也算是變向的報恩。
如果不是遇到唐星海,眼下自己只怕已經見了閻王爺,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落到什麼下場。現在母女兩人喫穿喝都是唐星海供應,所以女兒的手藝能得到唐星海的認可,這讓她心中感到一絲安慰。
“好啊,求之不得呢!”能經常遲到如此美味可口的家常菜,唐星海自然求之不得。母親只怕不會長呆在崇慶,開年之後就會返回家鄉。而蘇梅呢,雖說燒菜有長足的進步,但是拿來與殷子淇相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沒有可比性。
雖然那時蘇梅的愛心,喫起來的感覺十分不錯,但偶爾改改口味,倒是不錯的選擇。所以在得到殷母的承諾之際,唐星海纔會如此無恥,毫不客氣的滿口答應。
唐星海這丫還真是說到做到,硬是多喫了一碗米飯,整整消滅四萬白米飯。喫完之際,放下碗筷,唐星海摸着自己脹鼓鼓的肚子滿足的叫道:
“好飽啊!真是太好喫了...”
一旁的殷子淇不由白了兩眼唐星海,心情大好,甜滋滋的收拾碗筷。
似乎唐星海的滿足,就是她最大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