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這丁圈圈:還是很好的呢
但是比賀媚兒黑得好看,但是比賀媚兒脾氣好,但是比賀媚兒聰明,但是比賀媚兒更可愛,但是比賀媚兒更美。
所以呢,她纔是南宮哲的,南宮哲是她的。
誰都不能碰!
賀媚兒,接招吧,等着,明天晚上開始,你就再也摸不到南宮哲的手了。
到那時候,摸着南宮哲手的人就是她梨落了!
採風輕嘆了聲,“丁圈圈,不要激動。”
梨落撅撅嘴,不悅道:“別叫我丁圈圈啦,採風師姐,我不叫丁圈圈,不叫丁圈圈。”
採風蹙眉,“難不成,你又要讓我叫你圈圈?”
這個梨落,真是無敵了,無敵得很可怕,可怕得讓人不敢惹。
梨落也學着採風微微嘆了口氣,很認真很認真的看着採風,嘴角慢慢抿動:“採風師姐,其實我不叫丁圈圈,我叫梨落,梨子的梨,落地的落。我不是南宮哲的妹妹,我只是他的未婚妻,所以我纔在乎賀媚兒的存在,所以我才那麼激動,所以我才生氣。現在,你懂了,你知道了,會幫我吧?”
採風愣住,這丁圈圈是被氣炸了還是發神經了,明明是南宮公子的妹妹,現在怎麼變成未婚妻了?
梨落見採風着異常的反應,不由得又撅起了小嘴:“採風師姐,你不要用那種表情看着我好不好?我說的是真話,我真的是南宮哲的未婚妻嘛!要不然,我幹嘛那麼激動,我幹嘛那麼過激,幹嘛那麼偏激?”
採風疑惑的皺皺眉,想想,也是,這幾天,丁圈圈好像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南宮哲。
而且剛纔聽見她說賀媚兒是想嫁給南宮公子之後,她就無比的生氣?
試問,若真的只是妹妹,又怎麼會這樣?
就像自己這般,明明很喜歡大師兄,卻不敢說出來,前幾日看着大師兄把丁圈圈當做青鸞帶回來得時候,她心裏像是被醋泡過一樣,酸澀的,很難受。
明明心裏很不暢快,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甚至還要裝作是個無事人的樣子。
而丁圈圈不一樣,她從來不把祕密埋藏在心裏,從來都是對他們敞開心扉。
她喜歡,她承擔,她愛,她敢承認。
她勇敢,她堅強,她頑固,她是個很好很可愛的女子。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說真的,她恨不得殺了她。所以纔會給她銀子讓她離開御夜山莊。
但是沒想到得是,就有那麼巧,南宮公子帶着她又回到御夜山莊,說是他的妹妹。,
當初她就有懷疑,爲什麼這麼巧,剛剛離開御夜山莊就遇到了南宮公子,並且,還是哥哥。
可是一天的接觸下來,她才發現,他們雖然吵吵鬧鬧,但是感情真的很好。
這才相信了兩人是兄妹的事實。
但是現在一想,果然很多地方不對勁,如果是兄妹兩,那南宮公子即使要成親,她也應該贊成纔對。而不是躲在房間裏發脾氣,生悶氣。
微微點頭,看着一臉認真的梨落,點點頭:“其實,你說的也對。”
梨落呵呵笑:“採風師姐,你相信我的話了麼?”
採風蹙眉,“我幾時說過不相信你了?”
梨落憨笑,“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好了,以後不用成天丁圈圈丁圈圈的叫了。”
採風被梨落給逗樂,忍不住哈哈大笑:“初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你叫丁圈圈,當時我心裏的那個衝動啊,我真的很想用劍劈了你!丁圈圈,醜死了,難聽死了。也虧了你,居然想得出來!”
梨落撅嘴翻翻白眼:“丁圈圈很難聽麼?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個丁圈圈,但是也有點喜歡這個丁圈圈!丁圈圈也不是那麼的難聽,至少比賀媚兒的名字好聽不是?賀媚兒,聽着就像是狐狸精!”
採風無語的點點頭,“是,梨落大小姐說是就是!”
梨落呼呼笑着道點點頭:“是,採風師姐說我是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確認似地,採風很快又認真起來,緊緊的盯着梨落,問:“梨落,你真的不是南宮公子的妹妹,而是未婚妻?”
梨落使勁的點頭,道:“確定、肯定!”
房內的兩人正聊得起勁,但是和南宮哲在御夜山莊散步完後的賀媚兒就不悅了,原本抱着想再次試試見梨落的心態出現,卻意外的將房內兩人的交談聽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丁圈圈是南宮哲的未婚妻,一想到丁圈圈不是南宮哲的妹妹,她心裏就堵得慌。
難怪初次見面的時候,丁圈圈那麼激動,還爲南宮哲擋下了一杯酒。
當時以爲她真的是他的妹妹,卻不知,兩人有着這樣的關係。
但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動心,又怎麼能將心愛的男人拱手於人?
雖然和南宮哲相識不是很久,但是她對他的愛,卻是無人能及的!
房內,嬉笑開了,房外的賀媚兒愁眉不展,想着要用什麼方法來對付那個情敵。
腳步很輕很輕,她慢慢的離開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房內的梨落和採風依然談笑着,這樣大方開朗可愛的梨落,只讓採風對她的厭惡變成了喜愛。
幫着梨落剝橘子皮也更加的有心情了,雖然手腳並不麻利,但至少還能慢慢的掌控。
而一旁的梨落,更是小心翼翼的用那個完好無缺的橘子皮忙和着,將那些大紅的蠟燭一隻接一隻的房間橘子皮裏,然後再橘子皮上綁好紅繩。於是,美麗小巧可愛的愛心燈籠便從梨落的手心中出來了。
是夜,很安靜很安靜,除了呼吸聲,再也沒有一點嘈雜的聲音。
梨落的房間內,亮着燭火,一閃一閃,好像隨時都會熄滅。
梨落靜靜的坐在地上,看在牀沿上,雙手不停的忙動着,身邊的地面上,早已放滿了一排排的小燈籠。
採風疲倦的靠在木桌上,漸漸的抵不住睏意,睡着了。
梨落緩緩的抬眸,看着採風傻傻的笑了,艱難的站起身,支撐着麻木的雙腿和麻木的身軀,從牀榻上拿下一牀薄薄的被褥,輕柔的蓋在採風的身上。
動作很溫柔,很小心翼翼,採風太累,所以沒有驚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