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我只要你
睜開雙眸,映入伊若可眼簾的是凌夜那**着的上身,古銅色的膚色,光潔的皮膚,讓她不禁被吸引住多看了幾眼,這男人,也太性感了。
沉默了片刻,這次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現在也是赤身**的靠在凌夜的胸膛上,頓時,一股電流襲遍她的全身,一抹紅暈悄然的爬過她的臉頰。
凌亂的髮絲,白皙光潔的皮膚,曼妙的身姿,讓緊緊摟着她的凌夜產生了反應,忽然,那炙熱的吻如暴雨般落下!
“你幹什麼?”伊若可猛的抽回思緒,用手擋住臉頰避免凌夜的親吻,蹙眉微微道:“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該起了!”
慾火焚身的時候被人制止,當然會怒氣噴發,只見凌夜的面色一沉,然後狠狠的向伊若可的耳垂咬去,“可惡的蠢女人!”
伊若可也不甘示弱,硬生生的直起身子把凌夜壓在她的身下,用同樣的動作狠狠的霸道的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隨即才緩緩的抬起頭來,邪魅的一笑,“可惡的男人!”
“伊若可。”凌夜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淡淡的笑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摟着伊若可那纖細的腰肢,朝她緩緩道:“你勾走了我的心,會不會一直留在我身邊?”
“不會!”伊若可收回邪笑,冷冷蹙眉,“誰要留在你身邊,你那麼可惡!”
“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女人,心如蛇蠍!”凌夜濃眉微微一豎,“若是你敢離開,那我抓到你的時候就不會給你自由,一定會將你囚禁起來!”
“你敢!”伊若可嘴上生硬的說着,但其實心裏卻不像表面這樣堅強,真的是她想留在他的身邊就行嗎,真的是她能夠抉擇那些不被她所控制的事情?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夜霓的聲音緊接着敲門聲傳出,“離王殿下,小姐,該用早膳了。”
“煙雨,你先去,我們很快就來。”伊若可順口答應了一聲,然後翻身從凌夜的身上下來,轉身的瞬間就看見腳踝邊得那顆夜明珠,不由得淺淺的笑了起來,俯身伸手便想去抓。
豈知,被褥忽然被她的劇烈動作給掀開,然而她**的身軀全然呈現出來,不由得迅速的捂住她的一片外泄的春光,蜷縮着身子往被褥中挪動。
蒼天啊,但願那個可惡的壞男人沒看見她外泄的春光,不然真羞死人了。
“昨夜已經看完了。”冷不防的,凌夜冒出了一句漫不經心的話來,這讓伊若可更是無地自容,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埋進被褥中。
凌夜噗嗤一笑,“該看的我看了,不該看的我也看了,你還藏什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愛,可愛得讓他愛不釋手,捨不得放手。
伊若可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然後乾脆的鼓起勇氣伸手拉過被褥,這纔將身子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緊盯着不屑的挑挑眉,“我想殺了你!”
“如果是死在你的手中,那又有何不可?”凌夜邪笑着回視着伊若可,眼中透着濃濃的愛意。
“你”忽然間,伊若可的心頭湧上一陣無比失落的失落感,殺了他,她怎麼捨得?如果她真的捨得殺了他,那她早就完成了任務,那她早就回到了那個原本不屬於她的女人宮。
原本門外的夜霓打算離去,可是剛剛走出兩步就聽見房內傳出的聲音,不由得折回了來,“小姐,你沒事吧?”
“煙雨,我沒事,你先去準備吧!”伊若可知道夜霓爲何會半道折回,因爲她剛剛說過要殺了凌夜,夜霓就一定是衝着這句話回來的。
“是,小姐!”夜霓輕聲應了一聲,隨後悄然的離去。
刺殺,真的這麼容易,真的能說刺殺就刺殺,真的能說冷血無情就冷血無情嗎?
她伊若可已經經歷了太多,經歷了太多的傷,經歷了太多的痛,經歷了太多的悲,現在,她還想繼續嗎?
不,她不想,她只想好好的保護凌夜,保護那個第一次讓她心動的男人,就算是她死,也不會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凌夜看着失神的伊若可,微微嘆了口氣,然後徑直起身把落在伊若可腳踝處得那顆夜明珠給拿了回來,塞到伊若可僵硬的手中,劍眉微微一豎道:“這個,是我送給你的!”
“爲什麼要給我?”收回思緒,伊若可疑惑的掃視着手中的夜明珠,細細的撫摸着,這質感,真的不比那些展覽館裏的夜明珠差,甚至還要好上上百倍。如此貴重的物品,他怎麼能夠輕易的給她,她又怎麼能接受?
“我不喜歡夜明珠,所以把它留在我的身邊沒有任何意義,但是我把它送給你卻不一樣,因爲送給你這個可惡的蠢女人之後,它就瞬間變成了拴住你的枷鎖。”凌夜邪魅的笑着,用他那修長的手把散落在地上的袍子撩起,然後嫺熟的套在身上,站起身,繫上腰間那條精緻的腰帶。然後才緩慢的俯身,把伊若可那件白色的睡袍撿起來,放在牀沿上小心翼翼的摺疊起來,摺好後,才遞給愣生生的斜躺着的伊若可。
“你這麼細心,細心得有點過了!”伊若可驚訝的說了句,然後又道:“記住,這個夜明珠現在是我的了,你想奪回去也不行!”
“你伊若可是我的就行,除了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凌夜似笑非笑的緊盯着伊若可,忽然面色變得沉着,遲疑了一下,道:“你好好休息,現在還不用起來,我會讓煙雨把早膳送到房間來!”
伊若可拒絕道,“不用,我現在就起。”
“好好躺着!”凌夜那冷冰冰的聲音把伊若可想起牀的衝動又活生生的給壓了回去,凌夜一出房間她乾脆的又趟了回去。
這樣不冷不熱的天氣,能夠窩在被窩裏,其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多想這樣好好的靜靜的睡一覺,但是卻總是難得的!
現在,做了知府家的千金,當了離王妃,能夠好好的享福了,但是卻身不由己了!
原來上天對人是公平的是,給了人一點甜頭,然後再賞賜一點苦楚,就像現在的伊若可一樣,她擁有着一個愛她的男人,卻不能放手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