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憲書雖然是瘦弱的,堪比得了重病的患者,比林妹妹都是誠惶不了多少。
但是這不意味着,胡憲書是一個腦子都是瘦弱的,有點腦殘的人。
蘇萌的意思,胡憲書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只是,胡憲書看着那安安,卻是心有不捨。
對安安,他是喜歡的要緊。
胡憲書自從妻子出現意外之後,一直都是鬱鬱寡歡的。
平日裏,就是在大學裏面做課題研究ghk什麼的。
他覺得,他的人生,是沒有其他精彩的時刻了。
可是,卻是幾個月前,忽然寧旭找上門來,說讓他做一個小孩的家庭老師。
胡憲書一開始是相當的不爽的,怎麼來說,他也是一個很是有學問的學士,他的那些本事,放眼瀘海市,可是沒有多少人比擬的。
只是因爲他實在是不願意對着某些權勢者,用什麼花花腸子,這纔是一直淪落的,沒有什麼成就。
而且,胡憲書更是因爲妻子離世之後,覺得那些東西都是極其虛無的。
他是沒有了鬥志了!
可是,在胡憲書還沒有發脾氣攆走寧旭的時候,寧旭當即拿出了安安平日裏的練習草稿本,給了胡憲書。
胡憲書一開始也是沒怎麼在意。
一個小孩子隨便畫畫描描的東西,能算個什麼東西。
可是,胡憲書翻開之後,卻是愣了一下。
就算是一個成年人的草稿本,都是不會有如此整潔的至少,當時胡憲書是看的呆住了。
隨後也就是去見了安安。
胡憲書和安安相處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這安安簡直就是一個不可多得小天才。
一個四歲的孩子,居然懂了不少事情!
更是讓胡憲書震驚的無可附加的是,安安居然是在看醫書啊!
要知道這些中醫書上,幾乎都是繁體字!
一個四歲的小孩,能認識簡體字已經是很不錯了可是,卻還是認的繁體字。
而且,還是有種想要研究ghk透了的衝勁兒。
胡憲書就好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於是,也就是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安安的老師。
對安安更是花了大部分的心思。
可是,現在胡憲書聽着蘇萌的意思,好像是在指責他不能教導好安安似的。
胡憲書也是有讀書人的驕傲的。
見着蘇萌這種口氣和自己說道,隨即就是有些擺臉色了,“寧夫人,你要說什麼,你就是直接說吧!”
蘇萌愣了一下。
這個看着有點重病患者模樣的胡憲書,這還是有如此底氣的?
蘇萌就對着胡憲書說道:“胡先生和安安相處那麼久,你也是應該知道安安天賦如何我不希望,我家安安是走上歪路的你現在帶着他四處玩樂什麼意思?安安現在是要學習的,現在必須要給他灌輸正確的路,所以有些陋習,我不希望我家安安從小就是沾染碰觸到的!”
蘇萌對於安安的教育問題,一直都是很放在心上的。
“學習本來就是勞逸結合,我胡憲書可是不會把一個好好的孩子,教導成一個書呆子何況,我見着安安在控制方面比較有優勢,教他玩那個有什麼錯?你知道什麼叫做大局觀,什麼叫做操控麼?那些知識,你覺得根據書本,是可以教導好麼?哼,真是沒有想到,寧先生那麼有淵博的人,居然娶了你這個俗物!”
蘇萌被胡憲書,頓時兩眼瞪大。
啥米?
這個胡憲書說了什麼了!
特麼滴,她什麼時候就是成了俗物了?
可是,胡憲書的話,卻是讓蘇萌一時語塞,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
蘇萌吱唔了好一會兒,紅着臉反駁道:“你這是狡辯,我不希望安安玩什麼不安全的運動!”
怎麼看,這個胡憲書,都是讓人極其不放心的。
毛線大局觀,毛線操控能力!
蘇萌只知道,現在教安安玩遙控直升飛機什麼的,這後面就是玩真的吧?
“你認爲,安安是應該在你的庇護之下成長麼?你現在口口聲聲說爲了安安好,可是你爲什麼要這樣保護安安,那樣不放心安安?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現在已經是爲安安弄了不少條條框框麼?”
蘇萌木愣愣一下。
這些,蘇萌從來都是沒有想過的。
或者說,這些蘇萌都是從來都是沒有意識到的。
蘇萌一直都是覺得,自己出發點是爲了安安好,這就是足夠了。
可是,現在聽着胡憲書說了這些之後,怎麼忽然感覺自己教育安安的方針,好像是有點錯了?
是她的教育觀念錯了?
蘇萌一直都是想要讓安安自由發展的,她怎麼就是錯了呢?
蘇萌有點不服氣了!
卻是胡憲書,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一個小孩,在這樣的條條框框下成長,若是真沒問題,我倒是稀奇了!”
蘇萌被胡憲書這一感慨,弄的更是無言以對了。
胡憲書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若有所思,好似感悟一般,囔囔的說道:“我知道作爲父母的,都是爲了自家的小孩着想或許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我相信,我會是一個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