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拿着衣服擺弄不停,想來她也定是出身名門,上前拿過衣服,恭敬的道,"讓奴婢爲你更衣吧。"服侍主子穿衣、洗漱、用膳和一些基本規矩都是進宮後就學的東西,即便不做,也不能忘卻。
內侍一聲嘹亮的通傳,驚了我,也驚了她,來者皇後,雖然不曾見過面,但聽聞宮中的傳聞也知道,皇後是個冷如蛇蠍女子。
看她急的直跺腳,想必在宮中的處境該是也有困,隨着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她轉身迅速翻身上牀,乾淨利落,我立馬便明瞭她的意思,淺笑低首,恭迎皇後。
皇後邁着蓮步走了進來,那莊嚴,那秀美,是不容質疑的。
從皇後口中,我終於知道,爲什麼服侍人這樣的好差事會安排給我,因爲,讓我伺候的人便是宮中傳言的妖精,可是這個妖精卻比宮裏的任何人對我都好。
我唯唯諾諾的回了皇後的問話,恭送皇後離開。
轉身見她步步不善的逼近我,頓時慌了神,她美眸流露出厲色,竟然是怕我去向皇後告狀,我跪倒在地,連連求饒,她面色陰冷的警告過後,便叫我起身,不再難爲於我。
她的衣服很怪異,不似絲不似綢還沒有解釦,難道妖精的衣服都是這樣的麼?我正站在原地踟躇着要如何開口問她,她有些不悅的問了出來,知道原因後,動作迅速的退去衣衫等待我服侍她穿衣。
她膚若凝脂,瑩瑩剔透,那冰肌好似輕輕碰觸都會傷到一般,想起自己遍體鱗傷的身子,我情不自禁的被她完美無瑕吸引了,輕柔的爲她穿好衣服。
第一次有人那麼禮貌的問我的名字,原來我的名字還會有人在意,一時高興,竟然忘了說出姓,只說了在宮中的侍女名。
她巧笑着欣賞着身上的輕紗羅裙,聲音溫柔似曲的告訴我,她叫維樂曼,第一次有人向我介紹她自己,並告訴我不要稱自己是奴婢。
我誠惶誠恐,何時得到過這樣的待遇,心裏有一小塊地方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酸楚,而她竟然還毫不介懷的要認我爲妹妹。
她溫聲細語的說着,隨手將頭上一個閃閃發亮的頭飾摘下來送給了我,我推遲了半響,卻還是忍不住收下,心裏不停的呢喃,姐姐,姐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