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的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照在地上反着刺眼的光,我背對着陽光倚在窗前,想起顏才人,心裏又有些哀怨。
自顏才人那日"坦白"一切後,司徒被釋放出宮,我回到了月光宮繼續做我的維妃,而顏才人卻被送往化席庵出家爲尼,所以我怎麼也想不通,顏才人爲何要將罪名頂在自己的頭上,更不理解皇上明明已經看出此事並非顏才人所爲,卻又故意讓她做了替罪羔羊。
按奈不住自己,又發起了牢騷,"一個不諳世事的18歲小丫頭,她會做出那麼惡毒的事麼?就算是她,那她的目的既然達到了,又沒被人揭穿,爲何又要供出是她自己所爲呢?這不是太荒唐了麼?"
小落和靈兒打掃着屋裏的衛生,對我的碎碎唸完全不理睬。
我不滿的問道,"你們到是說話啊,難道皇上以前一直是這樣沒人性、沒大腦的處事麼?"
小落和靈兒聞言,齊齊的向外瞥去,小落轉過頭,長舒了口氣,"姐姐不要整日詆譭皇上成麼?我和靈兒的心天天懸着,很難受的。"
靈兒很贊同的點點頭。
我揉了揉太陽穴,算了,說得再多也是無用的,她倆根本不能體會我這種懲惡揚善的心理,還是等真正的主謀浮出水面再去還顏才人一個公道吧。
我走到梳妝檯前,對着銅鏡打點了一下頭髮,又淡淡的塗了點胭脂,漫不經心的問道,"項魅舞住在那個寢宮?"
"哦,那個舞娘啊,她住在寂邪宮。"靈兒回道。
O_O小落不是說寂邪宮是鎮妖闢邪的麼?"她爲什麼會住在哪裏?"
小落搖搖頭,靈兒解釋道,"聽說是她自己要求住在寂邪宮的,皇上也沒考慮就准許了。"
她竟然自己提出要住在寂邪宮?有意思!
從月光宮走到寂邪宮,由於天氣的原因,熱了我一身汗,伸手拍了拍臉頰,確保胭脂沒被汗勻染開。
駐足在寂邪宮園門口時,我忽而想起第一次在這裏和皇後叫囂的場景,想起小落沒命的磕頭求饒,想起我恐嚇皇後要把她變成雕像...曾經的回憶一幕幕的在腦海中上演,讓我有些懷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