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冷剛的話,秦楓只是淡淡的一笑,繼續優雅的品嚐着杯中的紅酒。說實話對付這兩位華夏的頂尖太子,他秦楓也不輕鬆。
可他只所以怎麼說,是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勢。他從來不會在別人的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膽怯。因爲那樣你已經失去了自信,失去自信的人往往離失敗已經不遠了,他秦楓絕對不會丟失這種成功的自信。
冷剛的話,讓坐在一邊的那幾個女人全都是爲之一陣變色。在這種場所裏工作的她們又怎麼能沒聽過大名鼎鼎的這兩位南北太子的大名那。尤其是北面的太子皇埔少華。她們更是如來灌耳。
她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穿着普通的男人居然敢大言不慚的對抗華夏這兩位頂尖的太子,還說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真不知道是世界越來越瘋狂了,還是裝b的越來越多了。
花牡丹也饒有興致的打量着身邊這位穿着普通的男人,不得不說,除了他那一身的衣服有些不起眼外,其他的都還行。尤其是這個男人俊臉上流露出來的邪笑,不僅透露着他的自信還是讓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沉迷在其中的陷阱。
正在秦楓他們閒聊的時候,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經理摸樣的男人,對着冷剛訕訕一笑,道;“冷少,我有些事要找花牡丹,她就先失陪一下,真是很對不起各位,請各位多多包涵。”說着,忙對着坐在秦楓身邊的花牡丹使眼色。
看到這個經理摸樣的男人對自己使眼色,花牡丹有些不情願的站起了身,她知道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或是大少來了,經理來找自己陪他。
正當花牡丹要邁步離開的時候,冷剛一臉不悅的開口了,“沒看到她現在正在陪我們嗎?有什麼事快說,說完後滾蛋。”
“ 冷少, 這個。”看到冷剛一臉不悅的樣子,經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
“ 什麼這個那個的,是不是有人叫了花牡丹,所以你來拆我們的臺,那些人是誰?”冷剛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混跡這種場所怎麼多年,他對這其中的貓膩可是清楚的很。肯定是有人叫了花牡丹,而這些人又是經理得罪不起的,所以他硬着頭皮來叫花牡丹,拆自己的臺。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肯定叫花牡丹的這些人身份不簡單,要不然像經理怎麼精明的人是不會來拆他冷大少的臺的。
看到自己那點小把戲被看穿了,經理的那個男人一臉爲難,道;“冷大少,我不是有意要怎麼做的,可是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王公子他們非要叫花牡丹,其他人都不要。我跟他們說花牡丹已經被冷少你叫走了,可是他們非要我來要人。”
經理一臉的苦澀,這兩邊的人都是他的爺爺,都是他這個小經理得罪不起的。無論得罪那一邊他都會死的很慘的。所以只能硬着頭皮來試試運氣,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沒想到被這位冷大少看出來了,他現在上吊的心都有了。
“ 他奶奶的,因爲一個王公子你就敢來拆老子的臺,老子三天沒踩人,你們他媽的是不是就以爲老子好欺負啊!”冷剛一臉怒氣的站起了身,身爲他們這個層面的公子哥在乎的不是錢財,也不是女人,而是面子。
現在這經理爲了一個三流的王公子居然敢來拆他冷大少的臺,這分明就是沒把他這個冷大少放在眼裏,不給他面子,他怎麼能不生氣那?
看到這位冷大少真的動了怒氣,那個經理一臉的驚慌,忙解釋,道;“冷少,你聽我說,不只是一個王公子,還有方少,趙少,丁少他們這些人,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如果我不過來叫花牡丹,他們就要把我從五樓扔下去。”
經理因爲緊張,額頭上已滲滿了冷汗。這位冷大少的脾氣他可是知道,要是真的惹怒了他,那就是天王老子也照踩不誤。
聽到經理的話,冷剛一臉猙獰的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舉了起來,“ 他奶奶,你怕他們把你從五樓上扔下去,就不怕老子把你從十樓上扔下去。”
冷剛的舉動嚇的這個經理,整張臉一片慘色,忙慌張的哀求道;“冷少,你放過我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被逼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繞過我這一回吧!”
他知道這位冷大少可不是省油的燈,連那些大少門,官二代都敢踩,更別說他這個在天上人間打工的小經理了。現在他的心裏是一片苦澀,這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都不是人。
正在經理心驚膽戰,生怕這位冷大少真的把自己從十樓扔下去的時候,秦楓淡淡的開口了,“冷大哥,放開他吧!他也只不過是一個跑腿的,沒必要跟他計較。”
“ 對,這位公子說的對,我只不過是一個跑腿的,求冷少就不要跟我這個跑腿的一般計較了,繞我一回吧!”看到有人爲自己說話,經理感激的看了一眼花牡丹作陪的那位公子,忙開口說道。
“ 哼。”聽到秦楓的話,冷剛冷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了手。要不是秦楓開了口,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這個不長眼的經理。讓他知道拆自己臺的下場是什麼?
這個時候,坐在一邊的秦楓,不管花牡丹願不願意,一把將她重新的拉回到了自己身邊,並且還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忽視了那道不善的目光,對着經理淡淡道;“我們也不爲難你,花牡丹今天我要定了,你去告訴那些人,想要人,讓他們自己來。”
說完後,秦楓收回了目光不再理會那個經理了,搖晃着手中的紅酒,輕輕的喝了一口。本來這個女人陪不陪他都無所謂,他還正準備趕這個女人離開了。因爲留着這個女人在身邊實在是多餘的,除了能給自己倒杯酒以爲,自己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要留下這個女人,用這個女人看看到底是些什麼樣的貨色敢讓人來他的包房裏要人,順便用這個女人揭開他與京城這些公子哥的正面第一次碰撞。
“ 你還不快去,難道等我用腳送你出去?”冷剛對着愣在那裏經理凶神惡煞的說道。真想一腳將這個敢來拆自己臺的混蛋踢出去。
“ 我這就去,這就去。”經理連忙的點頭,退出了包房,生怕慢一步被這位冷大少一腳踹出來。
看到經理走出了包房,冷剛一臉鬱悶的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狠聲道;“這幫王八蛋,居然敢欺負到老子頭上,他們要是敢來,老子這次踩死他們。”
聽到冷剛的自語聲,秦楓淡淡的一笑,道;“你就不怕你踩了這些人後,你們家老頭子再把你扔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輩子都不放你出來嗎?”
“ 怎麼可能,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兒子,最多關三個月而已,再說這次不還有你嗎?我們家老頭子應該不會那麼對我的。”聽到了秦楓的提醒後,冷剛果然沒有了剛纔的囂張,顯然是特別敬怕他們家老頭子。
看到冷剛的樣子,秦楓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剛纔,那個經理說的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有沒有上的了檯面的。”
“ 有,除了那個王公子外,其他的人應該都能上的了檯面,其中還有一個組織部部長的公子,太子黨裏的三號人物。”冷剛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太子黨裏的三號人物可不是一般的人,他這個軍區司令的公子也不得不小心的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
聽到了冷剛的話後,秦楓不以爲然的一笑,“還行。”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細細的品味開了紅酒。
旁邊的花牡丹一臉寒霜的瞪着秦楓,正準備問他抱夠了沒有。這個時候秦楓很知趣的鬆開了手,心裏不住的感嘆這個女人的柳腰與身材真的是不錯,身上的香味也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