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王醫生是天海市最好的醫生,說出的話最具有權威性,根本不可能出錯。可是他一時又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孩子居然是自己的孩子,難道自己一次就中標了,那個女人爲什麼會留下這個孩子。秦楓的腦海裏一片混亂,整個人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裏。
看到秦楓愣在了那裏,王醫生忙開口道;“秦先生,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說,還是先輸血給孩子吧!要是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聽到王醫生的話後,秦楓這纔回過了神,忙點頭道;“王醫生,快些給孩子輸血吧!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這個時候,他心裏已經有百分之八十肯定了這個孩子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從這個孩子的年齡來看也就四五歲,與那個時間正好差不多。
既然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秦楓更加的緊張與焦急了,千萬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什麼事,救這個孩子是目前最重要的。
隨後王醫生帶着秦楓來到了急救室,躺在了這個孩子旁邊的一張牀上,爲孩子開始輸血,而他的雙眼卻直直的盯着這個孩子,一眨都不眨。
爲孩子輸完血後,秦楓帶着疲睏的身體走出了急診室。雖然他的身體很強壯,很堅硬,可被抽走了怎麼多血再加上這中午還沒喫飯,餓着肚子,他的頭還是有些發暈,身體也發軟。
看到秦楓走了出來後,大飛忙上前扶住了他,“秦先生,你沒事吧!”
秦楓搖了搖頭,有些無力的說道;“我沒事,你去讓人給我買盒飯,我這還餓着肚子了。”
“ 挨。”大飛應聲,將秦楓扶坐到椅子上後,沒有叫手下去買,而是自己去買去了,讓十來個大漢守着秦楓。
大飛過不愧是大飛,不但爲秦楓買了飯菜,還順便買了很多的水果,零食,小孩的食品。可見他這個人很識趣。
看到大飛大包小包的提着東西走了過來,秦楓沒有說什麼,直接接過盒飯喫了起來,他實在是有些餓了。這大飛給他買的盒飯也很豐盛。
當秦楓喫完後,才感覺身體恢復了些,腦袋也不發暈了,站起身便走到急診室門外,順着門縫往裏邊看,現在他很想知道這個小孩怎麼樣了,有一種心急如焚的感覺。
突然,急診室的燈關了,門也打開了,王醫生帶着幾個護士走了出來,長長的鬆了口氣,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 王醫生,孩子怎麼樣了?”看到王醫生走了出來,秦楓忙上前焦急的問道。
王醫生摘掉了口罩,微笑着說道;“沒什麼大礙了,不過孩子缺少營養,血壓也很低,多給孩子喫一些營養食品以及補血的食品。”
聽到王醫生的話,秦楓這才鬆了口氣,連忙的點頭,對着大飛道;“大飛,你一會讓人再去買些營養,補血的食品。”
“ 是,秦先生。”大飛點了點頭,讓身後的一個大漢去買這些東西去了。
接着便有兩個護士推着躺在急救車裏的孩子走了出來,秦楓忙走了過去道;“我來吧!謝謝你們了。”說着,便自己推着車子。
這個時候,王醫生開口道;“秦先生,我給孩子安排了特護病房,你推着孩子跟我走吧!”王醫生轉身向着一邊走去。
秦楓推着急救車緊跟在王醫生的身後,他的兩眼不住的打量着這個昏迷中的孩子,越看越喜歡,俊臉上不自覺的了笑容。
在王醫生的帶領下,秦楓推着孩子走進了一間病房,伸手輕輕的將孩子抱了起來放到了牀上,然後給他蓋上了被子。而大飛拿着掉液瓶子掛到了牀頭邊的架子上。
看到昏迷着孩子,秦楓抬起頭看着王醫生問道;“ 王醫生,孩子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 孩子因爲失血過多,可能要昏睡一段時間,不過明天早上之前肯定能醒過來。”王醫生保證的說道。
“ 嗯。”秦楓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孩子,對着大飛道;“大飛,你在這裏看着孩子,我跟王醫生有些事要談。” 說完後,秦楓便與王醫生一起離開了房間,向着王醫生的房間走去。
兩人走進了王醫生的房間後,秦楓迫不及待的問道;“王醫生,你真的敢確定你剛纔的判斷。”
“ 我敢確定,我行醫怎麼多年是不會判斷錯的。”王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秦楓,認真道;“我不知道秦先生爲什麼會不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孩子,不過我敢肯定,這個孩子一定是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們做個dna親子鑑定。”
聽到王醫生的話後,秦楓的內心有些激動,長長的出了口氣道;“做dna親子鑑定需要多長時間?”
“ 如果是別人做,可能需要兩三天甚至是一個星期,我做只需要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一定能給你答覆。”王醫生保證的說道。
“ 好,那就麻煩你了。”秦楓點了點道;“那你現在就做吧!晚上十二點之前給我答覆,我先出去了。”說完後,他便走出了房間。
秦楓回到了孩子的病房後,拉了一個椅子坐在了牀邊,認真的打量着這個昏迷中的孩子,內心的悸動無以言表。
突然一下子冒出了一個怎麼大的兒子,這讓他的內心既激動又很慌張與緊張。從王醫生話裏的意思來看,他的心裏已經基本上肯定了結果,只所以要做dna親子鑑定,只是想確認一下罷了。
秦楓沉默了一會後,對着站在一邊打大飛幾人道;“大飛,你們先回去吧!這裏用不着你們,順便給我查一下師妃妃的手機號,查到了立馬告訴我。”
“ 是,秦先生。”大飛點了點頭,帶着那些人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間裏只留下了秦楓一個人在直直的看着這個孩子,有些走神。
天色再次的暗了下來,在一間病房裏,一個昏睡中的孩子說着夢話,“不許你們說我沒有爸爸,不許說,我打死你們。”
“ 媽媽,你騙我是不是,爸爸沒有死,你告訴我他在哪。”
“媽媽,你不要生氣,我以後聽話,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 媽媽,是他們罵我沒有爸爸我才動手的,我沒有錯,你打死我,我也不認。”
一下午的時間,昏睡中的孩子不斷的說着這樣的夢話,有的時候安靜的小手還緊握成拳頭,有的時候他緊閉的雙眼還流出幼嫩的淚水。
看到秦楓一下午都靜靜的守在孩子的身邊,看到孩子的樣子,聽到孩子夢中的這些話, 他的整張俊臉已經被淚水沖洗了。
如果他的內心還有唯一的一塊冰山話,這個時候也已經被徹底融化了。被這個孩子的淚水,被這個孩子夢中的語言,被這個孩子話語中的堅強與倔強徹底融化了。
因爲從這個孩子的夢話中,他已經確定,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兒子,是他六年前對那個女人犯下的錯,讓那個女人生下的兒子。面對兒子眼角的淚水,身爲父親的他應該用流血去彌補。
秦楓看着昏睡中的孩子,嘴角旁露出了慈祥般的笑容,伸手輕輕撫摸着他的小臉,淚水不知流下了多少,更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 孩子,爸爸回來了,以後你不會沒有爸爸了,也不會再有人說你沒有爸爸了,爸爸也不也會再讓你受欺負了。”秦楓硬嚥的說着,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孩子。
昏睡中的孩子似乎感覺到了秦楓的話,伸手抓住了秦楓撫摸他小臉的手,緊緊的用力抓着,似乎害怕稍有一些鬆懈便會消失,小臉上也露出了天真般的純笑,臉蛋上露出了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看到孩子的舉動後,秦楓的大手也緊緊的握着孩子的手,俊臉上露出了慈祥般的淡笑。這一刻他的生命中又因爲一個人的介入而充滿了色彩與光輝,充滿了生機與動力,因爲這個人就是他的兒子,是他秦楓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