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秦楓的身上,全都震驚秦楓的舉動,沒想到連東宮太子他都敢打,還有京城太子黨的人,這個傢伙簡直瘋了,傷了怎麼多人,他這次死定了,這是現在所有人心中的唯一想法。
只有一個人還安靜的坐在一邊,看着秦楓不斷的搖頭苦笑,對於秦楓的暴力他真的是很無奈,也很佩服他的膽子,什麼人都敢打,這下可好,連京城的勢力也得罪了,曾少龍無奈的搖着頭。
而東宮特首,杜江,付辰逸幾人則一臉陰沉的直視着秦楓,滿臉的怒氣。這秦楓也太狂妄至極了,居然敢動手打他們的兒子還重傷了怎麼多人,其中一個還是京城太子黨的丁全,他們要是在不動作,那他們在香港的權威真的就要被人質疑了,以後還怎麼樣領導香港的政府,還有何威信掌控整個香港。
東宮特首滿臉怒氣的瞪着秦楓,怒聲道;“ 秦楓,你居然在這裏當着怎麼多人的面打傷了怎麼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重傷,這次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雖然他盡力的剋制自己的怒氣了,可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氣,大手一揮,冷聲道;“給我抓起來,如果反抗,就地擊斃。”
聽到長官的命令後,所有的武警,特警,全都一臉冷漠的持槍對着秦楓,有幾個小心翼翼的向着舞臺上走去,只要秦楓敢有所動作,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殺,因爲他們接到了這個開槍權力的命令。
一看東宮特首這次動了真格的了,秦楓還是一臉冷漠的站在那裏,毫不畏懼。可舒雨婷跟司徒晚晴兩個女人卻嚇的俏臉慘白,凌蘭的心也是咯噔一下,滿臉蒼白的望向了秦楓。
正在這個時候,站在秦楓身後的程剛,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暗語的手勢,瞬間從會場的四周湧出來二十多個人,脫掉了他們身上僞裝的衣服,露出了清一色的黑背心,手持沙漠之鷹,快速有序奔到了舞臺上,圍成一圈將秦楓幾人護在中間,舉起沙漠之鷹,拉開保險,與武警,特警,對峙着。
所有人再次被震在了當場,沒想到這個瘋狂的男人在宴會上還埋伏了怎麼一批人,看他們的動作與速度根本不是一般的黑惡勢力,並且還全都手持槍械,這明顯已是一支武裝。
所有人都感覺這個這個瘋狂的男人瘋了,真的瘋了,居然組織私人武裝對抗政府,這無疑是最大,最惡劣的犯罪,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也保不住你的小命。更何況這槍支是華夏一直以來都嚴謹私人買賣,持有,流通的禁物,如果私人持有槍械不上交那將會是很大的罪責,更別說是一支持有槍械的武裝力量了,那更是天大的罪責。
看到這些持槍的黑衣大漢的出現,所有人都爲之動容,包括慕容傅也一臉驚駭的站起了身。而自從走下臺靜靜的看着事態發展,魂不守舍的慕容語嫣也站起了身,滿臉的擔憂與焦急,陪在她身邊的寧雨嘉也跟着站起了身,心裏暗罵秦楓是個瘋子,大瘋子,一臉有些生氣的直直盯着他。連一邊淡漠一切的上官雲珠也皺了皺眉頭,站起了身,雙眼盯着這個瘋狂而冷漠的男人,心裏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東宮特首反應了過來,一臉怒氣的大聲喝道;“ 秦楓,你居然敢組織私人武裝公然對抗政府,而且還有槍支,難道你想造反。”說着,一臉陰沉的瞪着秦楓,今天無疑是他這一生當中最氣憤,最窩囊的一天。兒子跟侄子被人打了還不說,對方還組織了武裝力量對抗他,這讓他的臉面與權威都受到了衝擊。
“ 我這不算是造反,算是正當自衛,你假公濟私,憑着你手中的權力幫你兒子對付我,還說的怎麼義正言辭,你也不臉紅。”秦楓冷笑的譏諷道,依然一臉淡漠的站在那裏,毫不驚慌。
也只有秦楓這樣的人面對這樣的陣仗還能保持如此的鎮定,並且把自己打執法人員,以及自己的屬下持槍與執法人員對峙說成是正當防衛,還一臉毫不驚慌。
“ 你。”
東宮特首一陣氣節,滿臉鐵青的怒視着秦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充沛了滔天的怒氣,這是他第一次怎麼失態,沒有了一個特首應有的鎮定,冷靜,威嚴與氣勢,而是全部被怒氣塞滿了,
不管東宮特首有多麼的生氣,可他還是有着最後的一絲理智,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命令這些人開槍,他可知道,今夜來這裏參加這個影視宴會的人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一旦開槍,雙方火拼了起來,肯定會傷及到這些人的,到時候就算他是這裏的最高行政長官也要喫不了兜着走。
“ 丁全是被你打成那樣的?”這時,付辰逸站了出來,陰沉着臉看着秦楓問道。
秦楓不以爲然的瞥了一眼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淡淡的說道;“ 是我打的,怎麼了?”
“ 你承認就好。”付辰逸陰沉着臉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丁全是我們京城太子黨的人,你打他就是打我們京城太子黨的臉。”說着,一臉怒氣的怒視着秦楓。
對於付辰逸的話,秦楓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道;“我不管他是誰,只要惹到我頭上,就算皇帝老子我也照打不誤,包括京城太子黨裏的人。”
秦楓的話很平淡,但很堅決也很肯定,這是對在場的所有人發出的警告,不管是誰,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只要惹到他頭上,他都會毫不留情的廢了他,不會因爲他們的身份或地位而懼怕他們。
聽到秦楓的話,付辰逸不怒反而笑了,那是一種嘲諷的冷笑,那是一種輕視而不肖的狂笑,那是一種對無知者的可笑。京城太子黨裏的人是說讓人隨便打就能打的嗎?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京城太子黨彙集了華夏最高權力巔峯的大部分勢力,誰敢輕視,誰敢挑釁京城太子黨,那他的下場註定是悲慘的。
不是付辰逸自傲,整個華夏,就連南方公孫駿馳帶領的‘九五黨’也沒有足夠的能力與京城的太子黨抗衡,太子黨無疑是華夏年輕一代中權力的巔峯,沒人能夠撼動。
不知道是付辰逸太過於高估太子黨,還是秦楓太過於貶低太子黨。只見秦楓一臉冷笑的看着這個像小醜一樣在自己面前大笑的付辰逸,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不是笑自己的狂妄,而是笑付辰逸的自傲。
付辰逸笑過後,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着秦楓一字一句道;“敢動京城太子黨的人,一定會死的很難看,誰都不例外,你也不例外。”
“ 是嗎?”秦楓不以爲然的冷笑了一聲,挑了一下眉頭,眯着眼看向了付辰逸問道;“難道你們京城的付家也想參合到這件事當中來嗎?”秦楓的話很輕,可語氣很狂妄,誰都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並沒有將京城的付家放在眼裏,而是不肖。
“ 是又怎麼樣?”付辰逸眯着眼睛與秦楓爭鋒相對着,他不能弱了京城太子黨的氣勢,更不能弱了京城付家的氣勢,面對這個敢不將京城付家與太子黨放在眼裏的狂妄之徒,付辰逸今天一定要踩死他,以證明這個狂妄之徒的無知。
聽到付辰逸的話,秦楓冷笑着搖了搖頭,“你代表不了京城的付家,你爺爺那個人是不會參合到我們這件事當中來的。”秦楓說的很平淡,可他的這句話卻震住了在場的很多人,誰都能從秦楓的話中聽出他認識京城付家的老爺子,掂量着這句話的分量。
付辰逸的臉色也是一陣難看,他不相信這個狂妄的,跟自己一樣年輕的男人能認識從來很少出門的爺爺,那簡直太荒唐了,太令他不可思議了。
他覺得這是秦楓故意拉虎皮扯大旗,想跟他爺爺扯上關係好擺平今天的事,他最多也就是聽說過爺爺,並沒有見過。
付辰逸心裏想着,一臉冷冷的看着秦楓道;“你不要以爲說出我爺爺就能跟我們付家扯上關係,好爲你今天所做的事尋找後臺,那是癡心妄想, 我是代表不了付家,可我能代表太子黨爲丁全找回今天的場子。”
付辰逸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今天一定要爲丁全找回場子,找回太子黨的面子,保住太子黨的名聲,要不然以後連阿貓阿狗都敢來踩太子黨的人了,太子黨的名聲就毀於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