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其他武警,特警,一看秦楓怎麼能打,這次站出來的人數比上次多了一倍多,十來個人揮拳襲向了秦楓,想要制住這個恐怖分子。可惜到最後,這十來個人還是被撂倒在地,站不起身。
秦楓的強悍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這次餘下的二十來個武警,特警,留下四人護在了東宮太子身邊,持槍對着秦楓,其餘人全都一擁而上,幾人一組合力攻擊秦楓,想要制住這個極其危險的恐怖分子。
然而毫無懸念的是,這些人與剛纔那些人一樣,全都被秦楓擊倒在地站不起身來。而秦楓繼續向着東宮太子奔來。一臉的冷漠。
一看這些人全都被秦楓放倒在地,護在東宮太子身邊的四個人,全都拉開保險,扣動扳機,準備射擊這個強悍而瘋狂的恐怖分子。
可惜沒等他們扣動扳機,秦楓的拳頭已砸到了他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扣動扳機的機會。搞定了這四個人後,秦楓一臉冷漠的看着東宮太子,並沒有急於動手。
這時杜偉奇站了出來冷聲的說道,“ 秦楓,你今天傷了怎麼多人,還襲警,你死定了。”說着,擋在了東宮太子的前面,以防秦楓對東宮太子動手。
可惜,秦楓要對誰動手,沒人能擋得住,你如果非要阻擋,只會讓自己也挨一頓暴打。
“ 是嗎?”秦楓冷笑了一聲,揮拳砸在了杜偉奇的胸前,一拳將杜偉奇擊出了數丈,摔落在地上,不斷哀嚎着,站不起身來。
“ 你。”
東宮太子沒想到秦楓會突然對杜偉奇出手,正要說什麼,可秦楓的拳頭又砸到了他的身上。一聲悶哼,東宮太子整個人也向後飛出幾丈,摔落在地,滿臉煞白,可他沒有出聲,他是不會向對手低頭的。
秦楓的瘋狂舉動,震住了那些跟在東宮太子身後的大少們。全都一臉慘白的站在那裏打着哆嗦,連個屁也不敢放,生怕惹到這個煞星,也遭來一頓暴打。連東宮太子都敢打,何況他們這些小蝦米了,他們全都很識趣的乖乖站在那裏沒有動。
這些跟在東宮太子身後的狗腿子,秦楓也懶得動手,根本就不配他動手,看也沒看一眼這些人,徑直走到了東宮太子的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胸上,冷聲道;“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試着來挑戰我的底線,可你卻不聽,還讓人動我的女人,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說着,腳上便加了幾分力道,狠狠的踩着。
東宮太子滿臉蒼白的瞪着秦楓,一臉的猙獰與憤怒,額頭上因爲疼痛已滲出了汗珠,可依然沒有出聲。
接着,秦楓又道;“ 你真以爲你在香港可以橫着走,憑着你們東宮家的勢力我奈何不了你嗎?”秦楓冷笑着,伸手拍了拍東宮太子的俊臉,“你放心,今天我不會打死你的,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麼一步一步的玩死你們東宮家,讓你們東宮家永遠消失在香港的舞臺上。”
說完後,秦楓不再理會東宮太子,站起身走到一邊,伸手提起那個先前對舒雨婷動手已暈死過去的男人,走出了房間,而那些記者們也知道什麼該拍什麼不該拍,只是拿着相機對着那幾個赤裸的女人與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男人做活塞運動拍,其他的什麼都沒拍,也沒有那個膽量拍。
走出了房間後,秦楓看到了舒雨婷跟陳塵全都一臉焦急的站在一邊等待着他,而舒雨婷身上被撕破的晚禮服已經她脫了下去,換上了一身的休閒裝。
看到秦楓走出來,兩個女人全都俏臉一喜迎了過來,“你沒事吧!”
“ 沒事。”秦楓微笑的搖了搖頭。
隨即舒雨婷看到了秦楓手裏提着一個全身是血的人,那樣子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有些害怕的看着秦楓,“他。”
“ 他還沒死,只是暈了過去,我們走吧!”沒等舒雨婷說下去,秦楓便撇了一眼手中的這個人淡淡的說道,說完後便向着一樓走去。
舒雨婷與陳塵對視了一眼後,不明白秦楓提着這個人要幹什麼,可也沒有多問,緊跟着秦楓向着一樓走去。
當秦楓帶着兩女再次出現在會場的時候,整個會場的人都是一愣,看到秦楓手裏提着一個全身是血就像已經死了一樣的一個人,所有人都爲爲之色變,臉色有些淡白。
對於這些人的目光,秦楓毫不在意的帶着兩女走上了舞臺,將手中提着的這個人扔在了舞臺上。因爲程剛跟司徒晚晴兩人還站在舞臺上,圍在舞臺四周的武警,特警在秦楓離開後,全都將槍口對準了程剛,而馬文才早已沒了身影,也許是被人送到了醫院。
“ 秦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個人是被你傷成這樣的。”這時東宮特首滿臉鐵青的看着秦楓,心中滿是怒氣,這個年輕人太狂妄,目中無人了,簡直就沒把他們這些政府官員放在眼裏。
“ 這個人是被我打成這樣的,不過這都你那個好兒子害的。”秦楓平淡的說道,蹲身將昏死中的這個男人弄醒了過來。
還沒等秦楓開口問,這個男人就驚恐的率先開口哀求道;“求你放過我吧!這一切都是東宮太子叫我乾的,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做的。” 這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很微弱,可足以讓離舞臺一百米之內的所有人都聽到。
一看這個男人主動開口了,也省的自己在浪費脣舌了。秦楓看着舞臺下面的人,淡淡的說道;“這個男人是我打成這樣的,我只所以把他打成這樣,是因爲他受了別人的指使要輪姦我女朋友,我正好趕了過去,結果他們一起圍毆我,我不得已才動手自衛的,指使他的人相必大家剛纔也都親耳聽到了。”
說着,秦楓看向了東宮特首,“東宮長官,你怎麼給我跟我的女朋友一個交代啊!”
東宮特首滿臉的鐵青,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後發先至,提前反過來將他一軍,這讓他有些後悔低估了這個年輕人,高估了自己的兒子。
“ 你說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並沒有確實的證據,更何況這個人被你打成這樣,是不是屈打成招還不一定,我看你是想以此爲藉口逃脫你剛纔出手打傷馬文才的罪責吧!”東宮特首淡淡的說道,臉色也瞬間恢復了平靜,自然,沒有一絲的異樣。
“ 你是長官,你當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不過我從來都不會向惡勢力屈服的。”秦楓也是很平靜的說道,他本來就沒指望憑着這件事能對東宮太子造成多大的影響,也沒指望憑着這件事能抵消自己在這裏的瘋狂。
現在他倒是有些期待,當一會東宮特首看到那麼多人都被自己廢了手腳,其中還有他的侄子丁全也在其中,而他的兒子又讓自己打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保持怎麼鎮定與平淡。
“ 你當然不會像惡勢力屈服,因爲你就是惡勢力。”這時一個被一個人攙扶着走了過來,他正是曹天,而攙扶他的那個人正是凌蘭。
“ 東宮長官,你可要爲我做主啊!秦楓他仗着自己是黑社會老大,無惡不作,欺良壓善,無緣無故的把我打成這樣,已經重傷了我三回。並且他還讓他的手下四處收保護費,誰要是不給,就是一頓暴打,他管轄的許多娛樂場所都販賣毒品,拐賣少女,組織賣淫等擾亂社會治安不良現象。”曹天走了過來,跪在東宮特首的面前告這狀,似乎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秦楓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是個社會的貝類,人渣。
凌蘭沒想到曹天讓自己扶他過來是爲了告秦楓的狀,一下子愣在了那裏。
而秦楓的臉色卻有些難看的看向了凌蘭,對於曹天說的那些,他根本就毫不在意,他知道這肯定又是東宮太子那傢伙爲他設計好的。他在意的是凌蘭這個女人居然會扶着曹天過來告自己的狀。
凌蘭反應過來後,抬頭正好觸碰到了秦楓冰冷的眼神,看到他陰沉着臉死死的盯着自己,凌蘭的心一陣抽搐,雙眼滿含淚水的看着秦楓,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雖然對秦楓沒有多少瞭解,可她相信秦楓,根本就不是曹天說的那樣的人。她不明白曹天爲什麼要誣告秦楓,難道只是爲了報復秦楓對他的三次暴打嗎?還是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