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無奈,只好聽從了這個小舅子的話,沿着慕容語嫣跑去的方向追去,不是他懼怕東宮太子,是不想讓慕容天宇爲難。
雖然自己跟他這時第一次見面,可看他左一個姐夫右一個姐夫的叫,光憑這聲姐夫,自己就應該離開,不讓他難做。
秦楓坐着電梯跑到了一樓出了正門,還哪有慕容語嫣的影子,正好返身走到正門口的保安面前問道;“看到慕容語嫣跟那個方向跑了嗎?”
那個保安一看是這個穿着普通實際卻是帶了慕容家特殊標記邀請函而來的鄉巴佬,忙恭敬道;“慕容小姐向着右邊的方向跑去了。”
聽到保安的話, 秦楓二話不說,返身走出大門朝着右邊的方向奔去。
漆黑的夜色裏,整個香港猶如白晝,寬闊的大馬路上車行不斷,四周的路燈奪目照人。
在一條平坦的人行道上,一個倩影慢悠悠的行走着,一身的晚禮服讓她在這黑暗的夜色裏依然是光彩照人,絕塵不染,嘟着嘴自罵道;“混蛋,臭雞蛋,自以爲是。”她正是跑出來的慕容語嫣。
感覺罵着還不解恨,慕容語嫣使勁的跺了一下玉足,恨不得自己腳下就是那個自以爲是的混蛋,讓自己一腳踹死他。
可是她這一跺不要緊,忘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由於高跟鞋鞋跟的硬度,這一跺直接扭了腳,喫痛的慕容語嫣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雙手捂着玉足,想要揉捏幾下。
可剛一碰到,又是一陣疼痛,忙不敢亂動,因爲喫痛讓她的雙眼裏有了些許的淚花,有些生氣的自語道;“怎麼怎麼倒黴,這個時候扭了腳,都是那個混蛋的錯。”慕容語嫣說着,咬牙切齒的,要是秦楓在面前她肯定會撲上去咬他一口,以出心中怨氣。
隨即慕容語嫣意識到了一個更加頭痛的問題,自己扭了腳怎麼回去,剛纔因爲一時生氣跑出來的時候手機也沒帶,這怎麼辦。有些焦急的慕容語嫣,眺目四望,看到的只是絕塵的汽車與夜間的寂靜。
正在慕容語嫣焦急的時候,三個醉漢向着這邊走來,“大頭,我告訴你,我酒鬼不是吹,在香港誰要是敢得罪我,我一腳踩死他。”
“ 酒哥,我們知道你厲害,我跟大頭以後就跟着你混,有你罩着,我們想踩誰就踩誰,想玩誰的女人就玩誰的女人。”
“ 哎,二狗子你這句話說對了,只要跟着我酒鬼混,保你們喫香的喝辣的,金錢,女人都有,尤其是女人,看上那個了直接推到就行,有我在不會有事,大頭你說是不是?”
“ 喂,大頭,酒哥問你話了,你看什麼了。”
“ 仙仙女。”大頭兩眼直直的望着前面,結結巴巴的顫聲說道。
“ 你是不是想仙女想瘋了,這深更半夜的哪有什麼仙女,有女鬼還差不多。”二狗子無奈的對大頭說道,認爲大頭想女人是想瘋了。
“ 不是,是真的,你們看。”
聽到大頭的話,酒鬼跟二狗子全都順着大頭的目光望去,果然看了一位絕色佳人坐倒在地上,正在一臉焦急的四周看着。
“ 真的是仙女啊!這下我們發了。”二狗子流着口水自語着。
“ 今晚我們肯定會爽死的。”酒鬼補充了一句急忙向前走去,二狗子與大頭也忙跟了上去。
慕容語嫣正一臉焦急的四周掃視着,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到了狼口,當他看到三個全身是酒的的男人向着自己走來而且雙眼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掃視着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危險已降臨到身邊。
“ 你們幹什麼?不要過來,我可是慕容語嫣,你們敢對我無禮,慕容家不會饒了你們的。”慕容語嫣一臉慌張的對着逐漸逼近自己的三個男人說道,希望自己的話能震住他們。
可惜她錯了,在這三個男人眼裏現在只有她的美貌與對她赤luoluo的慾望,沒有其他,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就算你現在說是玉帝的女兒都阻擋不了他們接下來對你的所作所爲。
看到漸漸逼近自己的三個男人聽到自己的話沒有一絲所動,而是滿臉的淫笑與赤luoluo的慾望,慕容語嫣的俏臉有些蒼白,她已經預料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也顧不得腳扭傷,強忍着疼痛向後退着。
這時她多麼希望一個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擋在自己面前,救自己脫離狼口。可惜現實終究是現實不可能像電視上演的那麼虛幻。
終於,三個男人撲向了慕容語嫣,無論慕容語嫣如何的掙扎,如何的叫喊都是於事無補,她的兩隻胳膊被兩個男人壓在了兩邊,而另外一個男人帶着興奮,慾望的目光漸漸的爬上了她的身體,伸出顫抖的雙手去解她晚禮服的紐扣。
兩行淚水從慕容語嫣的眼角流下,那是絕望的淚水,那是不甘的淚水,那是判定自己結局的淚水,做爲慕容家的人,要是被這三個男人玷污了,那麼她只有死,因爲慕容家不允許有污點的存在,而她更是沒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然而奇蹟總是在這個時候出現,正在這千軍一發之際,一個鬼魅的身影不知從哪裏飄來,一個照面便將這三個人撂倒在地,抱起了慕容語嫣,柔聲道;“你沒事吧!”
看着這個從天而降猶如神一般的男人,慕容語嫣彷彿是在做夢,絕望的心從新回到了天堂,這個時候她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爲了等這個男人的出現,她似乎等了千年,兩行淚水順着兩頰流下,她第一次因爲一個男人的出現而流淚。
這樣的淚水是幸福的,甜蜜的,羞澀的,牽心的。
兩個眼神的對視激起了千年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