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天靜靜的站在那裏,狠狠的看着秦楓,心中雖有不甘,可也無可奈何,只能心裏暗罵這個下賤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個人,還不知死活的得寸進尺,真是死了也活該。
“ 這是怎麼回事啊?”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圍成一圈的衆人,自願讓開了一條路,只見慕容語嫣,東宮太子一行人走了過來。
看到地上像死魚般的兩人從嘴裏不斷的流着血水,慕容語嫣,寧雨嘉,尤可馨都是一陣臉白有一種想嘔吐的衝動,忙用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只有司徒晚晴還好些,靜靜的站着,可俏臉也是有些蒼白。
東宮太子,杜偉奇兩人則是一臉的難看,陰晴不定,而李玄希,還有那個站在尤可馨身邊溫文爾雅的公子卻是一臉平淡的看着這一切,並且還時不時饒有興趣的看秦楓兩眼,因爲他們都知道這是秦楓的傑作。
剛纔發生在這邊的事他們一直都看在眼裏,可沒有立馬過來,當衆人都圍過來的時候,因爲這些人的圍堵,他們就看不清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這本是吵鬧的場面一下子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聲音的時候,肯定是出事了,東宮太子與慕容語嫣就與衆人一起過來探個究竟。
果然,他們走過來看到了怎麼令人嘔吐的,驚恐的一幕,恐怕這一幕讓在場的許多大少,公主一輩子都忘不了,還會每天晚上做噩夢,成爲永恆的恐懼。
一看到東宮太子這些人的到來,那些剛纔被秦楓嚇的快尿褲子的大少們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全都站到了他們的身後,恐懼的心才平復了些,苗一天也走了過去,沒有言語,只是狠狠的看着秦楓。
因爲他知道,要是以爲站到東宮太子身邊你就敢對這個男人囂張,那麼迎接你的還會是一頓暴打,因爲不管是站到誰的身邊,這個男人都不買賬,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範兩次。
這個男人就是暴力的惡魔,一切東西在他的暴力下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包括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這位東宮太子,到現在對這個男人還是無可奈何。
“ 秦楓,你敢在這裏傷人,這可是天宇的生日宴會,你也太不給天宇跟慕容家面子了。”東宮太子撇了一眼地上像死魚般的兩人,臉色有些難看的對秦楓道。
一開口便把慕容家拉向了自己這邊,因爲到目前爲止,他還不清楚是誰邀請的秦楓來參加慕容天宇的這次生日宴會,不過經他的深思多半是‘慕容天宇’本人,所以爲了避免慕容天宇站到秦楓那邊,他只能一開口便將秦楓推到慕容天宇以及慕容家的對立面,這樣即使慕容天宇以及慕容家不站在自己這邊也不會站在秦楓那邊。
誰都知道這二人是他東宮太子身邊的人,現在被秦楓打的像死魚一樣起不來,這不是在打他東宮太子的臉嗎?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秦楓這已經是第二次在打他的臉了,涵養再好的他這次也動了怒氣,語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 好像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秦楓不以爲然道,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一臉冷酷的直視着手上這個滿臉蒼白快奄奄一息的女人,“你是不是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敢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下場就是這樣的。”
秦楓的話似乎在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翻白眼的女人說,實際卻是在間接的警告某些人不要在挑戰他的底線,否則,這就是下場。
“ 你。”
看到秦楓對自己的無視,東宮太子滿臉的鐵青,咬牙切齒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眼滿是怒火的看着這個一二在,再而三挑釁自己的男人。
這個時候,慕容語嫣出面了,畢竟這是她慕容家的地盤,看着直翻白眼的陳塵,慕容語嫣也顧不得什麼,忙走到秦楓的身邊跟舒雨婷二人一起搬着秦楓的這隻手,有些焦急道;“你還不快放開她,她都快被你掐死了。”
畢竟是人命重要,從秦楓的冷酷表情上看,慕容語嫣毫不懷疑這個暴力的男人會當着怎麼多人的面掐死這個女人,這樣的事她不想發生在慕容家的地界,所以只能親自上前邊說邊動手想要搬開秦楓的手,因爲她知道,對於這個暴力的男人,自己光說是沒有用的,只能動手。
可她卻不知道,就算她動手也沒有用,因爲憑着秦楓手上的力道就算十個,百個慕容語嫣也別想撼動,更別說她跟舒雨婷兩人。
“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時慕容天宇走了過來,看到一羣人圍在這裏,緊皺着眉頭走了過來。
剛纔的事他並不沒看到,與高千翔交談了幾句後,他便帶着高千翔離開了大廳到了一間貴賓房裏,因爲他們二人是要好的朋友,有幾年沒見了,自然有很多話要說,這次他的生日宴會沒想到高千翔能來,自然是十分高興,便帶着高千翔去了貴賓房裏,兩人單獨的攀談着。
因爲好朋友的到來讓慕容天宇一時忘了姐夫這檔子事,兩人聊了一會他纔想了起來,忙帶着高千翔走了出來,一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看是宴會的主人來了,衆人給慕容天宇讓出了一條路來,慕容天宇跟高千翔走了進來一看躺在地上像死魚般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又看到了慕容語嫣跟一個女人正在喫力的扳着一個男人的手,這個男人正是秦楓。
慕容天宇跟高千翔兩人都是一愣,同時驚呼道;‘姐夫’,‘秦大哥’。
因爲慕容天宇當聽說有人跟東宮太子叫板的時候,別派人調查了秦楓,也見過秦楓的照片,所以這一見面便認了出來,這就是自己發邀請函請來參加自己生日宴會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