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和老頭在兩江水面上撈屍的時候,由於我是極陰之人,而且身負六丁六甲之術,有這兩種東西作爲倚仗我是無所畏懼的。
所以水中的那些亡魂都不敢靠近我,就算是水中非常的危險但是我也可以在水中暢行無阻的遊弋着。。
將水中的阻力是非常大的,由於江水當中物質混雜,而且水中還渾濁的泥沙,所以在水中遊泳的時候往往要面對比清水中遊泳的阻力還要大一些。
由於那段時候我長時間在水中待着,所以問已經完全習慣了水中的那種阻力而到了岸上之後,由於我已經習慣了那種主力,所以我的行動就會變得快一些。
真打起來我雖然不怕這個漢子,但是我就不得不考慮點其他的因素。
沒有人會隻身一人來到餐館裏喫喝的,通常都會有一些人一起來的。
我和我的這三個室友一起來的,而那個壯漢他自然也有跟他一起來的人。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我在這三個室友他們聚在一起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他們三個人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強一些,但是跟這個壯漢的話,他們絕對稱得上是小胳膊小腿兒了。
他們三個人的戰鬥力是不用考慮了,而那個壯漢那邊,跟那個壯漢一起來到,還有同桌都一個人。
那五個人他們也都是身強體健,他們的裝扮跟這個壯漢也都差不多,身上統一都有紋身,只不過紋身的圖案各不相同而已。
看着敵我雙方這種力量的差距,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氣,由於現在屬於公共的場合,我雖然有特殊的身份,但是我卻不能在公共場合隨便的使用。
所以我現在唯一能在衆人面前所使用的就是我超人的身體素質了,但是憑我的身體素質,如果同時對付一個人的話,那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如果讓我同時對付六個的話,那我真的是有些力不從心啊。
要是真打起來的話,我的這三個室友他們加起來都不是對面一個人的對手。
不過現在只是氣氛比較僵硬而已,還並沒有要打起來的跡象,只要牛登好言好語地認個錯的話,那這件事情還是有挽回的餘地的。
不過,如果那個牛登真的認慫的話,那我也是絕對會瞧不起他的,之前他們三個人曾經測試過我的反應,可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們送了的話,那他們也就是掛羊頭賣狗肉了。
不過接下來那個牛登他的反應卻沒有讓我失望。
雖然那個壯漢站在牛登的面前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壓力,但是那個牛登雖然心裏畏懼,但在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
“我就跟你說話呢,怎麼地有意見啊?”牛頓登不示弱的說道。
聽到這個話,那個壯漢認爲一下有些感到不可思議了,原本他以爲只要他站起來讓對方看到他那魁梧的身軀,對方一定會放鬆他的語氣的跟他認個軟。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這個事,這一次他所遇到的人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的,不過,牛登的反應也成功地讓這個壯漢引起了他的興趣,他不知道有已經沒有遇到敢跟他這麼說話的人呢!。
這個壯漢在我們的桌子上掃了一眼,然後從我們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空酒瓶,然後對着牛登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那個牛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當空酒瓶砸在他腦袋上的時候,他只感覺到在他的腦門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頭骨是人身上最堅硬的骨頭,所以就算是那個空酒瓶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也並沒有給他的大腦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最多隻是腦震盪什麼的。
不過這個壯漢的力量可是非常大的,我雖然不清楚剛纔那個壯漢用了幾成的力量,但是憑他的力量完全可以將這個啤酒瓶打碎了。
這個啤酒瓶在和牛登大腦剛相遇的那一剎那,就已經撞碎成了數片,緊接着四散而飛。
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響引起了這個餐館當中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喧鬧的餐館頓時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喧鬧的客人們都將目光放向了這裏,他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他們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話,恐怕他們會嚇得立刻就逃走。
不光是那些圍觀的人,就連我們也都震驚了,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壯漢他居然反應的這麼幹脆。
只不過他做的有些過了,雙方也只不過是口頭上的衝突而已,完全沒有必要上升到傷人的地步。
不過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已經不是普通的衝突了,而上升到了人身傷害的程度,如果牛登反擊的話,事件就會再一次上升一個新的高度。
現在已經開始做準備了,由於這裏是公共的場合,所以我不能動用我的那些手段我也只能在私下裏做一點手段。
或者是單純的憑藉我的身體力量將他們打倒,就在剛纔我已將想了不少,如果是憑藉我的身體素質的話,那麼在私底下我再加一些手段,將他們六人打倒還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過目前我還不想出手,現在還只是他們兩人的糾紛罷了,如果對面那五個人一起上來的話,那我的另外兩個室友他們就肯定會上,到時候我們再上就屬於正當防衛了。
這個壯漢他的力氣還是有的,他只用了一個空酒瓶就將牛登短時間之內造成了眩暈的狀態,不過當牛登緩過來之後,心中也開始燃起了怒氣。
血氣方剛年代,若遇到了什麼事,那隻有六個字,不要慫就是幹!
這個牛頓也不甘示弱,從桌子上隨便抄起一個菜盤,反而向着那個壯漢的腦袋上就砸了過去。
在牛頓進入眩暈狀態之後,那個壯漢一直沒有出手,他等着牛登過來求饒。
因爲他有信心憑他的力量,他有百分之百可以將牛登的把握,而且不光是將牛登一個人制服,就是剛纔這個壯漢他也在看我們三個人。
在那兩個室友就不用說了,他們的身體素質還不如牛登呢,而我的身體素質看上去比他們要強一點,但是跟這個壯漢身上的一身腱子肉相比,完全是沒有可比性。
所以在看了一會兒之後,那個壯漢確定我們三個人不會給他造成威脅,那個壯漢也就放心了下來。
他放心了下來,那麼他身體上的防備也就會鬆懈,當牛登清醒過來那起盤子對他腦袋砸去的時候,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盤子在打得這個壯漢的臉上的時候撞得四分五裂,盤子裏的菜只知道打在了這個壯漢的臉上。
壯漢臉上的神色不斷地變換着,從原本那種有些得意的神色逐漸變爲了陰沉着臉,同時在他手臂上的那些肌肉開始暴起了一條條的青筋看上去很是嚇人。
他們兩個人同時開始動,兩個人廝打在了一起,同時那個壯漢身後的那五個人也一起開始衝了過來,想要對那個壯漢進行支援。
他們五個人衝了過去,而在我身邊的那兩個室友他們也衝了過去,但身體素質不如他們,而且他們心裏也知道他們上去了,其實也不過是挨人家的拳腳而已,但是他們依然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本來我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動手的,不過看到他們這種真心實意的感情之後,我也就不再猶豫了,嘴脣微動,在心裏默唸了一年串複雜的口訣之後,緊接着我的雙眼猛然睜開,眼睛在一次變成了血紅色,同時口中吐出了一個字:鬥!
九字箴言之鬥字決!
運起了鬥字訣之後,我體內那一團陰氣和道家元力所共同形成的能量開始運作在我體內開始瘋狂的遊走,他們每遊走一圈,我體內的身體素質就上升了不少。
而且還有不少的能量聚集到了我的拳頭上,感受着我拳頭上所聚集的這些能量,我皺了皺眉頭,操控着我拳頭上的能量四散而去。
這一次,我並不是爲了對付妖魔鬼怪,而是爲了對付普通人,九字真言的威力就算是沒有麒麟劍訣那麼大,但也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下來的。
我我就以這種狀態衝了上去的話,那麼我很有可能一拳就將那個壯漢打死,雖然我有特殊身份,但是我也不想喫人命官司。
我將附着在我拳頭上的能量散去了大半之後,僅留了一小點,憑藉這一點能量已經足以讓我的拳頭打在他們身上令他們感覺到疼痛了。
此時他們九個人已經完全的打在了一起,不出所料,自然是壯漢那一邊佔據了上風,而我的那三個隊友則是被他們六個人圍着打。
而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了,緊緊的握住拳頭,徑直來到了之前那個壯漢的身後。
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所以那個壯漢以爲我是因爲怕惹火上身就沒有上去,所以他也就將我自動忽略了,而我這時候突然加入到戰場,完全是他所始料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