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阻擋的鬼嬰而向那個女孩爬去,嬰兒的小手臂不斷向前搖擺着,似乎是想要那個女生抱一抱她,可是這個女生卻視其如惡魔一般。
這個女生指着這個鬼嬰兒嘴巴一張一合的是似乎的對我求救,讓我將那個鬼嬰兒再次封印起來,可是這次我卻冷眼旁觀,我心中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了,既然這個女生既然不肯對我實話實說,那我又何必去幫他呢!
鬼嬰兒爬行的速度非常慢,但是它的確是一點一點向前爬的,就在這個鬼嬰兒快要碰到這個女生的時候,這個女生終於承受不住強大的壓力,撕心裂肺的吼道:“我說,我說。”
“這就對了嗎,早點說不就沒有這事兒了。”一邊說着,我一邊打出幾道元力進入到那些原本已經倒在地上的竹筷子當中。
就在我的道家元力打了那些竹筷子當中之後,這些原本已經倒在地上的竹筷子紛紛站立了起來,再一次形成了困陣。
困陣已經佈置完成了,那個鬼嬰兒再也無法向前前進半步,看到我再一次將那個鬼嬰兒封印起來,這個女生終於放下心來了。
我也並沒有着急問,而是讓她休息了一會兒,讓他主動先說話,這個女生癱坐在地上喘息了一會之後方纔緩緩的說出了她的事情。
這個女生叫做黃曉曉,是這所學校高一的一名新生,她纔剛到這個高中並沒有多長的時間,但是對這個高中已經混的很熟了。
這個女生原本在初中的時候還是一個學習非常好的女生,但是自從到了高中之後,她就開始結交了一些不良學生,跟初中時期的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跟那些不良學生結交久了,她也開始染上那些不好的毛病了,抽菸喝酒那是必不可少的,再一次喝多了酒之後,她和一個不知道是第十幾任的男友去賓館開房。
誰能想得到她的那個男友居然還是一個神槍手,居然一發中地,搞大了她的肚子,她慌了。
現在的她不過才十七歲而已,連法定結婚的年齡都沒有到,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完全沒有了主意。
在這件事情上,他只能完全聽從她的那個男友的,她的那個男友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家人,男友家中也算是有幾分財產,他家裏人給了這個女生1萬塊錢,並且安排了一個黑診所爲這個女生打胎。
黑診所畢竟是黑診所,各項的條件都達不到正規醫院的標準,所以在做完手術之後黑診所裏面的人將從這個女生身體裏取出的嬰兒交給了她之後就將她趕了出去。
在那個時候,這個女生看着手裏的這個血淋林的東西心中猶豫不決,將這個死嬰的世界隨便找了一個垃圾桶扔掉了,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她扔掉這個死嬰的晚上這個女生居然做噩夢了。
在夢境當中,她看到了那個死掉的嬰兒化身成無數個緩緩地向她爬了過來,就在離她最近的一個鬼嬰兒剛要爬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就醒了,這個女生在醒來之後,她本來以爲只是一個夢,但是她在枕頭邊發現了之前被她丟掉的那個死嬰。
緊接着連續幾天她都想方設法將這個鬼嬰兒扔掉,她嘗試了無數的辦法,甚至有一次她將這個鬼嬰兒放到了殯儀館的火堆裏火化,可是在當天晚上,她依舊是做夢,當她醒來的時候,這個死嬰兒依然是這個樣子安安靜靜的在枕頭邊躺着。
這個女生她也知道這個鬼嬰兒是丟不掉了,而她又不敢將這鬼嬰兒放到家裏,於是只能在上學的時候將它帶着,然後趁着沒人的時候將這個鬼嬰兒扔到了這個衛生間當中,用水沖走。
她的這個方法真的很有效,在那幾天當中,那個鬼嬰兒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身邊,這個女生本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可是她想得太單純了。
二樓,是我們這個學校領導階層的辦公室所在的地方,整棟樓層沒有一間教室,所以二樓是非常清淨的,人也非常少,所以這二樓的衛生間就成了學校裏不良學生的聚集地。
這個女生在今天上課的時候,感到非常的煩悶,而且就在今天她與新交往的男友吵了一架,鬱悶之下,這個女生就來到了這個二樓的女衛生間當中獨自一人想抽根菸冷靜下。
可是她還沒能將煙點燃,那個鬼嬰兒就從下水道裏爬了出來,這個女生被嚇得渾身無力,雖然心裏想跑但是身體上卻沒有一丁點兒力氣可供她使用。
直到我突然衝了進來將那個鬼嬰兒困住,這件事情方在告一段落。
“真是個賤女人。”蘇白雪自顧自的呢喃了一聲。
我笑了笑,也並沒有反駁她,蘇白雪說的的確是對的,這個女生的確是個賤女人,才十七歲就交過十幾個男友了,而且早就沒了處子之身,這不就是公交車麼。
不過這個女生她是不是公交車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所關心的只是這起事件而已,這個女生剛纔所說的這番經歷跟我在腦海中所設想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我可以確定他說的是真話。
“大師,我求求你把它殺了行不行。”這個女生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說道。
我猛一起身,將她推到一邊,然後我心念一動,將我附着在那幾根竹筷子上面的道家元力全部收了回來,看着一點一點爬形前進的鬼嬰我幽幽地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在門口看着的這些校長、主任什麼的也都不敢攔我,任由我過去了,因爲這些事情之後,我的心情多少都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光是在這個學校的一個衛生間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這個學校的背後究竟還會隱藏着些什麼東西呢!
“水寒,你剛纔爲什麼不答應那個女生把那個鬼嬰兒滅掉啊?”蘇白雪湊到我的身邊問道。
聽到蘇白雪的這個問題,我又要嘆了口氣,四下掃了一眼,現在還是處於上學期間的,所以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坐在路牙子上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對於這種事情我當然不能答應了,我要是答應的話,那我就會遭報應的。”
“什麼意思啊?”蘇白雪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蘇白雪現在算是鬼魂了,但是她對鬼魂的一些東西並不瞭解,我也只能一點一點地爲她講解了。
“蘇姐姐,剛纔那件事情當中的那個鬼嬰兒它在被取出那個女生身體的時候,它已經是死亡的了,之前不知道你發現沒有那個女生她的身體也屬於比較陰柔的,在加上她在這個學校當中已經呆了一段時間,身體上的陰氣也長多了許多。”
“也正是因爲剛纔那個女生她身上有如此濃重的陰氣,所以讓那個本該死亡的嬰孩一鬼魂的狀態又活了過來,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那個嬰兒死於非命,它應該要變成厲鬼對剛纔那個女生進行索命的。”
“但是這種情況卻沒有發生,我想可能是因爲那個孩子原本的天性是善良的,所以它就算是變成厲鬼,它也沒有對害死他的人進行索命。”
“既然那個鬼嬰不打算害人,而且它本來也是死於非命的,所以我完全沒有必要出手,就算是它對那個女生出手了,那也是因爲那個女生的報應,我不想參與到這裏面來,我要是隨便參與了很可能會遭天譴的。”
“哦。”聽我說完,蘇白雪恍然的點了點頭,本來她在聽完那個女生的經歷之後對那個女生也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之前當我轉身就走的那個時候,蘇白雪也並沒有對我加以阻攔。
現在聽完我說的這個理由之後,蘇白雪更是堅定了她剛纔的做法是對的,接下來那個女生出去經歷到什麼樣的事情那就不是我們所關心的了。
我們唯一可以確定一件事情就是那個女生絕對不會死,而且也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那個鬼嬰絕對不會傷害她的母親的。
我將身體向後仰去,目光掃了一眼在我周圍的這三棟教學樓,不知爲何,我感覺這三棟教學樓彷彿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猛獸,正要將我吞噬到裏面一樣。
揉揉腦袋,精神有些恍惚,這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我起身正要走回到教室的時候,我放在想起來之前,我跑出去的時候可是沒有跟老師打過招呼的,當時我因爲心裏想着事情,所以沒有跟那個老師打招呼這已經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了。
要是現在我在大搖大擺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回去那無疑是把那個張老師的面子往地上扔,然後再狠狠的踩上兩腳。
我要是現在真的就那麼回去了,那恐怕我的名字很快就會在學校當中傳揚開來我是第一個敢在學校學校當中這麼肆無忌憚的了,雖然我來這裏並不是爲了學習,只是爲了消磨時間。